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临走前被妈沫打岔非要我帮她染头发,还忘了和读读说,肯定迟到了。”
荀欣荣焦急的向屋内赶着,低着头还在给荀阅打电话却始终不通。
香烟味越来越明显,荀欣荣察觉到不对劲,刚抬起头,撞进了一个染了烟草味的怀抱里。
齐林森反射弧的把放在身前的烟松开避免烫到人。
荀欣荣呆呆的看着烟掉在地上的全过程,又茫然的抬起了头,看了齐林森三秒后退开了。
接着就是连连的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然后她蹲下去,也不知道脑子是不是打结了,她蹲下去拾起还燃着的烟,拍了拍灰,递了过去:“干净了,还能接着吸。”
齐林森这才回过神,没理举着烟的荀欣荣,低声咒骂了句:“有病。”
应该是没人回答的原因,他的电话已经挂断了。
这场意外让没玩游戏的荀阅和言止礼赶了过来。
“怎么了?”荀阅问荀欣荣。
荀欣荣从刚刚的情绪里面抽离出来,站起来和她解释:“我刚要出家门,我妈非让我给她染头发,就迟到了。”
荀阅笑:“没事啊。”
“我刚刚给你打电话你没听到吗?”
这么一问,荀阅笑着解释:“我想着寒假第一天要偷懒不被任何打扰,就开静音了。”
荀欣荣了然点头,然后视线转向言止礼问荀阅:“这位是?”
“我朋友,他叫言止礼。”
荀欣荣点了下头,顺口问:“那……刚刚那个?”
荀阅摇头:“我不认识,是言止礼的朋友。”
荀欣荣看了眼荀阅,又看了眼言止礼,欲言又止的模样。
言止礼主动离开:“我去找齐林森,你和你朋友好好玩。”
荀阅笑着点头,小弧度的挥了挥手跟他告别。
随后拉着荀欣荣跑到了房顶上,从袄子的口袋里拿出来两个塑料袋。
两人把它们垫在房顶的边缘后坐了下去。
头顶高处忽然出现了两双晃荡着的小脚,站在正下方屋檐下的言止礼和齐林森对视了眼。
“你微信里说你发错人了,再让小鱼过来可能会出事是怎么回事啊?”
“就刚刚那个,站在我旁边的男孩子,我和他玩的很好,他超级超级好,也超级超级厉害!”
少女语气的自豪不知从何来,却让无心听到的人暖意上头。
“但因为太厉害了老被人误会,小鱼也误会了,非让我和他交朋友注意一点。”
虽然只听见了声音,但足够言止礼脑补荀阅那副懊恼的小表情了。
齐林森斜靠着墙,好玩的观察着他这位因为上面女孩的一段话就满是笑容的表弟。
言止礼注意到他的观察,用眼神示意他先走。
齐林森伸出食指,笑着左右摆着表示不肯。
然后拿出手机打字。
森林:我要是走出动静你不是偷听不了了。
言止礼也拿出了手机。
YZL:我也走,只是恰好听到了而已。
齐林森用一种让人忍不了的考究目光看他,看的言止礼遭不住。
刚巧,上面的女孩们换了话题。
“你朋友的那位朋友也是你们学校的吗?”
“不是,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见他。”
“我刚刚竟然把掉在地上的烟又递给他了,还说能抽,真的好尴尬啊。”
荀阅没接话,大概是不知道怎么接了。
荀欣荣自己接着说:“如果是谁把我的巧克力撞掉了,再拾起来拍拍灰,说能吃,我也会觉得那人有病的。”
荀阅安慰她:“还行……吧。”
荀欣荣接着说:“要不我一会找借口回家吧,到时候有时间了再来陪你玩。”
荀阅一听不乐意了:“不要,到时候你万一没时间了呢。他说不定都没看你长什么样,不会让你尴尬的。”
“‘我的世界著名画家’发微博啦。”
荀欣荣的微博提示音忽然响起。
听见那给微博备注的名字,齐林森心里咯噔一声。
没错!他没认错,那个偶尔在微信朋友圈里发些像带了面具似的美颜视频的女孩就是她。
是那个他的第一个粉丝。
他们的聊天记录他都没有删,如果有耐心往前翻的话还能翻到这备注的由来。
欣欣向荣:今天又有一个人关注你了哎。
森林:嗯。
欣欣向荣:你别觉得少!以你的才华过个一两年说不定就能成为世界著名画家了!
森林:还要一两年吗,可我现在就想证明自己,让否定的声音消失在我耳边。
欣欣向荣:这样啊。
欣欣向荣:那这一刻起,你在我的世界里,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世界著名画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