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仔,我把这个老外带到售票处来接待她哈,两分钟回来。”阿姨说。
“好的。”陆之远说。
“为什么她先接待洋人,明明是我们先来的,没有先来后到吗?”白萌萌说。
“也许她只是先把那个洋人打发了,再细致地接待我们呢!”陆之远说。
“Ok, handsome.”白萌萌说。
阿姨很快赶了回来,说:“抱歉,久等了,我让我的同事接待她了,我带你们去买票。”
“嗯。”陆之远说。
“好的。”白萌萌说。
阿姨把他们领导购票处。
“阿才,这位靓仔和靓女想要买法拉第1000头等舱的票,请给他们最好的位置。”阿姨说。
“好嘞,好姐。”小伙计说。
“两位贵宾,我给你们预约了最好的包间,是刷卡还是现金呢?”小伙计问。
“信用卡可以吗?”陆之远说。
“可以的,先生。”小伙计拿出pos机。
“那刷我的。”陆之远把信用卡递了过去。
“好的,先生,这是二位的票,你们可以提前进入包厢休息,或者可以自由活动,我们大概四十五分钟后才会启动船只。”小伙计说。
陆之远接过小伙子递来的船票,想递给白萌萌一张。
“你的船票,拿着,别弄丢了。”陆之远说。
“Oh, my god , thank you, handsome.”白萌萌用略带夸张语气说。
“你这么了?这么突然开始说洋文了?”陆之远说。
“怎么了?是我的英式发音不标准吗?”白萌萌说。
“没有,很标准。”陆之远说。
“哦哦,这还差不多。”白萌萌说。
“你要进去吗?还是需要再逛逛?”陆之远说。
“我还想去星光大道看看,那里的围栏上有香港影视为了纪念一些港星印上的一些名字,有张国荣,周星驰,还有一个金色的小猪,我印象很深刻。”白萌萌说。
“那我们再逛一会。”陆之远说。
“嗯嗯,好开心。”白萌萌说。
“只是在香港旅个游,有那么开心吗?”陆之远说。
“做着让人舒服放松的事情,还是跟喜欢的人一起,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件事让人更开心?”白萌萌说。
“好吧,你真的很容易满足。”陆之远说。
“知足常乐嘛,快走吧!之远哥,去创造关于我们的专属回忆。”白萌萌说。
“好。”陆之远说。
他们伴着夕阳的余晖,吹着清爽的海风,一路相伴来到星光大道旁。
“到了,到了,好可爱的小猪猪,之远哥,我模仿它的手势,你帮我拍个跟它的合影吧!”白萌萌说。
“可以。”陆之远说。
陆之远看到镜头前洋溢着明媚笑容的小丫头,心底也生出一股暖意,心情也好了几分。
“好了。”陆之远说。
“谢谢,之远哥,来一张吗?我帮你。”白萌萌说。
“不用了,这种拍照风格不适合我。”陆之远说。
“没事,之远哥,来都来了,不合张影可惜了。”白萌萌说。
“我不会做奇怪的动作和表情。”陆之远说。
“什么叫奇怪的动作和表情,你指的是谁?”白萌萌盯着陆之远问。
“肯定不是你。”陆之远说。
“那就好,快去吧,我来给你拍照。”白萌萌说。
“好。”陆之远无奈地答应白萌萌的要求。
陆之远板着脸,僵硬地站在蠢萌萌的小猪旁边。
“之远哥,自然点,不要那么僵硬。”白萌萌说。
“哦。”陆之远双手合抱,严肃的表情写满了生人勿近的意味。
“之远哥,可以把手放下吗,微笑,微笑,像我这样,放松。”白萌萌给陆之远作了一个微笑的示范。
陆之远模仿了一下,那微笑比哭还难看。
“算了,之远哥,你还是用自己习惯的表情吧,不要勉强。”白萌萌说。
经过白萌萌不断地沟通和引导,陆之远神态和表情越来越自然,虽然不像白萌萌那样青春洋溢,但是到底还是帅气冷峻,别有一番风味。
“拍好了,很帅。”白萌萌说。
“嗯。”陆之远冷淡地回应。
他们走到星光大道的栏杆旁,看着一个个演员的名字和生平简介。
“谢霆锋,古天乐,刘德华, 张曼玉...周星驰,张国荣。”白萌萌一边走一边念叨。
“这些演员的电视剧陪伴我们长大,有些还在,有些已经去世了。”白萌萌说。
“还有他们的歌曲,也是我们小时候的回忆。”陆之远说。
“是啊,当年很流行古惑仔文化,张国荣和梅艳芳的歌曲也很出,当时可多人追了。”白萌萌说。
“是啊,可惜了,英年早逝,不然可能会在艺术圈继续带来更多的作品。”陆之远说。
“哎呀,造化弄人,说是抑郁所致,谁又能知其中真缘由呢,不过有大师说他命格带童子,也许只是来人间富贵名利场体验一番呢!”白萌萌说。
“你信命吗?”陆之远问。
“信啊,我相信人与人之间的相识,相聚,相离,都是有缘分纠缠的,就像我们久别重逢一样,死灰复燃,剪不断,理还乱。若是我们无缘的话,这茫茫人海的,也许我们也很难再见,就算再见,身边若是已经有心上人了,也不能可旧情复燃,深情重埋。”白萌萌说。
“有道理,能再次遇到你是我最大的运气。”陆之远说。
“那你一声不吭就跑出国了,一直见不到我,有在想我吗?”白萌萌问。
“你觉得呢?”陆之远问。
“我怎么知道?你那万年不变的冰块脸,看不出一丝心底的情绪,谁知道你心里想的什么?”白萌萌说。
“那我让你知道。”陆之远弯下腰,他扶住白萌萌的脸,眼睛跟她对视,越来越靠近的他的脸,嘴唇也贴地很近,近在咫尺,再往前一点点的距离,两张嘴唇就会相互触碰到。
两人瞬间感觉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身体流过。
就在这时,陆之远突然停止了。
就在陆之远回到正常礼貌社交距离后,白萌萌才突然回过神来。
“就这样?”白萌萌说。
“就这样啊!怎么了?你还想要更多?”陆之远明显被这句话逗笑了。
“才没有,我觉得有点热,要不我们回去吧。”白萌萌说。
“嗯,好,你的脸现在看起来很红。”陆之远说。
“这太阳可真是毒,快下山了还那么热。”白萌萌解释说。
“好,我们去游艇吧,白小姐。”陆之远说。
“好的,陆先生。”白萌萌说。
他们俩慢悠悠地散步,一路上有说有笑,一会儿就回到游艇登船处。
“白小姐,陆先生,你们回来啦。”小伙计笑脸相迎。
“嗯。”陆之远说。
“对啊。”白萌萌说。
“好的,你们要上船了,对吧,这是你的包间号。”小伙计说。
船上有几个安保在旁边保护他们,他们从岸边跳到船上,先是参观了一下自己的包间,然后站在阳台上开始聊天。
“这个风吹得好舒服啊,之前来的比较匆忙,并没有仔细观察这个城市的夜景,现在看起来真的很漂亮。”白萌萌说。
“是啊,这些大城市白天都是空旷旷的高楼大厦,晚上灯光一上,立马变得金碧辉煌。”陆之远说。
“是啊,香港的跟内地的感觉还是有点不一样,感觉受到外国文化影响比较多,能量很高的感觉。”白萌萌说。
“是啊,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紫荆花才回到祖国妈妈的怀抱。”陆之远说。
“嗯,但是仅限于旅游,体验一下不同的感觉还是很好的,但是香港工作节奏很快,如果没有高能量,这是很难适应的。”白萌萌说。
“好的,感觉你一提到工作就感觉压力很大的样子?”陆之远说。
“那倒没有,只是我觉得人不能一直工作,有时间来享受自己的生活也是很重要的。”白萌萌说。
“这个我同意,现在不就是在享受,维港的夜晚很舒服的,你一定会留下很难忘的回忆。”陆之远说。
“这肯定是啊,尤其是跟你一起的专属回忆。维港白天就很漂亮,夜晚更是一绝,有钱人的生活我也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样子呢?是豪华邮轮,豪华酒店,豪华大餐嘛!”白萌萌说。
“对啊,哈哈,各种豪华的东西,我更愿意把他们称之为让人放松的东西。”陆之远说。
“哦哦,还是你会享受,快带我见见世面吧!”白萌萌说。
“好的,小意思。”陆之远说。
“就喜欢你那么豪横的样子。”白萌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