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找到老药魔拿到痛伤药,但对方给的时候嘱咐了一句,“芦染仙子,这药一直涂会产生依赖性。”
王上好不容易不依赖药物,这要是再碰……
“这个的药物很珍贵吗?”
她拿着小药瓶仔细端详,这和普通的药物也没什么区别啊。
老药魔放下黑子后起身,拿起小药瓶解释:“这东西虽说功效大,但副作用极强啊,虽然王上是不死不灭之身但常用之后,下次再到月圆之日发作会更痛上一倍!”
这东西这么邪乎?
芦染打开封口闻了一下,觉得也没什么异常,这和普通的中药不都一个味吗……
但是长期用会产生副作用,想到他痛的样子,最后还是把小药瓶还给老药魔。
老药魔接下痛伤药,“芦染仙子,不要了?”
“不要。”
产生依赖性不说,到了后面竟然还会一次比一次疼。
“这东西难道就没有解药吗?”就让他一直疼着也不是个事啊。
难不成永生永世都要带着这些伤痕活下去了?
老药魔看穿她的纠结,将小药瓶装回囊中而后又说:“有是有,只不过很难拿到,龙族有一圣池能治愈所有伤害,但是通往圣池的钥匙在很多年前就遗失,现在也不知究竟在何处。”
龙族竟然还有如此有用的地方,这不就是回血点吗。
不过既然这世间有解药,那也说明这些伤痕也并不是不可逆的。
只要他们肯找,一定会找到。
然后她带着消息来到墨澜之的寝殿,推开门就迫不及待道:“墨澜之,你知道吗,这世间有能解决你伤痕的东西!”
里面的人放下手中的话本子,等待她的靠近。
芦染一把坐在他的对面,“刚才老药魔和我说你们龙族有一圣池,里面能恢复所有的伤,等到时候封印解除之后,我们就去找吧!”
到时候她去了外面再易个容,谁都认不出来她。
对方笑着纠正她,“芦染,我可以出去。”
只是不愿意出去而已。
“我知道,”她拿起一旁被他放下的话本子,“但我想人多力量大,我想要他们也出去。”
不论怎么说,将蛇一直困在这里本就违背了基本的食物链,这会破坏生态平衡的。
墨澜之将她手中的话本摊开,让她看上面的字,随后道:“人类不会喜欢我们。”
她低头这才看清这上面写的什么内容,里面清清楚楚地说黑蛇该如何杀才能一击毙命,关于黑蛇的一百八十种死法。
这些书都是谁写的,也太残忍了吧。
那些老虎、鳄鱼吃人的,也没见他们写的这么残忍,更何况是在这修仙世界能够修炼成人的龙。
这不仅仅是一只动物更是一条生命啊。
她将书合上,郑重地注视对方,“我迟早有一天会为你们争得平等。”
这绝对不是画大饼,主要她太弱了。
况且她在那些伪人面前,表面上是救世主,实际上有零个话语权。
从连吃饭吃什么都不能选择就能明显地看出来。
所以她也要变得强大,至少要到……白铃那个样子。
上一任救世主真的好厉害,竟然能凭一己之力对抗宗门并把他放出来,这份勇气是她值得学习的。
现在她既握住了白铃的剑,那么便一定要替他们讨回公道。
墨澜之看她逐渐坚韧的小脸,“那芦染仙子在挣取平等之前,需不需要先用膳呢?”
这样一说她好像还真有些饿,刚才下了会棋紧接着又受到惊吓,肚子早就遭不住了。
“那行吧,吃完以后就去练剑,”芦染拿出帕子将剑擦的光亮。
对面坐着的人,金色的眸子看了她许久。
他觉得日子就这样也挺好,至于什么伤痕又或者世人异样的眼光,这些他都不在意。
那些人对他是何看法又与他何干。
只是期盼着,如果能一直这样……一直这样也挺好……
至少在这沼夜天中,他能够护得住她。
*
练完剑有些累,她能够感觉到现在身体里的灵力非常充沛以后完全为她所用。
她靠在树旁休息,回想了她刚穿过来时的心境。
那个时候好像是不想打坐修炼,非常反对这种内卷的行为。
但有些事情并不是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的,总会有许多身不由己。
比如……她有想保护的人。
这种强烈的感觉使她只想尽快强大起来,这样她才能杀了那陈玄。
据说陈玄法力强大,就连墨澜之都恐是他的对手。
但是陈玄一直带给她的感觉就像,一个身体里住着两个灵魂。
时而和善,时而邪恶。
“墨澜之,一直住在这里,你……习惯吗?”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问出这句话。
但既然想了,那肯定是要问的,不然一直憋在心底得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