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益哲感觉到脸上湿哒哒的,闻一下,我的妈,滂臭。
原来是那狗熊的口水流到了张益哲的脸上,那口水顺着皮肤流到了张益哲的脖子里。
那狗熊在他旁边徘徊了好一阵子,得亏张益哲没出身,憋着气躺在那那儿装死,狗熊才没把他当活物。
那狗熊左顾右盼了几下,终于慢慢地走开了。
这边听到没动静了,张益哲才敢出气儿,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跳起来看那狗熊是不是真走了,见真没了影子,他才长舒一口气。
看来这地方还是不安全,但是荒郊野岭的一片犄角旮旯地儿,上哪儿去找安全的地方呢?
这又是大晚上的,也不好折腾。
张益哲从行李里拿出斧头。
他披上衣服后,走到火堆旁将柴火点燃,坐到火堆旁将斧头抱在怀里。
那狗熊离开后,后半夜再没有野兽出现。张益哲没多久打起了瞌睡。
刺眼的阳光照在脸上时,张益哲勉强睁开了眼睛。
他一看天都已经亮了,立马爬了起来。
火堆的火已经熄了。张益哲感觉手里空荡荡的,一看,怀中的斧头也不见了。
他站起来左顾右盼,担心自己睡着的这段时间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醒了啊。”
湛彻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益哲赶紧回头,他看到湛彻一手拎着斧头,一手扛着根粗壮的木头朝他们缓缓走过来了。
湛彻的外套系在腰间,黑色衬衫袖子全都被捋了上去,他看上去又高又瘦,露出来的胳膊上却能看到结实的肌肉。
张益哲:“这一大早的,你也忒勤快,不过,砍这个回来做什么?”
湛彻将那木头放地上,“生火,做防护围栏……用处比你想象的要多。”
“嘿呦,你可以啊。”张益哲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动不动就晕倒,跟个细狗似的。简直像古时候弱柳扶风,大户人家的病秧子小姐。现在怎么变化这么大了?这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
湛彻将张益哲的手从肩膀上拍落,他看着张益哲严肃道:“你早上怎么抱个斧头坐那儿。”
“害,昨晚你俩估计睡地沉,没听到林子里传来的咆哮声。我倒好,被吓得不清。昨晚一只狗熊爬到我睡袋旁边。幸好我命大,搁那儿装死,它在我身边磨蹭半天,还好最后还是离开了。”
张益哲又挠着头说:“村长怎么分配咱们这么偏僻一块地。哪天咱仨被林子里的狗熊吃了,骨头都不剩的,都没人发现。”
夏爽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她听到张益哲这样说,从睡袋里探出个脑袋:“你少乌鸦嘴。”
湛彻:“我们这是在林子里,村长也说这儿野兽多。结合张益哲昨天晚上经历的,我们之后被野兽骚扰的概率很大,要提前做好预防。”
“我想修一个围栏,这样可以预防野兽的攻击。”湛彻说着,指着地上的圆柱形木头说:“把木头上头削尖,插进土壤里。”
湛彻从地上随便找来一块石头,他绕着一块地方走了一圈,用石头在松软的土壤里划出了一大块区域范围。
“我是这样想的,可以这样来划分,前面这块三十多平的土地可以搭建一个简易的住所,后期有精力的话可以再扩建。旁边的这空块地我们把种子撒进去,作为我们耕种的土地。”
张益哲:“嗯,想法不错。不过,咱能不能先建个厕所?要是闹肚子急着上厕所,还得跑的远远的找个隐蔽的草丛里解决,忒麻烦,好歹圈个地方,搞几块板子挡一下。”
湛彻:“好建议。那就先建厕所好了。”
按照计划,张益哲和湛彻去了趟林子,他们砍下几颗树,根据木材的大小将它们锯成差不多大小,然后搬运回自己圈下的那片地。
他们用斧头将木头劈开,搭建了一个四面有木板阻挡的茅厕。
张益哲打开厕门进去,一抬头就能看到头顶的蓝天。
“天真蓝啊,云可真白。”张益哲赞叹。
这是个露天茅厕啊!
“停停停。”夏爽说:“我才不要露天茅厕,下雨天可怎么办?”
湛彻给茅厕搭了个顶棚。
接着他们开始建防护栏。
差不多大小的圆柱形木头上端被削成了锥心,以同等高度插进土壤里。围栏最后圈出来了一个长方形的区域,这块区域便是他们日常居住主要的活动范围。
围栏的修建,费了张益哲和湛彻大半天功夫。
修完围栏之后,他们用木头搭建了一个房子的框架,中途夏爽也过来一起帮忙。
这个工程比较消耗体力,即便三个人一起搭建,一天之内很难完成。
张益哲和湛彻他们决定一点点搭建他们的将来要住的屋子。
初步搭建完房子的框架,他们又想着在屋子旁挖一口井,这样就不用每天到林子里去打水。
确定好挖井的位置,张益哲和湛彻着手开始挖井。
由于缺乏工具,他们只能徒手挖,挖地两只手都是泥巴,手指甲缝里都是泥垢。
缺乏便利的工具,使他们的做起事情来更困难也更费时间。
而且他们正在做的是件没法在一天内完成的工作,张益哲估摸着需要一周左右时间才能搞定。
挖了约摸半个时辰,张益哲累得满头大汗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的体力值下降到了4。
他的屁股有一种异样感,像是坐到了什么东西。
张益哲赶紧做起来看,发现是村长之前给他们的遥控器。
差点把这东西给忘了。
张益哲盯着那玩意瞅了半天,犹犹豫豫地,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
滴——
一个全息投影出现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