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她犹犹豫豫的最终从口袋里拿出了很多的糖递给他。
言止礼单挑眉没接,显然是在等她解释原因。
荀阅另一只手拿过他的手,把糖放在他手里,本来在她手里一大堆的糖忽然就显得少了。
言止礼想了个他觉得合理的原因:“我留的数学作业没有写?”
这句话倒真提醒荀阅了,她还真的没写数学作业。
这样想来也不是撒谎,她顺着他这话点头,随后补充:“我哥哥昨天回来了,就我……忘了。”
因为不常撒谎,现在她的脸发烫的都能加热食物了。
“读读,言大哥,你们再不来早饭要凉了。”张纯纯站起来喊他们。
其余人都憋着笑,亏的是有个小朋友在,叫起来毫无违和感,不然他们任意一个人叫都要挨一下言止礼的眼神刀了。
言止礼把手里的糖都放在口袋里,说:“走吧。”
荀阅紧绷的情绪放松下来,悄悄松了口气,跟在言止礼身后,俨然像刚被老师训了的学生。
不明情况的秦雅产生了误会,抱怨:“礼哥,读读可不能欺负,有好多人护着的。”
言止礼抬眸不轻不重的看着她,然后很认真的说:“不需用你们,就单我一个人就能护她一辈子。”
一辈子……
“咳咳,咳咳,咳咳。”荀阅被胡辣汤呛的咳个不停。
言止礼伸手帮她顺气,一下一下,轻柔至极。
秦雅否定了自己刚刚的想法,附和他:“也对。”
“咳咳,咳咳。”荀阅又急咳起来了。
言止礼也没急躁,依旧轻缓的帮她顺着气,见她恢复如常后才停下动作。
“没事了?”
荀阅笑着摇头,然后给他夹了一个小笼包,还蘸了辣椒酱:“谢谢你。”
言止礼抬手摸了摸她的头:“没关系。”
桌上其他人都只笑不语,这相处模式让真情侣有什么颜面讲自己是真情侣。
又喝了一口胡辣汤,荀阅忽然想到什么,停下动作。
“对了,我们今天去常岭街上的淮河流域玩一下吧,最近几天都让你们在家里闷着,但我们这玩的地方也不多,我觉得那算是壮观的了。”
得到大家的同意后,她们决定吃完饭就出发。
荀阅刚打算去推三轮车,言止礼就把她拦住了:“我家车子就在附近停着,一会坐着去吧,免得冷。”
不止是她一个人的事,大家都去,肯定是要为他们着想,荀阅应好。
“你有围巾吗?”
“你要用吗?”说这话的时候荀阅明显眼睛亮晶晶的。
本来是想让她自己带一下省得冷的,现在好了,看她满眼期待,‘不’字都说不出口了。
言止礼不答反问:“你有几条毛巾。”
荀阅伸手比了个‘2’示意,眼睛里盛的期待快要溢出来了。
言止礼无奈的笑,认输的顺着她的想法说:“两条都拿过来,你自己一条我用一条?”
荀阅立刻满心欢喜答应:“好~”
随后,拿出来两条围巾,一条是纯白的短款小围脖,另一条是粉色的针织围巾。
不用做过多的思考就知道哪条是他的。
荀阅把粉色围巾递给他的时候还是有点忐忑的,没想到言止礼毫不犹豫的接过,然后往脖子上一左一右得绕了一圈,长度就正巧好了。
荀阅纳闷,怎么和自己带的时候不一样,自己绕两三圈才是他现在的这个长度。
而且,原来男孩子带粉色围巾这么好看啊,她之前也不注意其他男生也不知道别人带怎么样,但就是觉得言止礼是戴粉色围巾最好看的男生。
不戴也是。
“怎么?”言止礼见荀阅看着自己愣神,喊她回神。
荀阅竖起大拇指,笑着由心夸他:“可好看啦。”
言止礼的电话铃声响起,接电话前言止礼提醒她:“把围巾带上。”
是老杨开车到了,言止礼通知了一下众人出发。
在车上的时候荀阅问了一下荀欣荣要不要来,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来吗?”是言止礼问的。
荀阅点头:“来的。”
言止礼勾唇笑,拿起手机给齐林森发消息。
YZL:来不来常岭玩?
对面虽然秒回,但是是否定的语气。
森林:不去。
YZL:确定?
森林:?
YZL:读读的那个朋友在。
森林:地址发我。
一个半小时后,齐林森出现后引的荀欣荣惊喜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