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坏蛋。” 桑榆低骂了一句,目光却被那排锁骨勾走。
工作已完成得七七八八,剩下的就是等最后几个安全补丁包上传并自动部署。
桑榆将人抱到身上,埋在白启晟的颈项间吻了起来。
白启晟很配合,捧起他的脸,急切地以深吻回应,但身体却绷得有些紧,没敢乱动。脖子以下很规矩。
桑榆的吻移到他的耳畔,“怂了?怂还勾引我?”
白启晟被激得气息一乱,偏过头去咬他下巴,勾他衣扣。
桑榆由着他动作,抠到第三颗扣子,才不紧不慢地说:“小晟……有监控。”
“啊!亲了这么久你才说。”白启晟弹开,脸上红粉菲菲,手忙脚乱地去拢桑榆的衣服。
“你没问。” 桑榆嘴角噙着一丝坏笑。他就是要逗小晟玩,看他有色心没色胆的怂样,报复之前的“勾引”。
白启晟赶紧帮他把扣子扣上,一直扣到脖子,恨不得连喉结也盖覆盖住,“别让保安看了去。”
“差不多得了,扣成这样跟个训导主任似的。”
“你本来就是。”
“好,你说是就是……小晟,原来你喜欢这种情趣,今晚我穿最严肃那套正装……”
“讨厌!”白启晟的脸更红了,心跳如擂鼓,嘴上骂着,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
桑榆看着他害羞又兴奋的模样,心底一片柔软。本想忍到回家再办事,可那不知死活的小淫贼不断在身边“滋事”,蹭一下手臂,碰一下膝盖,再抛一个湿漉漉的媚眼。好不容易等屏幕上的进度条全都跳转到100%,一关机,桑榆刻不容缓地把人拖去洗手间给解决了。
从洗手间的隔间出来,白启晟才想起一个重要事情,“刚刚我们在办公室调情没事吧?”
“不是我们,是你,单方面在‘引战’。说不定你勾男人的视频已被保安发社交网上了。白启晟,你要出名了,哈哈哈…..”
“……真的假的?你骗我的吧?” 白启晟吓得脸色一白。
“就是骗你的,傻瓜!” 桑榆用沾满洗手液泡泡的食指,戳了一下他鼻子,“那摄像头本来就是坏的,上周报修单还是我批的。”
“还好还好……”白启晟抚着心口。
“回家吧。”桑榆冲掉泡沫,水声哗哗。
白启晟:“什么?”
桑榆关掉水龙头, “我说回家吧。”
“你再说一遍。”
桑榆擦手的动作顿了顿,看着镜子里的人,“又要玩哪出?”
“我爱听,你说嘛,说嘛……”白启晟第一次觉得“回家”两字这么动听。
桑榆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却温柔得一塌糊涂,“日子长着呢,我以后还要说很多很多遍,你还愁听不着吗?”
“好,我们回家。”
在异乡漂泊的白启晟,第一次有了归属感。都说澳洲地广人稀,人均占地动辄数百平方米,可此前没有半寸土地是属于他的,而现在,他终于找到自己的位置——在桑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