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安一边盯着萧怀易,一边用手势安抚着沈为春。
萧怀易选择挟持沈为春,就是吃定秦少安没办法动手,只要秦少安不轻举妄动,萧怀易应当不会对沈为春做什么。
秦少安暗自安慰着自己,面上还算镇定:“萧怀易,你有什么可以冲我来,何必牵连他人?!”
萧怀易掐着沈为春像是掐着一只小鸡仔一样,满眼挑衅地看着秦少安:“我听说,你以前很喜欢给这沈家的姑娘出头,怎么,你就如此在意她?”
沈为春完全听不到萧怀易说了什么,她现在浑身僵硬,脑中一片空白,但又出奇的冷静。
沈为春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飞快地看了一眼秦少安,又看了一眼萧怀易,心里疯狂地思考对策。
如果她要是一直被萧怀易挟持着,恐怕今日的局面都会发生改变,她必须想办法自救才行。
这样想着,沈为春便给秦少安使了一个眼色。
秦少安微微瞪大了眼,皱眉给沈为春使眼色。
萧怀易自然没有错过秦少安的神情,随手又把沈为春拉紧了些:“秦少安,你可想好了?只要你臣服于我,我便放过你这小青梅,如何?”
秦少安冷脸看着萧怀易:“淳王殿下,我今日若是臣服了,日后你若登基我是何等地位?”
萧怀易哈哈大笑起来:“只要你辅佐我登基,你不仅能够继承父亲的镇国爵位,还能继承容国公的位置,怎么样?”
此话一出,萧怀易手下的沈为春当即便怒了。
不过发怒归发怒,沈为春还是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小心地避开长剑的锋芒,想着该如何脱身。
如今局面混乱,只有他三人在对峙着,另一边还在刀光剑影。
沈为春瞥了一眼另一边的情况。
经由两次的冲击,皇室这边死伤大半,好在训练有素,尚且可以应付,只是不知萧怀易还有哪些后手,他们还不能轻举妄动。
“萧怀易,你好歹也是个武将,竟然也做得出这等下作的事?”秦少安呸了一声,抹掉嘴边的血,一反方才的姿态,提起长剑完全是准备与萧怀易动手的打算,“堂堂正正的武将,拿无辜之人做把柄,你可真够无耻的!”
“兵不厌诈,秦少安,你在边疆打仗难道没有用过?”萧怀易半点没有受到影响,反而嘲笑起秦少安来。
他二人交锋期间,其他人也逐渐看清了局势,慢慢地不再打斗,各自退回。
萧怀易身边围了一群死士,沈为春的处境更加危险了。
但沈为春过了方才的害怕之后便彻底冷静了下来,也小心地看着围过来的死士。
只有对面的秦少安握紧了长剑,剑眉微微皱起。
横鹫身上挂了不少的伤,也退回到了秦少安的身边,警惕地盯着萧怀易。
“将军,现在怎么办?”横鹫也没想到沈为春会被挟持,如今也算是他的错,没有保护好沈为春。
秦少安沉默着,没有答话。
“陛下,臣的人已经把整个养心殿都给围住了,您真的不做出决定吗?”萧怀易头也没回,挟持着沈为春,高声问天子。
天子被安置在角落里,不少人围着,方才倒是没让萧怀易得逞。
如今萧怀易劫持了沈为春,再来问,天子自然是冷笑:“朕绝不会受你这等逆贼威胁!秦少安,宰了他!”
秦少安暗中咬牙,没有轻举妄动。
“怎么样?秦少安,狗皇帝可是连你最后一个在意的人都不顾了,你还要替他做事?没有那么蠢吧?”
萧怀易早就料到天子会这么说,故意问来嘲笑秦少安:“你好不容易逃过一死,竟然又去做了狗皇帝手里的刀,你可真是白眼狼啊!”
沈为春脖颈处刺痛得厉害,左肩更是要被捏碎了一般,但她都顾不得这些了,只能拼命地给秦少安使眼色。
秦少安当然是一眼就能看出沈为春的意思,但他没办法眼睁睁看着沈为春死在萧怀易的手里。
就在此时,秦少安像是忽然瞧见了什么,眼神陡然一变,脸上竟然浮起一丝笑来:“淳王殿下,你不如劫持我?”
“劫持你?”萧怀易像是听到笑话一般,“劫持你哪有劫持你的心上人有用?只要她在我手里一日,你就得听我的话!”
秦少安却是随手扔掉了手中长剑,朝萧怀易走过去,连一旁的横鹫都惊了:“将军!”
“哦?”萧怀易挑了挑眉,“你竟然来真的?”
沈为春不知秦少安究竟要做什么,眼见着人越来越近,急得她拼命摇头:“秦少安!别过来!”
萧怀易却是狠狠掐了一把沈为春:“闭嘴!”
沈为春一吃痛,顿时被打断了。
秦少安瞳孔一缩,没有停下脚步:“只要你放过她,我会帮你。”
“你做得到?”萧怀易却是不信,“就为了这么个没根基的姑娘?你瞧上她什么了?”
“这些都不重要。”
秦少安离萧怀易的人仅三步之遥,他终于停下了脚步:“只要能达到目的,不就够了吗?只要把人交给我的人,我就答应你。”
沈为春急得想要挣脱萧怀易的束缚,却被抓得越紧,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因为她,秦少安要屈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