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加琛,你非要把老子气死是不是?八百万的婚纱你说买就买?是陈适豪结婚还是你结婚?花老子的钱给别人做嫁衣?还他妈是林家的女儿,那林家是什么狗皮膏药你不清楚?!我今天非揍死你这个败家子不可!”
梁玄易的戒尺还没落下,就被梁加琛一把拽住,“老爹,不就花你八百万吗?大哥给小情人买的戒指都是上千万,您老人家可是二话不说就帮他把钱给了,更何况我这不是为了维护几家的关系嘛,这钱一花,以后干爹有什么好处都会想着我们家,至于林家那边……花花钱让小丫头开心下,又能怎样呢?您年轻时候最爱干的事不就是搏美人一笑吗?子承父业罢了。”
字字句句都在戳梁玄易的脊梁骨,年过六十的老人气力自然比不过,但梁加琛很快就松开了戒尺,“老爹想责罚我,请便。”
说得倒是潇洒,被一顿暴打后,再高大强壮的男人也得龇牙咧嘴地出去。
一波刚平,一波又起,陈适豪发来短讯,让他给一个解释,梁加琛冷着脸擦掉嘴角的血迹,单手打字:干爹,这钱我出了,您安心结婚。
陈适豪很快回复:但你让沫音不开心了,到时候你给她买的婚纱,可不能少于八百万。
陈沫音,陈家老三,他的未婚妻。
梁加琛嗤笑了一声,八百万,你们也配么,然后打字:都听干爹的。
又进一条短讯,梁加琛有些不耐烦了,直接把手机丢到一旁,专心翻阅起本周财报,这一看,就是两个钟头过去。
天色已晚,他准备下楼吃饭,听见一阵喧闹声。
“梁三!人呢!狗崽子居然不回我消息。”
“梁三,我们亲自来抓人了,赶紧出来!”
梁加琛一脚踹一个:“滚,别在我这儿撒野,给你们脸了。”
赵家两兄弟,表面上一个好静一个好动,熟了后完完全全两疯子,梁加琛只是女朋友没断过,但赵焱跟赵酌那是男女不忌,上到四十岁,下到十八岁,雲洲那些说得上姓名的美人男女都被这俩祸害了个遍。
“走啊三少,今晚焱哥请客,咱们哥几个好好聚一下。”
“又是搞到哪个小明星了?”梁加琛从冰箱里取出两罐进口啤酒丢给他们。
“害,瞧你这话说得,”赵焱揽过他肩膀,“今晚我们聊大生意,怎么样,感兴趣吗?”
单手拉开拉环,汽水喷了梁加琛满脸。
“衰人,”梁加琛扯过赵焱的衣服擦干脸上的水渍,“哥今晚非宰你们一顿。”
赵酌:“三少想在哪儿宰我们?床上?”
“woo,终于可以见识到三少的雄风了吗?*死我啊三少。”
梁加琛懒得理他俩,不过既然赵酌都说了是大生意,想必是之前投资的项目有眉目了,他洗了把脸,换上规矩的白衬衫,扣子依然只扣到中间,常年健身,标准的男模身材,看上去倒像是胸肌把衬衫给撑破了。
头发喷了发胶,用手往后随意抓了抓,妥妥一风流公子哥的模样。
他太了解赵大赵二,今晚要去的不可能是正式场合,“入乡随俗”一直是梁加琛的处世规则,跟什么样的人结交,就做什么样的人。
果不其然,他们直接把他带去了雲洲新开的五星大酒店。明面的酒店,背地里却藏着数不清的黑色交易。
进门时还在前台热情迎接的大美女,不出几分钟就被大腹便便的客人带走了。
他们的包间早已安排好,每个位置上坐着两位顶级美人,见三人进来,一口一个赵总梁少。
“你俩去伺候两位赵总吧,我今晚没兴致。”梁加琛无视美人贴上来的胸脯。
“哟,梁三,不至于吧,”赵焱说道,“不给我面子?”
“陈沫音已经给我发追杀令了,你说我该不该收敛。”
就算他不说,赵焱他们也知道梁加琛不爱碰这些场合里的女人,没再继续问,拉着他喝了一轮又一轮的酒,酒液顺着梁加琛的脖颈淌下,滑向腹肌,旁边的女人很上道,想用舌头帮他舔干净,被梁加琛抬手挡住了。
男人的眼睛早就被酒精麻痹,明明刚才还和赵焱聊着低俗笑话,这会儿看向她的眼却闪过一丝清醒的冷意,看得她莫名心惊。
“我出去接个电话。”
赵焱和赵酌已经沉浸在美人的怀抱中,无暇顾及梁加琛。
酒店顶层总共八个大包间,每个包间外面都有服务生守着,眉目清秀,身材姣好,一看就知道是为什么人准备的。
突然,梁加琛听到一个惊呼声,声线有些熟悉。
“你做什么!放开我!”
“你这表子装什么呢?都来这儿干活了,还‘放开我放开我’,想玩点儿刺激的?”男人夹起声音学林漫心说话。
“啊!”
推搡中,林漫心跌倒在地上,服务生制服的帽子也掉了下来,乌黑长发铺散着,楚楚可怜。
就在她伸手要捡帽子的时候,一双男士皮鞋踩住了帽檐,指尖距离皮鞋不过一公分距离,林漫心撑起上身,仰头看向面前的人。
梁加琛歪头一笑,“是你啊。”
男人见有人要截胡,不满道:“喂,这女的我先看上的。”
“然后呢?我又没说要跟你抢。”说完,梁加琛踩过帽子,留下一个淡淡的脚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林漫心看见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那双手就快碰到自己的腰,心一横,唤住了梁加琛:“你是不是有别的女人了?”
梁加琛瞥向她拽住自己衬衫的手,莫名其妙道:“你说什么呢?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