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滴汗混杂着水飞蓟信息素清新的气息。
狼崽瞬间兴奋起来,仿佛找到了泉眼!
那甘露顺着肥沃土地上的沟沟壑壑,一滴滴或一股股地流淌着,茂密植被覆盖下的更是美味!
他急切地用爪子扒拉开那草丛,尽情用餐。
斐寄毕竟是年轻气盛的alpha,即便病体未愈,也丝毫影响不了身体机能正常运作。
狼崽正聚精会神地享受着,突然,被一个烧烫的暗器不偏不倚地弹到了脸!
?
小狼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猛地向后蹦开两步,警惕地歪着头,盯着那处明显的变化。
观察了几秒后,他小心翼翼地凑上前,伸出爪子,好奇地拨弄了一下。
“呃……”斐寄猝不及防,闷哼出声,那暗器也随之颤了颤。
烬加:“!”
居然会动?!
这瞬间激发了犬科动物追逐猎物的天性,狼崽当下使出左勾拳、右勾拳,“啪啪”两下,力道没轻没重,差点没把斐寄的自动杆给打折了。
“宝贝别……”斐寄强忍着不适,艰难地背过身去,卷缩起来,护住前身。
他汗湿的脊背顿时转移了狼崽的注意力。狼崽立刻顺着他的脊背一路往下舌忝,眼看就要接近尾椎……
斐寄倏然一个翻身,重新平躺了回来。
“唔?”狼崽歪头,眼睛里是大大的不解。
斐寄忍俊不禁,边笑边咳嗽,笑得胸口都有点疼:“笨瓜……你可不能抢我的活儿。”
他朝一脸懵懂的狼崽伸出手,狼崽顺从地窝进他的怀里,听着那因为病弱而显得异常柔软的声音。
“但得等我们都恢复了才行……”斐寄用下巴蹭了蹭他的绒毛,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克制,“……再等等。”
斐寄与体内疯狂反噬的信息素搏斗了整整四天,身上那股灼人的高热才终于有了消退的迹象。
他感到一丝久违的轻松,终于可以去泡个热水澡,驱散一身粘腻的冷汗和病气了。
可他刚一动,狼崽立刻警觉地站起来,紧贴在他腿边,仰著头,一眨不眨地盯著他,满心满眼只有他,好像有分离焦虑似的。
“我就去洗个澡。”斐寄蹲下来,亲亲他的脑袋,“很快回来。”
“唔唔~”
狼崽抢先几步,跑进浴室,警惕地伸出前爪,沾了沾池子里的热水,然后回头望向斐寄,短促地“嗷嗷”两声,好像在说:“我检查过了,水,安全,你洗吧。”
斐寄被这小家伙一本正经护卫的模样逗得忍不住笑出声,连日来的阴霾仿佛都被驱散了。
他蹲下身,爱怜地揉了揉狼崽的脑袋瓜,忍不住对着那毛茸茸的脑门重重亲了一口:“谢谢宝贝。”
狼崽却别扭地撇开头,耳朵尖抖了抖,露出一副不情愿的表情,但那根低垂的大尾巴却不由自主地左右摇晃起来。
骚狼,明明喜欢得要命,却偏要装出一副不乐意、被强迫的模样。
斐寄觉得他那故作冷淡的小模样可爱得要命。忍不住固住狼崽的脑袋,一个下又一下地亲起来,从额头、眼睛、鼻尖,一直到湿润的鼻头,最后还故意在狼崽敏感的耳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狼崽终于招架不住,伸出爪子,轻轻地搭在斐寄的眼睛上,挡住他。
斐寄低笑着,顺势舔了舔他的爪垫,甚至用牙齿轻轻地磕碰、磨蹭。
狼崽彻底放弃抵抗,放松下来,喉咙里发出舒适的呼噜声,亲昵地与他耳鬓厮磨。
“等你恢复成人形……”斐寄被他蹭得气喘吁吁,“咱们一定要在这里做一次。”
没有了当人的那段记忆,狼崽的眼睛里只剩下天真和信赖。
每天一醒来,斐寄去哪儿他便跟到哪儿,仰着头,一秒不离地盯着斐寄,那专注的眼神把斐寄的心神都吸走了,火辣辣的,心口烫出两个洞。
只要斐寄看向他,他就会猛摇低垂的尾巴。
斐寄一笑,他便会扑上去,搭着斐寄的肩膀,亲昵地舔着脸和下巴,一人一狼能这样腻歪一整天。
与此同时,流言蜚语也在疯狂滋长,最新的版本已经变成——
【首席沉迷美色无心工作,即将退位!】
【素能医院暗中物色新任首席!】
关于高阶民alpha素力衰退的传闻亦如野火般蔓延。
两则消息交织发酵,在城中掀起轩然大波。一时间人心浮动,惶惶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