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兰因为办公室远就在教室里坐着,他喊一声就解决的事,现在要复杂化了。
毕竟寡不敌众,贺霖一拳引来那一群人的攻击,险些被打中。
言止礼控制住那只攻击贺霖的手,另一只手握拳打在他准备攻击贺霖的相同地方。
随他吧,兄弟都为他出手了,也没考虑麻烦的必要了。
“都干什么呢!”付兰厉声呵斥打断了这场打斗。
她是真的头疼,开学前校长还交代她,学校的小金主在她班,想要工作福利好,就要多照顾点。
还说什么大金主给学校花钱完全是因为小金主。小金主在家就宝贝,在咱这要当学校祖传的宝物供着。
现在这事,她是要把他当她班的孩子还是把他当小金主处理?
“老师,快管管你班学生。”那群男生中的一个反应很快,立马就恶人先告状。
看着那群人脸上都挂了大大小小的彩,如果不是在他们班门口她还真差点相信他们是受欺负的那一方了。
付兰看着他,冷声说:“我觉得我把我班学生管的挺好的,至少他们没到别人班门口去找麻烦。”
那群男生顿时都低着头不说话了。
付兰转头又看了眼摄像头,说:“这不,我们班摄像头正好被学生转到了外面,刚好录了个全程,要我给你们科补一下,聚众欺凌的惩罚有多大吗?”
那群男生似乎被吓到了,连声道歉:“对不起老师我们不敢了。”
上课铃打响,付兰皱着眉说放他们一马就把他们轰走了。
他看了着言止礼,心里纠结的事有了结果,既然他在她班上当学生,那她必然就把他当学生,只当学生。
“说说事情的经过吧。”她按正常流程来。
言止礼嫌麻烦,懒得和他认为势力的这一类人多说一句话。
他不答她的问题,只说自己想说的:“又没扣量化分,你们不都只在乎这个的吗。”
说完他便往教室里走,教室里的很多人都好奇的要命,有些调皮的男生还站起来伸着脖子往外看。
言止礼忽然进来让教室里讨论他的声音停下了,那些站起来的还没来得及坐下。
言止礼提醒那些八卦至极的同学们:“这节课有检查的,到时候扣了量化分,小心撞到枪口上。”
他这个提醒似乎很有用,确确实实让班级安静了下来。
他冷笑着往座位走,果然,是老师都只在乎量化分。
一道视线与他对视,见他看向她,又迅速挪开。
是荀阅。
为什么挪开?
因为害怕?
还是因为……厌恶呢?
也对,她迟早要了解大多数人对他的认知,在大多数人心中,他是个打架次次赢,处处找人事,甚至无恶不作的校霸。
那些被他帮助过的人也没少帮他在大家面前解释,但他哪能帮多少人,更何况那些人本就受人排挤,如果受欢迎的话也不用他来帮了,可想而知多么的位卑言轻。
言止礼和贺霖坐回座位上十分钟,算上刚刚转头那次,荀阅已经转五次头了。
言止礼不想她为难,主动问:“想让我换走?”
荀阅立刻转过头,很不解他为什么会这样认为:“为什么会这样想啊?”
她这句话似乎让他重新在黑夜里看到一丝光,出乎意料又不出乎意料。
因为是她,她认为她和别人就是不一样,更因为黑夜会出现月亮,有光是正常的。
世界是公平的,迟早有一颗独特的月亮独照亮他。
他语气里有属于少年人兴奋后抑制不住的些许欢乐调子:“不是吗?”
荀阅立刻否认:“当然不是!”
回答的真干脆,干脆的落在了言止礼已变成死水的心里惊起涟漪,久久不能平静。
然后他见她伸出手,手里握着两颗葡萄味的棒棒糖。
她的手很小,两颗糖球别说包住了,连握可能都握不住,一大截糖棍在外面露着。
她表情很认真:“被找茬还被冤枉真的很难受,给你们糖,吃了糖就不难受了。”
言止礼笑,问她:“你刚刚犹犹豫豫就这事?”
荀阅点头,解释:“怕你觉得我们不熟不要,或者觉得幼稚,但我就只会这样安慰人。”
言止礼认真点评:“不幼稚,这样的举动配你刚刚好。”然后把两颗糖都拿了过来。
荀阅喊停他的动作:“还有一颗是给你同桌的。”
贺霖抬头见还有自己的份,立刻抬手准备去拿。
却对上了言止礼瞪他的眼神,他秒懂。
虽然心里排腹,但毕竟是兄弟,该帮还是要帮,他笑着说:“我不吃甜,都给礼哥吧。”
什么他不吃甜,明明是他言止礼不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