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爬楼梯的时候,她松开言止礼的手去扶扶手以给自己省力。
言止礼看了看空落落的手,略显失落的把手放下。
“这么怕迟到?”
和荀阅气喘吁吁的样子对比,言止礼呼吸如常的一步步和她齐走在楼梯上,甚至还要等她。
荀阅腿在动作,但眼睛却不在看前面的路。
她在偷瞄他的腿,是真的长,难怪那么轻松。
说话费力气,她没开口,而是疯狂在点自己的小脑袋。
言止礼有被她可爱到,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放心,不会有事的。”
荀阅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但心里不免还是放心了许多。
他们到了教室门口的时候梅丽正在给检查纪律的学生会人员汇报班级未到人员的情况。
见言止礼带着荀阅回来,她和那名学生会成员说:“要不你亲自问问他们。”
那学生会成员转过身看到言止礼前一秒的眼神还是不屑的,但那是前一秒的事。
他转过头,和梅丽说:“不用问了,言大校霸肯定是去忙正事,你们班今天纪律没扣分哈。”
说完后就离开三班门前,经过言止礼的时候微微点头是打招呼也是表示出自己的尊敬。
荀阅看着言止礼笑,她怎么忘了和自己一起迟到的人是个别人不敢惹的人了呢。
坐到座位上后,秦雅给她递糖,朝她笑。
因为是上课原因,荀阅接过后只弯着眉眼无声的和她道谢。
下午课间时间,言止礼靠在11班的门上,一只腿撑着门框,一只腿撑着地,也不往班里看也不出声,就等着人主动来。
梁茵不情愿的跑到班门外,也不说话,就咬着唇看着他。
她觉得算账不能让他白算,起码要让别人误会些什么。
言止礼勾起唇角,语气嘲讽:“不愧是能把我家女孩欺负哭的人,腕挺大。”
“我……我错了,礼哥。”
言止礼哂笑:“别乱认哥,我可不想和你有关系。”
注意到11班和过路人打量的目光有些不对劲,他这句话加重了音量。
看来他似乎半点都没给她传绯闻的机会,甚至是没让她被别人以为和他关系有一点不一样。
“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别人,这个行为从发生就是个错误。”
“我……”
梁茵说不出话了。
他说的没错,她就是带着有色眼镜去接近的荀阅,也是因为在带着有色眼镜的基础上才进行的语言攻击。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我揍你一顿,再找人给你卸妆,把你素颜带鼻青脸肿的模样拍照发在学生网上,顺便把你的所作所为都说的清清楚楚,二,后天的国旗台上演讲,你把妆卸的干干净净去发言,发言的内容是对你今天错误行为的概括和检讨。”
见她犹豫不决,他提醒她:“不要以为我第一条是吓唬你的,我可没什么不欺负弱小的原则,尤其是仗着自己弱小为所欲为的人。”
为了让自己的话更可信,他加以证明:“就像学生网上说的那样,我最喜欢,欺、负、弱、小”
一字一顿,把本就严肃的氛围烘托的更加严峻,梁茵哆嗦了下。
语调里有哭腔,她被迫选择:“我……我选二。”
言止礼计划得逞,但脸上表情依旧是绷着的。
事情处理完,他是一点都不想和她再有什么交流。
“那个……”
梁茵喊停了他回班的步伐。
也没回头,他就顿住了步子。
“我怎么发言啊,总不能自己上去和别人讲我要发言吧。”
“你就管好自己的发言稿,到时候会有人喊你上台演讲的。”
一句话打破她最后的幻想,她真的要自作自受的被全校师生抨击错误和自己应以为傲的颜值了。
言止礼在上课铃声响之前走回座位上,这节课是付兰的专业课。
上课铃响完后她挎着包走进来,放下包后的第一句话是:“行,提问吧。”
教室响起一片哀嚎,已经把书背熟的荀阅也紧张的不行。
越是害怕越是会被提问的玄学在荀阅身上发生。
被喊起来的荀阅双手互捏着手指,紧张的等待着付兰提出问题。
“背一下——糊化的定义吧。”
这道题她背过,但她并没因此放松。
“糊化,是由淀粉……淀粉……”
一紧张就语无伦次,越语无伦次她越紧张。
闭着眼深呼吸了口气,她打算再从头背一遍,可再开口的时候付兰喊停了。
“别紧张哈,看得出你会背,就是太紧张,先坐吧。”
荀阅点点头坐下了,有些失落的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