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真的存在过吗?为什么这么真实呢。
这幻境太奇怪,还是等身体死了以后,回到现代调查吧。
可是,你这样默默等了三天,这身体也还活着。
这三天里,你明明能感受到周围诅咒的气息,它们却不靠近你,有一两只胆大的刚碰到你,就害怕的躲到一边,也有一些只待在远处盯着你,嘴里重复单调的词语。
你真的没有想到这些诅咒不会靠近你。
离奇的事情太多了。
在你耐下心子等待死亡时,原本寂静无声的暗室,忽的行来了它这几天的第一束光线。
你便躺在这光线之中,被照的恍不过眼。
眼前只有大片光斑,还未成像时,便感到有人抱起了自己。
明明你的衣服上都是一些诅咒的粘液,自己的分泌物,对方却毫不嫌弃,还将你搂的更紧。
“对不起。”
他在你头顶重复这句话,颤抖的很厉害,用力挎你入怀。
你这才流泪……
啊,原来是禅院直哉啊。
还是头一次觉得他的怀抱这么温暖。
*
她结婚后的第12个月,直哉不断被分配到一些很危险的任务里,发布任务的人似乎根本不想让他回来。
直哉没有拒绝这些任务。
他还记得她的话。
因为那些话,他便没有歇下来过。
想要成功,想要强大,这样就能证明自己的潜力,然后证明给她看。可是那然后呢,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每每想到这里,直哉就会阻止自己继续往下想。
他还记得她结婚那天,没有酩酊大醉,也没有去抢婚。只是跟在她的身后,远远的同她一起环绕寺庙,走过她走过的路,好像他才是和她结婚的那个。可他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不足,知道自己不可能给她这样盛大的婚礼。
他不是放弃,他是自卑。他想等变得足够好了,他再来问她愿不愿意和自己离开。
于是他拼命压缩自己的睡眠,在任务里成长。他是炳里进步最快的人。
每次来到禅院家汇报任务时,他都会刻意多逗留一会,先开始还能看到她的背影,后来就不怎么能见到人了。
他也刻意把她放在脑后,一心一意变强。
却没想到,一次疏忽,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知道她被扔进咒灵囚室后,他几乎想杀了所有人。
那些搭档过的同僚,劝他不要这样做,拦在他的面前,直哉便一一打过去,靠着自己的拳头来到了她的面前,打开了那扇门。
他几乎不敢相信这是那个曾经骄傲,睥睨万物的大小姐。
他的大小姐怎么变成这样了。
直哉小心翼翼的抱起她。
“对不起。”他来迟了。
他开始后悔曾经的决定,或许把她强硬的留在身边,结果会好很多。
他甚至没能帮他保护好家人。
直哉抱着她,穿过忌库时,顺手拿了把趁手刀。
来到忌库外,果不其然已经被围了起来,眼前的人他大多都见过,现在却不得不兵刃相向。
在他们之间,禅院中堂缓缓走出。
他们对视着,默不作声,无声较量起来。
“给我。”禅院中堂沉不住气,率先开口,将她说成一件随手的物品。
这惹得禅院直哉不满。
“不可能。”
“你破坏了我的计划。”禅院中堂逼近,压低声音
“你根本不知道她有多大的潜力,能为禅院家带来怎样的改变!”
“如果这份改变的前提是她愿意,我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
直哉挺起胸膛,打量着四周。
如果和禅院中堂一对一,他自然有信心能打的过,可现在人太多,他便很难获胜。
禅院中堂显然也想到了这点,他根本没打算说服禅院直哉。
他举起手,随意挥了挥。
“禅院直哉蓄意绑架夫人,杀了他,救下夫人。率先杀了他的,按重大功劳计算,升为队长。已经是队长的,算为候选人。”
这句话,无疑点燃了在场所有人的斗志。
禅院直哉扯下外袍,将她裹在了怀里。
那把随手而拿的刀,刀尖向外,泛着冷硬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