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砚沉默了会,道:“我明白了,但这个事情,单纯是我迫不得已到地下,马修担心我才跟去的。你担心我有顾虑,不用全都说出来,但这是我自己要说的,我不想你觉得我什么都骗你。”
“……”
岑难决没有说话,心中的无力感更是突然的爆发出来,他想:真的不用这样,我也有好多秘密,真诚不应该是相互的吗……
自己都做不到,又为什么去要求别人呢?
岑难决看着仇砚,他的脸上像是写了“急迫”两字,眉眼间满是慌忙和着急。
他释然一笑,道:“我知道,所以我只是发发牢骚。我没有介意,真的!”
话落,仇砚的脸拉了下来,他不想要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和关系。
“难决,我觉得我也有必要和你说清楚。”
他双手在桌子底下搅着衣服,心跳得像打鼓,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了些颤抖。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颤抖道:“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有一定的冲击,但我是真的想和你分享我的生活,我想分享我觉得好吃、好玩的、好用的,所有所有好的我都想分享给你。”
“我之前对你有一些误解,这段时间我们的相处,让我明白你其实很善良!你担心地下的那些小孩,自己少吃一点也要偷偷接济那对兄妹。你也不会因为外表美丑就评判一个人的好坏。你会想要给自己的好朋友还一个公道。你会无条件的来救我,为我找药,照顾我。”
“我,我觉得,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应该很要好,就,就是,呃……”
仇砚话说到后面,已经开始结巴,嘴里的话反复“呃”来“呃”去,就是说不出那些满是爱意的词句。
岑难决听到的只有仇砚对自己一顿猛夸的话,不自觉地飘飘然起来。他想了想,道:“关系更好,死党么?还是和我结拜兄弟?其实我知道我自己很厉害,你也不用列出来那么多,哈哈哈哈……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不,不,不是。”
“少爷,螃蟹按照以往惯例做了清蒸,另外根据两位在地下买菜的习惯,做了点其他小吃。”
马修带着一位长相端庄大方的服务员推着餐车走进包间,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仇砚生无可恋的闭上了双眼,双手在桌子下紧握成拳,咬牙切齿,自己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想要告白,就这么生生的被打断了。
他想,自己就不该在这里告白!
岑难决被端上桌的帝王蟹给吸引,饱满的蟹肉被挖出,蟹腿被削好一根根摆放整齐,摆盘精致点缀了些许蘸料。
慢慢一大盘很难移开目光。
相继上了鱼汤和虾煲,还有一些解腻的蔬果。
岑难决两眼放光,拿起筷子想到了什么又放下,掏出手机一顿拍照,嘴里还边说道:“哇,阿砚,我觉得吧,你分享挺好的,你以后多分享分享吧!我吃得下!我以后就不说那扫兴的话了,你人也很好,以后咱两就是兄弟。”
说着,岑难决已经开始品尝起眼前的蟹腿了,清爽鲜甜的口感,吃得整个眼睛都眯了起来。
仇砚看着岑难决,无奈的托着下巴笑了笑,“好好好,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第一次告白宣告失败,连那层窗户纸都没捅破。
但也好在关系挑明了,比起那种模糊不清,起码对方可以融入自己的生活中了。
这是好事,但他不甘心!
仇砚看着岑难决吃得正香,他无意道:“我总觉得我俩的关系挺好的,但总又觉得很疏离。”
岑难决没放下手中的蟹腿,看了一眼仇砚,理所应当道:“这不是朋友之间相处的方式吗?保持适当距离。”
“我们过命的交情,还要保持距离?”
岑难决笑道:“你别说咱两过没过命,就算是情侣也得给对方留点清净点的空间吧,像你这家大业大的,要做的事情不少吧?你也不能天天跟我待一块啊。”
“如果是情侣,谁说不行。”
“啧,得了吧,改改你这霸道的脾气,小心以后娶不到老婆,没几个女生会喜欢这样的。”
仇砚挑眉疑惑,关注的点竟然不是脾气,他道:“你说的好像很懂女人的样子。”
岑难决摆手:“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仇砚脑补了一下很是有女人缘的岑难决的样子,血压直线飙升。
他道:“你还记得你是我男朋友吧?”
“咳咳咳……”嘴里的食物还未咽下去就被吓得不轻,他缓了缓,怒道:“你说什么呢!”
“地下,我们可是一对。”
“你演上瘾了是吧?”
“我不管。”
仇砚撂下这话,悠哉悠哉的继续享用美食。
“这话说出去都没人信!”
仇砚装作没听到,还在吃着,表情却是洋洋得意。
岑难决看到仇砚这个样子也是气,干脆破罐子破摔,道:“好吧,那我也不管,假的就是假的。”
仇砚想到什么,憋着坏笑,道:“你最好别管。”
随后他朝外面的马修喊道:“马叔。”
马修走至包厢门口外,道:“少爷有什么事吗?”
仇砚指着岑难决道:“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男朋友。”
马修一脸惊吓,甚至后退了半步,但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绪,“好的,那就是少夫人了。”
岑难决瞪大双眼,“你他妈疯了啊!马修,我不是!”
“他有些害羞,没事,你先下去吧。”
“你造我黄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