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岑难决扶着门出了房间,脑袋胀痛难受得很。
仇砚在餐桌处听到动静,循声望去 ,微笑道:“醒了,头痛吗?昨晚喝那么多,来喝点醒酒汤吧。”
岑难决慢悠悠走过去,看着桌上可以称得上丰盛得早午餐,吃不完,这根本吃不完!
而且他实在没什么胃口。
两人从兴趣爱好,到一些好玩的过往经历,有趣的事全都聊了一边,两人都完美的避开了身世问题,对方不愿意讲的也不追问,毕竟各自都又各自的秘密。
就这么冰淇凌配酒,肠胃弱点的岑满级直接拉肚子了。
岑难决摇了摇头,道:“我没什么胃口……”
“怎么?”
“冰淇凌吃太多,拉肚子了……”
仇砚无奈笑了笑,“过来吃点,我让高就给你拿点药。”
岑难决无奈坐过去,肠胃难受实在吃不下几口,磨磨唧唧的喝粥。
高就不多时送药过来,在仇砚耳边低语了几句就走了。
仇砚将药放在岑难决手边,以一种命令的语气道:“吃完了吃这个药,养胃的。”
“知道了……”
“我去打个电话。”
岑难决不在意的点了点头,继续和那碗粥做抗争。
仇砚则是凝重的走向书房,带上门后给白淞打了电话。
“喂。”
“喂。”
“易安,水域过滤的事,明面上我加了点那些老头的人,暗中把一部分换成了自己人,进一部分在暗处观察着。”
仇砚不解,一夜间,这又是什么操作?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经过昨晚的事,我们不能坐以待毙,那个知了探员提议我们注意这个事,多注意点不会错。”
“那个什么鬼知了又是怎么知道的?我记得投掷的行动是严格保密的吧?呵……就算是那些老头又要搞事情到处泄露,可是那些小装置又不会怎么样,就说破坏,只是和烂铁没区别。”
仇砚想起昨夜消息通的事,很明显这个投掷行动早就已经变得不再是秘密了。
“重点就在于这里,我们知道改良后并不会有危害,但是他们不知道啊!当初你说要改,我嫌麻烦压根就没根就没开会,知道防爆的人很少。近期的重点工程除了还没正式投入生产的,也就只有这个了。”
仇砚无奈叹了口气,道:“我明白了。”
听完白淞的解释,仇砚也明白了她的用意。
白淞道:“另外……天坑实验的研究,我给叫停了。”
“内鬼的事吗?。”
“无论怎么样,那几个人我会重新再调查一遍!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已经不信任了,我宁可项目停下来。”
仇砚忍不住吐槽:“姐,你以前可不愿意把项目停下来啊,你这样子我倒是意外。”
对如此处理的方式多少感到熟悉又陌生。
“少拿我寻开心。我起初根本不敢相信,我当时太害怕了,直到你说高就调查的事情,我才彻底信任那个探员。说实话,我不清楚他用的是什么旁门左道获得的消息,但起码方向完全正确。”
“我们自己都查不出来的东西,他居然能查出来,谁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坑蒙拐骗来的。”
白淞在电话那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能查到你就烧高香吧,那是人家的本事,你牛你下去不也没查出什么吗?忮忌吧。”
仇砚不服气道:“姐!你是我姐!青葱帮的事我又不是没跟你说!哪有你这样贬低自己人的?”
“得了吧,其实当时那个探员也跟我汇报过,我怀疑一开始我要是多信任他一点,应该会更快联系我。我算是明白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句话到哪都不为过。我们曾经不也是毫无保留信任爷爷们吗?还不是落得如此下场。”
仇砚被怼得没话说,要说青葱帮这事,还得感谢岑难决,如果不是他捡到卧底的录音笔,怕是查到猴年马月才到青葱帮身上。
“地下的事我让高明盯着了。”
“这我倒是不担心。”
“嗯。”
白淞想了想,还是开口道:“你那个心尖尖上那人呢?什么时候送走?我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仇砚没想到白淞还记得这个,只是敷衍道:“知道了。”
白淞无奈道:“你最好是真知道。”
而后两人没多说什么,各怀心事的挂了电话。
仇砚紧握着手机,心里盘算着把人藏去哪好。
等他出书房,看到的是岑难决在沙发那摆弄昨晚花几倍价钱买来的手机。
仇砚忍不住笑道:“你这真能用吗?”
岑难决炫耀道:“可以的可以的!你看,网络信号一应俱全!”
说着他晃悠着手机,给仇砚走到沙发后面,弯腰看手机的显示。
他叉腰道:“这么长一段时间不上网,憋坏了吧?”
“还好。”
“看什么呢?”
岑难决心虚地瞟了一眼仇砚,道:“在看衣服。”
“夏树?”
“嗯。”
仇砚想到什么,几乎吼出声:“你小子!怀疑我给你的都是假的?!”
说着他从沙发后对岑难决伸出手臂,正将人圈在自己的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