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益哲噗嗤一笑,觉得这小孩真有意思,看起来才十一二岁,做起买卖来说话方式和神态却都跟个小大人儿似的。
“成!”
小孩儿咧嘴咯咯笑了。
“行,咱们继续走吧!”
说着,小男孩带着张益哲走进了村落。
虽说是村子里,但是村子里所有人住的都是有好几层楼的自建别墅,每栋别墅前还自带花圃,里面种着色彩缤纷的不同品种的花。
张益哲看的眼发直,不愧是原住民啊,住的房子都那么精致。
这些村民的家旁边都规划出了一大块地,这地被他们专门用来养殖牲畜和种农作物。
男孩和迎面走来的村民打招呼,这些村民穿着都非常朴素。他们每个人都面容舒展,脸上长带着笑意,看起来既淳朴又和善。
又一个村民从对面走了过来,这个村民看起来像是刚从地里出来。
他肩上扛着锄头,身上穿着宽松的白色汗衫,头上包着头巾,肤色晒得黢黑,脸上却露出爽朗朴实的笑容。
“关庆!放羊回来啦!”村民认识小男孩,热情地对两人抬手打招呼,又朝着叫关庆的小男孩儿问道:“你旁边这俊小伙儿是谁呐?”
“路上认识的外来人,他想买俺们家羊,我把剩下羊牵回去,带他到附近转转!”叫关庆的小男孩说道。
村民冲张益哲露出牙花子,豪放地大笑着说:“好,好,你们俩去转转吧,咱们这里果树可多哩,树上的果子可以随便摘着吃滴,小伙子你不要客气。关庆,你好好招呼这位客人,外来人来咱们这村里一趟可不容易的!”
小孩在前面领着继续走,张益哲跟在后面。
村子里种了不少树,正如那个扛着锄头的村民所说,他们这儿地种的满是果树,而且个个果实枝叶上都是硕果累累。
张益哲看到结满红苹果的苹果树,长满青红相间大甜枣的枣树,快把树枝都要压塌了的红彤彤的大石榴。
“摘吧!这些都可以随便摘,果实都已经成熟了。再过段时间熟透了从树上掉下来就烂掉了。”
“好嘞,你们这儿人都太好了。那我摘些带回去喽!”张益哲说。
“摘吧,想摘多少摘多少。”男孩很大方地说道。
张益哲用篓子接着,自己站在果树底下,两只手不停歇地往篓子里装又大又新鲜的水果。
“这些果树种子种下去,多久能结果?”张益哲问。
“四个月左右吧。”男孩说。
比张益哲想象地还要快。
“你们这儿还有果树种子吗?卖不卖?我想带些回去种着。”张益哲说。
“有种子。50金币一包,一包十颗种子。”男孩说。
“那我再用50金币换你一包种子。”
“成交。”
小男孩来到了自己家的羊圈,他把羊全都赶到了羊圈里。
“哥哥等我一会儿。”男孩说完一溜烟跑进了屋里。
过了会儿,他兴奋地跑出来手里拿着一包种子,和一筐鸭蛋放到张益哲的怀里。
“这是果树种子和鸭蛋。”男孩把羊圈的栅栏给锁上,接着说道:“我先带你去后面棉花地里吧,你不是要摘棉花嘛。牵着两只羊去也不方便。我们等会儿再回来。”
说着,男孩又领张益哲去棉花地里。
张益哲走到半路,突然感觉身体变得有些承重,他的鼻子有液体流了出来。
男孩一看,立马喊道:“你流鼻血了!是不是上火了?”
“不是,不是。”张益哲连忙摆手,他来不及擦鼻子上的鼻血,赶紧从篓子里掏出一个竹筒。
竹筒的开口用木头盖子塞住了,张益哲急忙解开盖子,里面装的是事先准备好的水。
他急忙将水一饮而尽。
动作要再一点儿他估计就立马倒下了。
张益哲擦了擦鼻子上流下的鼻血。
体力值回到了20格。
刚刚身体发生的一切不适,都是强劲增力丸粉末的副作用。
幸好事先准备妥当,不然他肯定会倒在地上睡个半个时辰。
若是自己突然倒地不起昏迷个半小时,旁边的小男孩估计得吓坏了,说不定会以为自己突然猝死了呢。
剩下的强劲增力丸粉末张益哲打算回去的路上再服用。
张益哲跟着小男孩来到了村子后面。
他看到了一大片白花花棉花地,一些带着草帽的村民正弯着腰在那儿忙着摘棉花。
“哥哥,你看,就是这儿了!你想摘多少,就去那片棉花地里摘吧。”
张益哲早就迫不及待了。
他从篓子里掏出编织麻袋,将那些白色的胖棉花装入袋中。
小男孩儿也是个热心肠,站在旁边闲不住,过来帮着张益哲采棉花。
张益哲刚装满半袋棉花,一个头上包着的花头巾的老妇人就朝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老妇人两个大大的眼袋吊在眼睛下,脸上罩着层阴云,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她刚刚一直絮絮叨叨地和其他人小声说着些什么,这会儿朝张益哲这儿走来,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小伙子。”老妇人开口了,声音听起来很和善。
“你可真能干啊。我刚刚就注意到你啦,你看起来不像是我们村的人啊,是从别的村来的?”
张益哲摇头,“不是,我不是这儿的原住民。”
“哦!”老妇人点头,“你来的时候,没碰到什么吧?”
张益哲疑惑:“您具体是指碰到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