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文:“说是说,做是做。只要有人在用,就会传染式地越用越多,毕竟奇物卡确实便利,他们被抢了东西只要没闹太大,我们可不会管。但我看重的反倒是积分卡,这看似跟游戏货币似的没个正形,但实效再低,那也是铸币权。
当然,求学协会派那些小鱼小虾过来也做不成什么事,就算这事到最后没有什么收获,那我们也不会亏。”
普拉德正想表达赞同,却看到普文将右手上的戒指用左手猛地盖住了,这说明命运圣殿高层有人在联系他。
良久,普文表情凝重地放下手,看到普拉德在又舒展了眉头。“没什么事,外面有几个势力听信了谣言闹事,上面打算把维特琳娜送进来堵住他们的嘴。”
普拉德犹豫:“维特琳娜主教好像是……”
普文转了转传讯戒指:“圣殿成立之初可没有那些蝇营狗苟之徒,观命人应该只是观测到了命运,觉得送她进来最合适。一切都是我主的安排。”
来了位主教,普文让普拉德带人去接应对方,远星正好也看一下正常的进入方式到底是什么样的。
普拉德来到了一个周围四条走廊全是白袍人的十字路口站定,大概命运教派不兴天使吧。过了一会儿,一道白光出现,十字路口挤大了五倍,走廊两侧墙壁上的画像是一扇扇依次打开的门一样退出了视线。
白光化作无数条白色丝线充斥了整片空间,维特琳娜一只手向前伸出,将几条丝线握在手里向半空中高高扬去,视野顿时清晰。普拉德带着一队人和维特琳娜一行人构成了对称视图,他热情地迎接了上去,维特琳娜却只是冷冷地“嗯”了一声。普拉德的表情瞬间僵硬了,赶紧转过身去带路。
远星的评价是,还得练。
普文就沉着多了,见面了和和气气地问维特琳娜的打算,得知她想要开展救援也表示了赞同,维特琳娜毫不客气地把制作空白画的工作丢给了普文,让自己的人一部分建设驻扎地,一部分散开确认救援需求便转身离开了。
普拉德看向普文,见他点头后便安排修士开始干活了。空白画居然是画出来的,这么说好像有点奇怪,但空白画是带着画框的,画框也是画出来的。
而且他们还搞印刷,本来普拉德还想秉持着修士精神让画匠们一张张手绘。但没过多久第一批的救援数量报了回来,普拉德无奈之下只能下令直接复制:刚刚的空白画是画好后是修士带着奇物从画中拿下来的,现在则是拿另一张覆盖上去将画面复制下来再由专人专门取出空白画。
这样一来效率确实高了不少,普拉德这才有空安排积分卡的发放工作。然而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还没安排完呢便有人拿着一根燃烧了一半的黄褐色蜡烛来见他。
见到这件来历很大的圣遗物,普拉德直接就是一个八十度鞠躬,然后才听那人说凌歌,观命人的大侄子,偷偷溜进来玩被困在画里了。
虽然维特琳娜一派正在救人,但普拉德不敢怠慢观命人的大侄子,自己带队,拿了好几幅空白画急匆匆地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