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之前那个,一心只为真相、永远向着光的警察。
……
早上五点半,陈老头醒来,在床上躺了半个小时都没动。
他老伴见他反常,便问他怎么了。
陈老头支支吾吾说没事,被老伴骂了一通。
他还沉浸在昨晚那个梦中。
梦里,他问那个老神仙自己儿子未来的前程。
老神仙却说。
“你儿子二十年前就死了。”
……
又躺了一会儿,陈老头终于坐起身。
都怪他,昨晚在神树旁边看热闹,还被人送了三支香,他只不过随手一插,没想到还真做噩梦了!
都说梦是反的,但万一是在暗示什么呢?
难道他儿子会生病?!
陈老头越想越不对劲,连忙给儿子打了个电话。
“喂?你在上班路上?没事……晚上你有应酬吗?”
“没有啊?行……我就是问问,最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不舒服就去医院里看看,别总是拖着!”
“行行行,挂了。”
“跟谁打电话呢?”老伴闻声走过来。
陈老头一声不吭开始换衣服。
“问你话呢!你干啥去?”老伴没好气道。
陈老头这才说了句:“去买菜!”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还知道买菜?”
陈老头没心情跟她拌嘴,只说了一句晚上有事不回家吃饭了。
只留下老伴一个人在家里生闷气。
……
何铭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
衣服没换,就这样睡了一晚上。
昨晚……对了,她昨晚问了那“神树”几个问题。
问什么了?
……
好像是那几个失踪的人。
对。
何铭想起来了,那几个人在“安全的地方”。
她还问了什么?
……
何铭越想头越疼。
反正,何铭算是确定了,那“神树”背后的人,就是叶玄戈。
……
小庙里,叶玄戈紧紧捂住左眼,鲜血从他指缝中流出。
不过是大致算了一下何铭背后的人,就耗没了他十炷香的功德。
一晚上白干了。
……
嘀嘀——嘀嘀——
“醒了吗?人呢?”
——时蓝。
“青绿市圣人山,包子铺。”
——张十阳。
时蓝看到短信后,激动地在游戏聊天框里打了一行字。
“你给我等着,一会儿我兄弟来了,打不死你!”
……
叶玄戈摘下一片银白色叶片往眼睛上一盖,眼睛瞬间恢复了正常。
他跳下神台,将一张新的二维码放在供桌上。
二十分钟后,他走到山下包子铺。
远远的,他就看见一头蓝发的时蓝站在包子铺外,也不知等了多久。
“来得这么快?”叶玄戈走过去。
时蓝听出他语气中的惊讶,有些得意。
“那当然,我可不是一般人。”
叶玄戈直接绕过他进店里买了两根油条。
“走吧。”时蓝兴致勃勃道。
“去哪?”
叶玄戈咬了一口油条。
“去看你的房子啊。”
时蓝看他一眼,有些狐疑:“怎么,你忘了?”
“……”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看了好一会儿。
时蓝急了,一把扯过叶玄戈,将他拉进了隔壁超市的门里。
穿过超市门后,他看到的不是一排排货架,而是一间客厅。
客厅里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前并排摆着两张电竞桌,窗外是被朝阳染得金黄的海水。
他看向不远处的地标建筑。
这里是……
天市?
时蓝就站在叶玄戈身旁,正张开双臂迎着朝阳,兴奋地喊道:“怎么样?我眼光还不错吧!”
叶玄戈将嘴里的油条嚼了嚼,没说话。
时蓝兴致被打断,啧了一声。
他兄弟怎么回事?难道不是应该被惊讶的滋儿哇乱叫,然后崇拜地跪在地上大喊,“兄弟!我要追随你一辈子”吗!
时蓝就这样看着叶玄戈淡定地将两根油条吃完。
他兄弟可能是太过震惊,所以没有反应过来吧。
时蓝这么一想,心情瞬间又舒畅了。
“快来,上号!”时蓝一屁股坐进电竞椅里。
见叶玄戈站着没动,时蓝心中一动,难道……
来了,这哥们要准备为他的能力所震惊了!
在时蓝期待的目光下,叶玄戈缓缓开口。
“能送我回去一下吗?忘买豆浆了。”
“……”
两分钟后,叶玄戈手里拿着一杯豆浆,重新回到了海景房。
时蓝帮他注册账号的时候,叶玄戈看了他一眼。
封无月的游隼跟这个人比起来,好像时蓝更好用一些,也不知道他油耗大不大……
叶玄戈的传送符,不仅要提前放置,还只能放在十公里以内,距离一超就会失效。
时蓝感受到叶玄戈的目光,心中暗自得意。
他就知道,这哥们没有他面上表现得那样淡定。
时蓝眉毛一挑,心中暗爽。
叶玄戈又看他一眼。
难道……他也知道游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