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丹书等了一会儿,闷闷的回答:【不知道,我昨天什么都没有梦见。】他有点委屈。
耳朵当中,他听着自己班级极个别同学讨论的声音逐渐开始变得大声起来,突发奇想到,【要是实在不行的话,不如就让我自己用头撞一撞墙吧。】
【反正医嘱上面说可以恢复记忆。】
【不行】,褚白马毫不犹豫的否认了这个提议,【我会心疼。】
许丹书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吃惊,【不是吧,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我……】。
一阵“滋滋”的电流声响过。
两边同时失去了音讯。
许丹书:……
褚白马:……
玩球,他俩聊天聊得过于沉迷,结果没……
电量……
了……
许丹书:……
所以褚白马说的究竟是什么啊!
…
“没什么,等你恢复记忆的时候就知道了。”褚白马他搪塞道。
许丹书盯着褚白马不说话。
褚白马把装在密封袋里的衣服放在桌上推了过去,“先去换衣服,其他的等一下再说。”
许丹书还是继续盯着褚白马没动。
看出了许丹书的不情愿,褚白马再一次催促道:“快去”,他把衣服的包装袋往前一推,“再不去的话,等到班主任回来了,他指不定……直接让你把衣服,套在外面。”这是班主任能干出来的事儿。
班主任现在不在教室。
就在刚刚褚白马回来的路上,班主任不知道是啥原因,又从教室中离开了。
临走之前,留下了一句,“算了,这个作业就不收了”的话。
许丹书看着现在同学们一脸习以为常的模样,还是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前往厕所换上校服。
人不能,至少不该,里面穿着一件短袖,外面再套着一件校服短袖,在这三十多度将近四十度的大热天里面生活着。
…
厕所——
水流的声音响起。
白色的水穿过了修长的手指。
在水流的冲击下,手指上面意外沾染到的黑色墨水逐渐褪去。
许丹书甩了甩手,关上了水龙头。
他转身往门外走去。
怎么有脚步声?
许丹书眼珠子在眼眶里面一转,闪身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死角,将耳朵竖起来仔细倾听。
“哎,对,这件事情我们现在就可以给您办,还是和以前一样,当一个艺术老师来学校上几节艺术课吗,没事,你别说是上五节了,上个十节,19节,都没问题。”
艺术老师,上几节艺术课?
许丹书感觉说话的人的音色有点耳熟,他悄悄地探出头来。
哦吼,说话的那个人,不是教导主任吗?
许丹书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手腕,结果摸到了空荡荡的一片,自己的手腕上空空如也,红绳不在自己的手上,这才想起来法器被拿去充电了。
…
几分钟以前——
褚白马十分顺手的从许丹书的手上薅下了那一条红绳。
“给他充个电。”
然后把手绳放进了包里面。
要是能重来,我选择省电。
许丹书好无奈,没办法,同伴不在,只好单独打支线了,我本是辅助~
他低头,深深的看了一眼从来到了学校之后到现在就一直别在自己的衣服上伪装成胸针的摄像头,“还好有你在,不然我一个人,该怎么办啊?”
然后把摄像头从衣服上卸了下来,检查了一下摄像头的录音摄像等功能,在得出了一个此刻摄像头正常行驶之后,用手拿着移到了门口,悄悄地探出了一个头。
现在出去是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这么好的机会,他要是错过了,他就不姓苏!
“那这一次,您打算在哪个班级上课?”厕所外面,两位路过人士对此毫不知情,现在正在继续讨论他们正在说的事情。
路过人士的样貌,通过地府官方专门提供的科研院最新研发产品,清楚地展现在许丹书的眼睛当中。
此刻,和教导主任谈话的人竟然是……
通过摄像头的镜头拍摄,许丹书看见了走在校长的身旁,并且,还一直被恭敬的态度对待的校董,竟然是那位绿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