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间,几人随意到了一个取餐口开始排队,荀阅又想起了被扯开的那个话题。
“所以你们知道新的老板是谁吗?”她问出早就想问的问题。
正在发消息的贺霖听到荀阅这么问,又开始岔开话题。
“话说,你们去三天,不应该只有这点趣事啊,还有什么吗?你和礼哥还到哪里玩了。”
一连串的几个问题又把另外两个女生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使得荀阅不得不回答他的问题。
好在前面队伍不长,荀阅不需要讲很长,她转过身去点餐。
“我想要一个鸡蛋饼,再……”
“要啥?”
可能是食堂太嘈杂,她的声音又小,阿姨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荀阅接着重复,怎料那阿姨怎么也听不清。
荀阅依旧好脾气准备接着重复,却没想到得到了阿姨的呵斥。
“你这小妮咋回事,嘴张不开吗?就不能说大声点,没吃饭吗!”
“要吃饭了还用得着和你说话吗?”言止礼来到荀阅旁边替她回答。
那阿姨被呛的一时回答不上来,随后又黑着脸说:“那就别给我说话呗,赶紧滚。”
“来来来,让我看看是谁场面那么大,我新官上任第一天来这出。”
言止礼还想说什么,食堂内部有人出声抢走了他的话头。
看着那张无比熟悉且让人倍感亲切的脸,言止礼蹙着的眉头松开了。
那阿姨也随着来人而变的小心翼翼,她一改刚才的气势,喊来人:“老板。”
被喊老板的冯段觉得好笑:“可不敢当,有被你逐走的那个小少爷在,我可不能称之为‘老板’。”
他声音比较小,只有食堂内部的部分工作人员听到,但已经足以让这个阿姨知道自己这件事的严重性了。
有这句话过度,他脸色变的正经:“俗话说得好——‘死也要死的明白’,我想着老员工做起事来顺手一些,便没有对你们进行裁员,但规矩跟着公司改,你们打工的人应该也知道,当我们星阑的服务员呢,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为人和善,客人至上,很抱歉,你与本公司无缘。”
他转过身去对跟在他身后的助理说:“把她的工资立刻结算,然后请她离开 。”
助理听后礼貌的做了个请的动作,那阿姨虽然气急,但理亏,也不敢在别人的地盘上放肆,只能骂骂咧咧的跟着助理走了。
一瞬间,冯段脸上又添了笑容,他把头微微从取餐口探出些,对言止礼说:“你先带着朋友到一边等着,我给你做了好吃的。”
言止礼拉着因为事情变化太快没反应过来的荀阅往旁边站,随后示意他们也跟上。
冯段走过来的这段时间,有幸看到这件事情的人纷纷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大抵就是些:
“言止礼这么厉害吗。”
“他每次打架都没任何事,遇到这事有什么好惊讶的。”
“星阑的老总怎么会和他认识?”
“他家到底是干什么的?”
剩下的话就没给他机会听,他们被冯段带到了后厨。
进入房间关上门后贺霖才开始感慨:“帅我一脸啊,冯叔。”
冯段脸带笑容的责怪他:“没大没小。”
“快吃饭吧,刚做好的,新鲜的最好吃。”他示意他们坐下。
贺霖大咧咧的坐下后发现其余几人都站着。
荀阅和言止礼就不用管了,他在和荀阅说话。
这边的刘冉冉和秦雅,拉着小手正彷徨着,一看就是不好意思了。
他起身去喊:“快入座啊,一大桌子菜,要一起吃才好吃。”
秦雅看了看刘冉冉,应该是被说动了,在问她去不去。
见刘冉冉还在犹豫,他上手推她:“哎呀,不用怕生,冯叔是我好朋友,那也就是你好朋友。”
坐在椅子上的刘冉冉很客气的和他道谢:“谢谢你。”
这声道谢让贺霖变的安静了。
自从那次吃早餐时她莫名其妙的生他气之后,她就对他没了之前的活泼,只剩客气。
冯段到言止礼和荀阅旁边,主动求介绍:“止礼,这位是你同学吗?”
言止礼看他,眼里是无奈,怎么长辈都一个样。
他点头后多了句后缀:“是好朋友。”
冯段意味深长的哦了声,重复他的话:“好朋友啊。”
一桌子人,除了荀阅都被他这明晃晃的打趣逗笑。
主人公却疑惑了:“都笑什么啊?”
言止礼给她夹了一块偏瘦的粉蒸肉,说:“他们脑子不正常,我们不管他们,吃饭。”
荀阅低头尝了一口,很好吃,肉糯糯的一点也不柴,她自己又给自己续了一块。
吃到一半的时候,从房间离开去忙事情的冯段又回来了。
他喊荀阅:“小妮子。”
荀阅停住吃饭的动作,茫然的看着他,等着他接着说话。
就听他问:“你下次想吃什么啊?叔叔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