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啊,那微微看在我马上要走的份上,再哄哄我呗。”
郑云微朝着湖面端坐着的身子骤而朝着周允观那边侧了身去,“好啊,你想我如何哄你呢。”
“你说说看,反正我也不会照做的。”
郑云微朝他扮了个鬼脸。
周允观被这直白的话逗笑了,“那我可要好生想想了。”
“想想我想要我的微微如何哄我呢。”
周允观自动地忽略了阿微后半句,他直视着阿微忽而凑近的眼睛,她的爱意一贯直白汹涌,很多时候就连他也招架不住。
比如现在,她近而朝他盈盈笑着,明明没什么动作,可顺着她飘过来的风里总带着不知名的熏香,令他忍俊不禁地想往前凑一点,再往前去一点,最好贴上她。
这还不够,他想与她耳鬓厮磨。
但,周允观不能这么做,这并非他的身子,而是周清玉的,这可恶的周清玉,强了他的妻子为心上人的替身,害得他无法触碰自己所爱之人。
都怪该死的周清玉。
周允观短暂失了理智,骂了周清玉几句,他竟接连打了两个喷嚏来。
郑云微看允观这副想得又得不到的模样,不禁笑出声,“我就喜欢看你得不到我的样子。”
这人呐,心里都有征服欲望的,郑允微心有余力能征服史书上的千古一帝,她自然是厉害的,何况这人还只爱她。
那可真是太满足她内心的欲望了。
周允观被这句话气走了,郑允微也不笑了,变得和气起来。
“适才你太困了,不知是否要回别院。”郑允微脸上笑意消散得快,转念爬上脸颊的只有待人温和。
周清玉醒来,见阿微就在身侧,双目环顾,发觉此地并非别院,联合阿微口中的话,想必这就是十里荷亭了,就连他都不曾听过之地,郑儿居然知道。
“我们来这儿很久了吗?”他怎得一点印象都没有呢,这两三年,他为何总感觉自己偶有如此怪异之感,这究竟是怎一回事呢。
周清玉眉心浅皱,不知何解。
“我们在这都做了什么。”他努力回想。
郑云微疑惑回问,“你不记得了吗,我们泛舟赏荷,有说有笑的,这么重要的二人之趣,你竟不记得了吗?”
“这才刚刚过去。”
周清玉欲张口说句话,可话到嗓处,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他望着郑儿一脸疑惑失落模样,也不能说他把和郑儿共渡小舟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的,也不敢解释接连在自己身上所发生之事,太不可思议了。
“不如我们再次泛舟同行吧。”
郑云微一百个不愿意,谁知他没等她提话,就唤了远处老妪再次把小舟划回来,老妪身处溪水镇十里荷亭,听得自然是镇长之话,镇长要她今夜好生待客,那她自不能早些阖眼。
二人上了小舟,不知是否老妪错觉,这二人都和刚才那番景象不一样,都像是这世道之下的迷途人。
少夫人闷闷不乐,少爷眉头紧锁,完全没有适才那番轻松自在模样,大抵是刚才在亭里吵架所致吧。
老妪默默划舟,不着话。
郑云微见自己的假意得逞,顺势问了个问题,“我想要个孩子,你看把谁的孩儿过继给我吧。”
“我们为何不自己生呢。”周清玉被这莫名其妙的问题给惊了一下,郑儿年纪不大,他身体尚可,为何非要去要他和别人的孩儿呢。
老妪还是认为这二人真非适才二人,更像是合伙人。
奇怪了,老妪在十里荷亭半辈子了,从未听过见过这里闹鬼,今日她真是活见鬼了。
“我养你和旁人的孩儿,难道就不是你的孩儿了吗?”郑云微反问之。
老妪边划浆边偷听,原来刚才的洒脱男子,也是妻妾成群啊,少夫人也没孩子,那看来少夫人在家中也遭不少。
亏老妪还以为少爷和旁的男子不同,原来没有不同。
“我只想同你生。”周清玉真心切意地道出心里话,谁曾想郑儿回呛了他好大一句,令他开心许久。
“那你和旁人生那么多孩儿,怎么,敢做不敢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