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却突然探出一只手,抓着她的肩头,把她往后猛地一扯!
封十叶一抬头就对上了章云晓的那张脸。
章云晓神情惊恐,仿佛封十叶做了什么大不敬的事情:“你在这里干什么?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等封十叶回答,章云晓便不由分说地拽着她出了平房,把她往院子外面推。
“出去!滚出去!不许来这里!”
封十叶反应过来,立刻死死抓住章云晓的手,重心往下压,试图挣脱,却什么用都没有。
章云晓力气大得惊人!
就算她用全身的重量往下压,都没能让章云晓的脚步慢一点,就这样被拽出了院子。
随后,章云晓便一头钻入平房内,将门关上,也不知道在里面干什么。
封十叶再次凑了上去,门板严密,没有缝隙可以窥探,窗户被章云晓用布遮了起来,什么也看不见。
只是隐约闻到了香烛燃烧的味道。
院子里没有可以隐藏东西的地方,泥土也都是旧土,没有翻动过的痕迹。
搜查一圈,封十叶什么线索都没找到,也没等到章云晓出来,只得返回别墅。
刚到别墅门口,须怀白就迎了上来。
他表情严肃,对封十叶说道:“我们想着上三楼看看,就发现李珂昏睡过去了,怎么也叫不醒。”
这个消息有些意外,封十叶轻轻挑起眉,跟着须怀白来到三楼。
三楼只有一间卧室,里面配备了起居室、客厅、衣帽间以及卫生间,甚至在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厨房,只是一个人独居的话,这一层就够了。
李珂歪倒在沙发上,须怀白上前摇晃她的肩膀,沙发上的人却怎么都没有反应。
须怀白冲封十叶耸耸肩,一脸“你看,我说的没错吧”的表情。
封十叶不禁想到山上的章云晓,这个时间点未免有些太巧合了。
章云晓刚去山上烧香祭拜,别墅里李珂就这样昏睡过去,很难不将这两件事情放在一块联想。
更奇怪的是,章云晓之前一直待在别墅里,为了阻止他们进入婴儿房,她甚至都没有离开婴儿房太远,一直在一楼活动。
要不是李珂叫她整理衣帽间,她估计都不会离开一楼。
这个时候,她却忽然上山烧香祭拜,说是没有目的,很难相信。
如果……章云晓去山上烧香,就是为了让李珂陷入沉睡呢?
一个总是昏昏欲睡,时常疲惫,又身体不佳的人,通常不会去婴儿房。
因为那里面是她的亲生孩子,万一传染了什么疾病,最伤心的还是她这个母亲。
就算李珂不清楚这一点,甚至顽固不堪,非要进入婴儿房不可,章云晓也会有足够的借口,不让她靠近婴儿房。
只有一点说不通。
章云晓为什么不让李珂靠近婴儿房?
那明明是她的孩子。
“等晚上吧。”封十叶抬头看向须怀白,“你跟他们说一声,晚上我会去婴儿房,要不要一起来让他们自己拿主意。”
“好。”
须怀白很快把消息传达到位,章云晓也在午饭之前赶了回来,就仿佛刚才在山顶的那些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午饭时,李珂稍微清醒一些,但因身体不适,没有和他们一起用餐。
章云晓头一次和他们坐在一张桌子上用餐,态度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吃吧,东西都没问题。”
说完章云晓便第一个夹菜,把每个菜都夹了一筷子。
她安安静静地吃完自己那份饭,警告道:“不管你们发现了什么,也不管你们到底从哪里来,这里的事情希望你们不要再插手,做好你们自己就行。”
撂下这么一句话,章云晓就离开了餐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整个下午谁都没有行动,直到夜幕降临,封十叶从床上起身,从枕头底下抽出白天藏好的餐刀。
她身上还有一套小型螺丝刀,就算章云晓用胶水把锁粘上了也不怕。
夜里,四周静悄悄的,整个一楼一点声响都没有。
罗文和章蓉不情不愿地从房间出来,尽管他们不想掺和,但也没有别的选择。
要是封十叶他们三个人都出了什么意外,他们两个还不知道要被捆在这里多久。
多个人总会多一分离开的可能。
这一次没有章云晓的阻拦,封十叶十分顺利地打开了婴儿房的门。
门只开了一条缝,除了封十叶自己,谁也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门的侧面露出一角黄色,封十叶仔细看了两眼,似乎是符纸,上面还有朱砂绘制的痕迹。
视线向上看去,这样的黄色符纸不少,似乎满满当当贴了整整一面门。
婴儿房里安安静静,婴儿床摆放在正中,但却是空的。
里面没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