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有了下面这一段以言止礼开头的一问一答。
“薯片、糖果”
“糖果。”
“糖果、葡萄”
“葡萄”
“葡萄、年糕”
“葡……年………我能两个都选吗?”
言止礼笑,看似退步:“那我换个选项类型问?”
荀阅点头。
“贺霖、刘冉冉”
荀阅笑:“当然是冉冉啦。”
“贺霖、秦雅。”
“当然是雅雅啦。”
言止礼勾唇笑,问:“贺霖、言止礼。”
荀阅回答的顺口,没有过多的思索:“当然是言止礼啦。”
说完后就对上了言止礼含笑看着自己的眼神。
言止礼没有停止,乘胜追击:“那言止礼和刘冉冉,选谁?”
他超过贺霖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但如果他的地位高过了她的闺蜜,那似乎是一件很值得开心的事。
荀阅深陷于他含笑的眼眸,心里的声音由口说出:“言……”
像是规格森严的系统触碰到了禁区一样,她的大脑内忽然出现了一个大红色的感叹号,在震动,在巨响。
在第一个音符发完整之前,她连忙改口:“严格想了想,我还是选冉冉。”
随后赶忙转正身子,低头悄悄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呼出一口气。
言止礼重复她刚刚的话,语调里有笑意:“严格想了想?”
摸脸颊的动作顿住,她僵硬着把头抬正,看着前方的路,硬着头皮解释:“就……当事人问我,我如果不说怪不好,但想着你应该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所以于情于理我都应该选冉冉,对吧。”
悬着的一颗心直到听到言止礼回答了对后才放下。
空旷的教室已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中间放了一个挺大的正方形铁桌,插头处放了一个板凳,板凳上有一个电热壶,水龙头也在教室里,一眼望去算是应有尽有。
正方形铁桌上放着一套茶具和两个保温桶。
荀阅看着大铁桌上的两个保温桶,问:“这是我们的饭吗?”
言止礼低头拆着保温桶回答:“是的。”
荀阅见言止礼动作着,她免费吃人家的,也不好闲着,也动作起来。
才刚打开保温桶最上一层的两边,言止礼就摁住了保温桶的最上端,
他用眼神示意拆好的三菜一汤,笑着说:“我来,小读读负责吃就好。”
荀阅看着她,脸颊刚降下来的温度又升了起来。
荀阅点点头,低低应了声:“哦。”
然后走过去坐在了他摆好三菜一汤的那个座位。
言止礼在这个过程中并没有急着摆自己的饭菜,而是目光随着她走。
荀阅不解,歪头看她,红红的脸颊透漏着疑惑。
言止礼笑了一声,随后开始低头摆自己的饭菜。
荀阅得不到答案,虽然没再追问,但心里疑惑。
夹起一块藕放在嘴里,刚夹的时候没特别注意,咬了一口后她忽然发出惊叹:“好好吃!”
言止礼笑:“专门为你做的。”
荀阅咀嚼的动作一停,看着面前摆的蜜汁年糕,酱焖茄子,和桂花糯米藕,样样都是自己喜欢吃的。
寒假的一些场景再现于脑中:
寒假将近尾声的时候金英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中午的饭桌上,金英看着那一大盘的白菜炒年糕开始阴阳怪气:“这啥啊都,要味道没味道,还不好吃。”
荀阅笑着夹年糕的动作一顿,看着荀文立。
荀文立丝毫不慌:“读读喜欢吃,平时吃不到,我回来还不让吃?”
金英的态度是荀阅没有见过的:“谁不让她吃了似的,都不说,说了我次次星期天给她做。”
荀阅唇角勾动,内心只觉得可笑。
几天后,金英上街便买了年糕做给她吃,饭桌上一个劲的给她夹,还说:“专门给你买的,多吃点。”
荀阅那顿饭吃了好多自己爱吃的年糕却食之无味极了。
也厌恶极了,厌恶有人用自己爱的东西做一些阴谋诡计的事。
“怎么了?”言止礼喊回出神的荀阅。
荀阅摇头,眼眸湿润的说:“很少有人专门给我做我喜欢吃的。”
言止礼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里满是宠溺:“我以后经常给你做。”
以后?
以后是多久,可以是永远吗?荀阅这一刻无比的想问这个问题,可最终没有勇气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