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的时候不是跟他说过了吗。
应该不太可能独自伤心啊,况且她也没在识海里面察觉到伤心的情绪。
反到……有点激动。
他想了想,“顺路。”
芦染听到了他的回答后,环顾一下这四周。
除了山还是山。
这能顺哪门子路?
她忍住笑,问道:“你去哪儿?”
总不可能是去另一座山修炼吧。
他沉默了一下,“不知道……”
原来是去不知道啊。
算了,还是不和他计较这些,想跟来那让他跟在身后吧。
后来她也没再继续问,他也一路跟在她身后。
走了很久,走到她觉得腿都要断了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身后还有一位免费劳动力。
于是发出不要脸地停下脚步,向身后大人张开怀抱,“我走不动了……”
他二话不说化身为龙,对她低首。
芦染心领神会地坐上了大黑龙的背,带有鳞片的尾巴捆住她的腰,保护她的安全。
有龙做坐骑,二人不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
她眼尖地看见了那一朵紫花,伸出手兴奋地指着,“我看到了,快下去。”
然后两人看完了花之后又变成了一人一龙回去。
小紫吃完晚膳看见他们一同回来,于是随口问了一句,“王上今天哪儿去了?”
她在心里斟酌了一下词语,最后回答:“顺路。”
*
虽然那朵花很好看,但由于坐在龙背上吹了一些风,所以她感冒了。
坐在床上一个劲的咳嗽。
墨澜之急的要命,从老药魔哪儿弄了一堆珍贵草药,毫不心疼。
老药魔看见自己这些草药被抓走,气的都要趴地上撒泼打滚了。
最后到厨房将这些东西全部放到锅里,等待药煎好的过程是最煎熬的。
因为他一边担心床上咳嗽不停的人,一边又得顾这边的药。
他现在特别狠自己,早知道就不变成龙了,这样她就不会感冒。
如果他是马就好了,为什么要是龙……
肯定是翅膀把芦染扇感冒的,他讨厌这一对翅膀。
他想起小时候在寒冰洞,每次有人靠近看守的人就会说:“这畜牲的翅膀,会扇出妖风,离远点。”
此时,心底的一个计划开始偷偷冒出。
终于煎好了药,他端着黑乎乎的东西来到她的床边,一只手拿着汤勺主动喂她。
芦染看见这一大碗黑乎乎的药,瞬间觉得感冒什么的都好了。
其实就只是吹冷风吹多了,一个小感冒而已,只是这个人弄的以为她得大病似的。
“我真的没事,”她数不清这是多少次拒绝。
可对方态度特别强硬,“不喝好不了,听话。”
这汤勺就凑到了唇边,她看见了他额头上的汗,还有脸上慌张的神情。
算了,不就一碗汤吗,忍一忍得了。
她低头一口一口地喝着他送过来的汤药,感觉味道还不错,竟然是甜甜的口感。
墨澜之见人终于肯喝药,心中悬着的石头也总算落下几分。
不一会儿一整碗的药便见了底。
芦染觉得自己都快喝成巨人观了,肚子非常之撑。
他将汤碗放在茶几上后,非常利索地变回小黑龙掀开被子扑进她怀里,四只小爪子抱的紧紧的。
芦染本来就不太舒服,再加上喝完之后浑身都烫烫,所以一躺进被子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再到后半夜,她是被一声声抽泣声吵醒的,这个声音有点像小幼兽的呜咽。
识海中也总有某人委屈伤心的情绪。
但眼皮实在是疲惫地睁不开,于是只能拍拍它地背。
结果发现怀中是空的,然后她靠着意志力睁开双眼,正好看见小黑龙的双手在费力地压自己的翅膀,那对可爱的小翅膀尖尖处快要被压的变形。
芦染整个人瞬间清醒,这一幕简直是把她任何疑难杂症都给治好了。
阻止了它继续自残的动作,将人抱在怀里,“你这是在做什么?”
她这才真正的看清它,小黑龙的兽瞳里在黑夜中发着亮光,伸手摸了摸它的脸,“你怎么哭了?”
怀里的龙愣了一下,然后伸出小爪子摸自己的小脸。
是湿的。
但芦染现在最关心的莫过于它的翅膀,仔细检查了一下,只是有一点轻微的变形。
于是伸手将小翅膀摆了摆形状。
“这么好看的翅膀,你怎么能把它弄变形呢,知不知道这样我会很伤心的?”她最喜欢的就是这一对翅膀了。
小黑龙认错般地用爪子抱住她,脑袋拱了拱。
她感受到了他愧疚的情绪,于是继续说:“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伤害自己好吗?”
她把他抱紧了一点。
小黑龙的爪子还攥着她的衣襟,不肯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