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o见他不为所动,眼圈微红,继续哀求:“您以后……以后就算有了别的omega,我也不会介意的!我只求一个标记,一个能让我摆脱低阶民身份的标记!”
“你现在被我标记也摆脱不了低阶民的身份啊……”烬加头疼欲裂,用力捏着眉心。
“可是您是头狼啊!”小o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站起来,紧紧抱住烬加的手臂,“您只要再赢一场就能晋升高阶民了!我虽然昨天才进小o城,但我学东西很快……”他放软了声音,乖巧地用脸颊蹭着烬加结实的手臂,“我会好好服侍您……”
小o城原名叫“蜜腺”,是专门为alpha提供各项安抚服务和临时标记的地方。
刚分化完的小o会优先特供给s级的alpha,他们挑剩下的才能轮到普通级别的高阶民,最终剩下的omega则任由他们自生自灭,而绝大部分剩下的o都会选择去“蜜腺”这种地方,学一些本事,或者冒着高风险换个更好的腺体,希望有朝一日能改变命运。
那柔若无骨的触感在烬加的手臂上滑动,情绪价值给得这么足,哪个alpha能把持住?
他一个格斗组的“冠军预备役”就能得到如此待遇,斐寄那只老狐狸,身为首席,又该是怎样的众星捧月?
他能坐怀不乱?
他会无动于衷?
烬加体内那股混乱的硫酸信息素又开始作祟,腺体的灼烧感陡然加剧,一股热浪直冲脑门。
“头狼……您怎么了?您的脸……好红!”小o终于察觉到他状态不对,不安中带着羞涩,“您是……有感觉了,还是易感期来了?您可以不用忍的……”小o的手伸向烬加的抑制环,“我帮您解开……”
“别碰!”烬加厉声呵斥。
小o“噗通”一声跪到地上,吓得瑟瑟发抖,“对不起!对不起!”
“老大!你们完事儿了吗?!”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屁猪的声音传了进来。
烬加如蒙大赦,立刻扬声回应:“什么事儿?”
“大好事儿!”屁猪的声音隔着门板都透出兴奋,“主理人说要办庆功宴!让我来喊你们!快点啊!”
“在哪儿?”烬加追问。
“不知道!但肯定是好地方!”屁猪的声音拔得更高了,“主理人带着狮队那帮孙子先过去了!咱们队坐主教练的车去!在停车场等着了!怕你找不到地方,让我来催你!”
“我知道在哪儿,”烬加应道,“你先过去,我马上来!”
“好嘞!那你快点!”屁猪的脚步声咚咚咚地跑远了。
烬加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转过身,对上小o那双充满忐忑和茫然的眼睛,心里又是一阵无奈,忍不住再次叹了口气。
“坐吧。”烬加在长凳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语气缓和下来,“我们聊聊。”
小o怯生生地挨着他坐下,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主理人那边……给你报酬了吗?”烬加开门见山。
“有……有的。”小o小声回答,左手揉搓着右手,突然意识到什么,又慌忙解释,“我不是要讹两份钱!我只是……只是……”他声音低了下去,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我明白。”烬加打断他,声音低沉却清晰,“omega都想找个好归宿,摆脱蜜腺那种地方。但我现在……”他顿了顿,加重语气,“毕竟还不是真正的高阶民——”
“可是……”小o急切地想插话。
“——听我说完。”烬加抬手制止,目光坦诚地看着小o,“如果我现在把你标记了,最后一场,万一我输了,你怎么办?”他抛出了最现实的问题,“我有可能会死,或者被挖掉腺体,重伤残疾,被一个失败者标记过的omega,处境会比现在更难。”
烬加的话合情合理,眼神清醒又真诚。
小o愣住了,怔怔地看着烬加,没想过对方竟然会为他考虑后路,他顿时红了眼眶:“谢谢……谢谢您……没想到您会替我想这些……”
“你叫什么名字?”烬加的语气柔和了些。
“……茸茸。”小o小声回答。
“很贴切的名字。”烬加努力扯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这样,茸茸,你先安心在蜜腺待着。等我完成最后一场比赛,如果……我成功了,我会去找你。”
“真……真的吗?”茸茸喜出望外。
“当然。但是,你要帮个做件事儿。”
“您说!只要能跟着您,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烬加凑近茸茸耳边,用气音低声说:“你回去后,帮我盯着这个人……”他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茸茸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不解,但也不敢多问:“好!我记住了!”
狼队几个人已经在谢猁的车里等了快二十分钟。屁猪和小飞鼠兴奋地回忆着今天的比赛,斐寄闭目养神,谢猁无聊地用幽灵蛛的蛛丝打毛线。
“教练,不介意我多带个人吧?”
烬加拉开车门,探进半个身子,当看到最后一排的斐寄时,眼神不自然地闪动了一下,他迅速收回目光,在前排找了个空位坐下,茸茸立马挨着他。
“我当然不介意啦~”谢猁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笑得幸灾乐祸,“但可不代表车上所有人都跟我一样心胸开阔哦?”
“我们也不介意!”屁猪拍着胸脯表态。
“对对对!完全不介意!”小飞鼠和幽灵蛛也连忙附和。
谢猁看向最后一排:“首席呢?”
斐寄缓缓抬起眼帘,语气平淡:“一场宴会,当然不能少了可爱的omega,头狼考虑得很周到。”他微微一顿,视线在茸茸的后颈上掠过,“没想到头狼不仅骁勇善战,还这么怜香惜玉。”
烬加放在膝盖上的手猛然收紧。
“谢谢首席夸奖。”他尽量让语气显得平和,“我认为,好东西要留到最后享用才够美味。”
谢猁调侃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在打情骂俏呢。”
他话音一落,车厢内顿时陷入一片沉寂。
斐寄重新闭上眼睛。
烬加则扭头看向窗外,下颌线绷得死紧。
谢猁对这效果显然非常满意,愉悦地打了个响指:“小烧杯!出发!来点娱乐项目放松一下吧!”
烬加:“别别别!教练!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