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益哲研究了半天,突然想通了,这人画的是晚上才会出现的幽灵!
他接着看旁边画的东西,看着看着又吐槽道:“啥鬼?画那么多圈圈干什么?吐泡泡呢!”
男人在墙上画了很多的圆圈,那些圆圈的排列形状像个人字,人字的正中心画了个实心的圈。
张益哲没心思再继续看下去了。
看来这个死去的男人生前真的很无聊,无聊到只能画一些意义不明的东西解闷。
这一整面墙,就像是被一张被刀子刻满了伤痕的脸,观感很糟糕。
要是每天在屋子里醒来面对这样一面墙,心情估计都不会好吧。
张益哲觉得这个男人肯定在这里过得很煎熬,满墙壁的混乱图画也能看出来男人的精神状态很不稳定。
这个男人独自在这个极度偏僻的地方待了半年。他没有别的同伴,没有亲人,只能靠着自己一人在这破旧的木屋里生存。
每天入夜,门外面的幽灵和野兽的叫声一定让他害怕地无法入睡。日积月累,他的精神也逐渐承受不住,逐步走向崩溃。
张益哲觉得自己好像能理解这个孤独男人的处境。
如果张益哲自己没有同伴,在这样危机四伏,充满不确定因素的地方,他自个儿一人也不一定能撑的下去。
同伴是自己的精神倚靠,张益哲觉得自己是无比幸运的人,他不仅有同伴,而且还是两个相当不错,很强的同伴。
虽然现在的处境是,他们三个人都很穷,但是他们从没有为此感到未来毫无希望,他们仍在不断努力地为未来奋斗。
三个人努力在这片荒原里撑一起了一块属于自己的家。虽然是有些破烂的家,但是他们在用心经营,每个人都是家庭成员,大家在一块时,没人会觉得孤独。
啊!张益哲突然觉得,虽然自己刚和夏爽和湛彻分开了没多久,但自己好像已经有些想他们两个人了。
他从短暂的思考中抽离出来,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处的这个木屋里。
腐臭的垃圾堆在木屋的另外一个角落,蛆虫在垃圾上爬来爬去,垃圾上有的已经长毛,有的则长出黑色的菌体,满地流着黑绿色的液体。
张益哲在地上那堆腐烂物质中发现了一个陶罐子,他顶着臭气熏天的腐烂味儿将瓶子从那堆恶心中掏了出来。
有了前车之鉴,张益哲这次开罐格外小心。
他一只手捏着鼻子,另一只手将罐盖子打开。
打开后,他看到最上面放置了一些松子。
张益哲把松子全部倒出来,看到罐子底下居然藏着些金币。
张益哲把金币拿起来一数,居然有2000金币!
意外之财啊!
他赶紧将金币放回罐子,连着罐子一起装进了篓子里。
兴奋之余,张益哲又想到这个男人在这地方都呆了差不多快半年,怎么才攒了这么点钱?
难道他藏钱的地方不止这一处?
这样想着,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屋子,却没有再找到更多的金币,也没有发现其他有价值的物品。
既然没藏在屋子里,那会不会埋在了屋子外面的土地里。
张益哲走出木屋,外面超级宽敞的一大片土地,根本无从下手,也没办法知道具体藏金币的位置。
张益哲挠了挠头,突然想到屋里刻满文字和图案的那面墙,说不定信息就在墙上。
如果男人随便找个地挖洞把金币藏了起来,结果时间一长自己都忘记埋哪儿了怎么办?
说不定他自个儿在某个地方做了标记提醒自己金币埋哪儿了。
那么屋里刻满了文字和图案的那面墙,说不定就藏着男人留下的宝贝的具体位置。
一想到这儿,张益哲立马来了劲头。
他再次回到房间里,仔细地观察墙壁上的图案。
可越看他却越觉得头大。
这男人刻在墙上的图案简直是鬼画符啊!根本看不出来画的都是啥玩意儿。
张益哲无奈地挠头,他把墙上的图案记在脑子里,又走出了屋子,站那儿东张西望看了老半天。
他踏出门走了一小段路,看到了好几排树立在那儿,树排列的方式看起来很眼熟,像个“人”字。
像个“人”字!
张益哲猛然醒悟。
他跑到人字的正中央,这个地方,男人刻了一个实心的圆圈,但是他站的这个位置并没有种树,是一小块空着的土地。
那么,金币很有可能被藏在了这个位置。
张益哲在自己站着的位置开始挖坑。
他用两双手快速挖坑,没多会儿,果然就挖出了一堆金币。
张益哲数了数,有8000金币!
发财了!
他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捧着金灿灿的金币开怀大笑。
带这么多金币回去,张益哲都能想象的到到时候湛彻和夏爽得有多惊讶。
他平复了下心情,把金币装进了篓子里。
不过半年才攒1万金币是不是有点儿少?这个男人会不会在别的地方也藏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