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秦雅说:“你一般是因为别人说你朋友或惹你朋友才会生气,我和冉冉都是学校的小透明,所以啊,你一般生气都是因为礼哥。”
荀阅顿住,看着她,最后无奈的露出了笑容:“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蛔虫长的美吗?”秦雅和她贫嘴。
荀阅顺着她的话:“蛔虫是你的话就美。”
这句话引起秦雅的欢喜,她笑着去抱荀阅:“就属你嘴甜。”
荀阅摇头,语气笃定:“我这是实话实说。”
下午第二节课间,一向好脾气的荀阅竟对来找她的阮语不理睬。
阮语应该也是理亏,没走,也没生气,就在班级门口等着。
十分钟后,荀阅在背书,依旧没有要去的意思。
言止礼出去了。
阮语看到言止礼以为他只是出班,没想到她停在了自己面前。
有些犯怵,她看了他一眼,打算走,言止礼说话了:“能告诉我你和读读发生了什么吗?”
自然又礼貌,让人挑不出错,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我说了你坏话。”她也是坦荡,说了实话。
没想到的是言止礼漏出了笑容:“猜到了。”
“你不介意?”阮语小心问他。
“说我坏话的人多了去了,更严重的也多了去了,我要真介意为什么不转学。”言止礼满脸的无所谓。
想起荀阅的话,再看现在言止礼的行为举止,结合上荀阅的性子,似乎真的不会和不好的人玩。
“我不知道如何算好人,但我应该算不得坏人,如果你需要解释一些什么,请问。”
他向来是个极怕麻烦的人,但如果是因为荀阅,解释也是可以的。
阮语朝他鞠躬:“对不起。”
言止礼表情依旧是无所谓:“我无所谓,可读读似乎是介意的。”
言止礼提醒:“真想道歉的话,你是可以进我们班的。”
阮语恍然大悟:“对哈,我怎么没想到呢。”
于是她跑进了班里,到了荀阅的位置前,合上了她的书。
荀阅皱着眉抬头,还没讲话,就听她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大错特错。”
荀阅被她逗笑:“你错哪里了,你倒是说呀。”
“这不是隐私嘛。”她说完还朝荀阅眨巴了一点眼睛。
上课铃打响。
荀阅忍住笑意提醒她:“上课了。”
“那你到底还生气吗?”她不放心,追着问。
荀阅说:“哦。”
“啥意思?”阮语不解。
“她的意思是不生气了。”秦雅提醒。
见她还不走,和秦雅搁着个走廊的刘冉冉喊着提醒她:“你再不走下节课可是我们老班的。”
阮语这回走了,走之前对荀阅说:“我有空还来找你玩哈。”
见荀阅笑着把刚刚阮语合上的书翻开,秦雅调侃她:“这会儿开心了?”
她没回答,接着笑。
“刘冉冉,我这有薯片你吃吗?”贺霖的声音从后面出来。
荀阅和秦雅往后看去,就见贺霖接着别扭的问她们:“你们要嘛?”
两人齐齐摆手,就见贺霖把薯片放在了刘冉冉的桌子上。
他说:“她们跟我客气,咱俩这么熟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而刘冉冉不知道怎么理解的,问他:“怎么,你想害我?”
“害你?”贺霖一头雾水。
“一会老班的课,我吃东西,不找死嘛。”
听她这么说,一旁看戏的三个人都憋着笑,各干各的事了。
“贺霖今天好奇怪。”荀阅偷偷给秦雅说。
“应该是在追冉冉。”秦雅也在荀阅耳边说。
荀阅不解:“追人不是要讲自己要追人,然后再追吗?”
秦雅被她逗笑:“你听谁说的。”
荀阅一脸天真:“我看很多电视剧里都是这样啊。”
接下来,贺霖做的奇怪的事情不止这一件。
比如,专业课下课,贺霖拿着书到了刘冉冉座位旁问她:“你笔记做好了吗?”
见刘冉冉点头后,贺霖说“我没跟上,你借我用一下。”
刘冉冉边给书递过去边吐槽:“你干嘛不好好听,而且礼哥和读读不是有。”
贺霖自动屏蔽第二句,回答第一句:“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刘冉冉顺嘴问。
“想你啊。”贺霖也顺嘴答。
在讲题的言止礼和在听题的荀阅满脸复杂的看着他,而在喝水的秦雅就很惨,呛到了。
还比如,吃饭的时候,经常就是刘冉冉不喜欢吃的食物,他会主动问:“要我帮你解决吗?”
而刘冉冉则很顺手的把一包感冒药递给他:“有病吃药。”
荀阅笑点低,总在这些略显好玩的事情上,没忍住笑出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