他抬脚就跟了上去。

“你不上厕所，跟来干嘛？” 桑榆方便完问镜子里的白启晟。

白启晟：“怕你跑了没人埋单。”

一回到餐桌，白启晟就开始明目张胆地催促。嘴上不说，桌布下的膝盖却不安分地蹭着桑榆的大腿。

“才七点，白启晟。” 桑榆笑他猴急。

“张嘴。” 白启晟学着隔壁桌腻歪的小情侣，挖起一勺焦糖布蕾递到桑榆嘴边。

桑榆躲开，“别闹，我今天的糖分摄取量已经超标了，再吃下去后半夜得去健身房待着。”

“真没意思。”白启晟把甜点含进自己嘴里，慢动作吞咽，吃完还舔勺子。末了，扯了扯领子，一排精致的锁骨在灯下若隐若现，“好热。”

桑榆的眼神暗了暗，喉结在烛光影里微微一滚，“那走吧，带你去去火。”

五星酒店顶楼的无边泳池悬在城市上空，水面倒映着星河与霓虹。桑榆说的“去火” ，是吹风和泡水。 “你再游会，我先洗澡。”

白启晟见他经过服务台时，顺手拿了一瓶冰镇矿泉水。

小尾巴再次黏了上去，“一起洗。”

桑榆看了眼他腰下那片被水光勾勒得线条毕露的泳裤，声音发紧，“我怕我控制不住。”

“我等你控制不住等好久了。”

桑榆抬手捏了捏他挺翘的鼻尖，半是纵容半是警告，“别勾引我……小坏蛋。”

“那……在这儿洗，还是回房洗？”

桑榆深吸口气，拉过宽大的浴袍将他裹住，仔细系好腰间的带子，“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