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唇角勾起，继续洗衣服。

过了好一会，你才结结巴巴问：“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啊？”

他看了你一眼。

“你觉得呢。”

你盯着那贴身衣服，咽了咽口水，选择转过身去。

你才来幻境，万一说错话怎么办。

可你背后的禅院直哉却不这么认为。

他眸子暗了暗，揉搓衣物的指尖发白，抿着唇，再看不到一点笑容。

*

回到家后，禅院直哉晒衣服前，给你洗了点水果。

你坐在旁边：“我们以后一辈子都待在这里了吗？”

“你想去哪里？”他将衣服抻开，抖了抖。

“被人找到了怎么办？”你估摸着情况道。

“那就换一个地方。”

猜对了，你们果然在逃命。

“也不能一直逃跑吧。”你道。

“什么意思？”禅院直哉身形一顿。“你后悔被我带出来了吗？”

“不是……但你好歹姓禅院，不想争一争，抢一抢吗？”

“我想要的已经拿到了。”他终于晒好衣服，盯着偏斜过来的阳光，眸子里泛起柔软。很快，他想到了什么，转头看你。

“你不喜欢现在的生活吗？”

你抿了抿唇。

“也不是……”

“那就不要想太多了，我不会再让你回到那种地方。”

“谢谢……”

*

天渐渐黑了。

你对如何回禅院家，还是想不到任何办法。

你先洗了澡，躺在床上。

禅院直哉穿着寝衣走近。

昏黄烛火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他的衣领没系好，露出半个健壮的胸膛。

你看了一眼，立马背过身去，假装睡觉。

却不想，身边嘎吱一身，禅院直哉也躺在了这张狭小的床上，胳膊紧贴着你的后背。你顿时不能平躺。

两个人睡，多少有些挤。你维持着侧躺的姿势，很快半个手臂就麻了。

要不借着吹蜡烛的借口下床，直接睡到躺椅上？

你正打算开口，直哉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你今天问我，我们是什么关系。”

“对，对啊。”

“同吃同睡这么久，你觉得是什么关系呢。”

他反问你，声音沙哑着。你感觉背后的那只胳膊好像变烫了，还未转身回答，另一只滚烫的手就搭到你的腰上。

你努力往床里面挤去。

“今天你很不对劲。”他撑起半个身子，在你耳边道，吐息断断续续，惹得耳廓瘙痒，你恨不得像垂耳兔那样把耳朵捂住，可又害怕他看出异样，开始在脑海里思索，你们平时是什么样的相处模式。

还真让你想起了些面红耳赤的东西。

你猛的睁大双眸，难怪禅院直哉会纠结这句话。原来你已经把他吃干抹净，还没给过他名分。

“我……”

还没来得及说完，下巴就被他捏住。直哉转过你的脸，强硬的吻了下来。粗糙的大手钻进你的衣服里，不轻不重的揉搓着。

你推着他的肩膀，反而使他的外袍从肩膀滑落，精瘦的臂膀，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紧实的肌肉，攀爬的青筋，上面交错着数道狰狞的疤痕，显得更加涩气。

身体的记忆先一步复苏，你啊了一声，夹紧双膝

，怒目圆睁。

“出去！”

“可我还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

他贴下身子，唇齿勾缠，将你的唇吮的咋咋作响，唇肉一路滑行，来到娇嫩的脖颈，用粉红的舌尖舔舐。

“啊……唔！”熟悉的感觉。

回想起在禅院家，和金毛直哉……他没有幻境直哉的技巧，但为了证明自己，十分卖力。

一种是挑逗，一种是野蛮。两种不一样的感觉，却是同一张脸。

“是什么关系？”他嘴里咬着东西，含糊不清的问。

“我，我不知道。”你道。

“好好想想。”他道。发丝刺挠着你的皮肤，你的双手按住他的脑袋。

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你浑身酥酥软软的，脑子也没有办法思考。

他捏住你的腰，直勾勾的看着你。

“男女朋友？”你试探的问。

“什么是男女朋友？”他又问。

“就是夫妻！配偶！丈夫！”

他露出满意的，微微眯着眼的表情。

“嗯，现在我要动真格了。”

他在你脸上亲了一口，抱住你的身体，粗重的吭气声在你的耳边响起。

一整夜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