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妃白月明担心坏了,请了皇后懿旨入东宫看她。
杨珊也跟随着白月明一道来了奉宸宫,正在午睡的杨安然听到宫人通报汉王妃来了,惊讶不已,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安然,病得可严重,可请了太医来看?”白月明火急火燎地奔着杨安然而去。
杨珊见杨安然此刻面色潮红没有异样便安了心,她率先出声宽慰白月明。
“母妃,安然没事,你快别担心了。”杨珊说完扶着白月明坐下。
杨安然等夏荷奉上茶后便屏退左右,这才起身与白月明讲清不去宴会的缘由。
“母妃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此法不可取,被人抓住把柄可惹大祸。”白月明想起杨安然被禁足一事就心有余悸。
“母妃,女儿知道的,昨儿天气热女儿冷饮喝多了些,肚子确实有些不适,殿下知道后说什么也不让女儿跟着去宫宴,这殿下的意思,女儿总不能忤逆不是。”
知道有赵琛兜底,白月明松了口气。
“那就好,自从你进了东宫,殿下对我们一家都关怀备至多有照顾,你和殿下琴瑟和鸣母妃就很欣慰,平日可要好好侍候殿下。”
白月明心想,就冲着太子对杨安然这份宠爱,也能让她安稳度日。
“母妃放心吧,既然进了东宫,女儿自会好好对殿下,这是女儿应尽的本分,不能常伴母妃身边,是女儿不孝,山山,劳你辛苦,把我那一份孝心一起尽了。”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母妃的,你在宫里一个人,也要护好自己,省得我们为你提心吊胆,还有啊铺子现在可热闹了……”杨珊和杨安然许久未见有说不完的话,白月明在一旁静静听着二人絮叨。
一直到申时结束前,中间就夏荷进来添了几次茶水和点心。
白月明她们晚膳还是进宫吃御膳,怕过去太晚误了时辰,便早早离开了。
杨珊和白月明一走,热闹的奉宸宫又恢复了寂静,杨安然惆怅,也不知这深宫的日子何时是个头。
赵琛过来的时候,杨安然已经睡下了,他并未将杨安然唤醒,而是安静在杨安然身边躺下,搂着她睡。
他让杨安然称病留在东宫就是为了方便汉王妃过来探望,今日适逢中秋,能与亲人团聚,想必杨安然肯定很开心。
往后只要有杨安然陪着,他便不会孤单了。
第二天一早,东宫姐妹们都早早过来请安,昨日她们就听说安侧妃病了,无论是真担忧还是假关心,面子都得做一做。
杨安然粗略回复了她们的关心后,便聊了些昨日的事,关心下众人家庭,譬如昨日佳节有没有给家人写信祝福之类的话题,顺着就问到胡倩雯。
“胡妹妹,离家数月可想家中父母了?”
胡倩雯一直觉得杨安然就是个纸老虎,就算知道她被禁足是她所为又如何,还不是见面要跟她客客气气的。
面对杨安然的提问她不想回答,但是碍于身份又不得不回答,只听她敷衍中带着酸味回道:“妾身想父母又如何,比不得侧妃生个病还能得家人探望,真是好福气呢。”
夏荷恨恨地瞪着胡倩雯,一个小才人说话阴阳怪气,什么身份也配,若不是被安侧妃制止,她非要以下犯上好好教育一番胡才人。
杨安然不怒反笑,“瞧胡妹妹这话说的,殿下仁厚,在生活上可从未苛待过诸位妹妹,妹妹们若是想见家里人也可以讲出来的,我们这是东宫又不是牢房是不是?”
“侧妃娘娘,真的可以嘛,妾身好想娘亲和弟弟,若是能见上一面就好了。”纪妙音不敢置信,率先开口询问。
“自然是可以的,夏荷你拿纸笔记录一下诸位妹妹的诉求,我会转呈给殿下,想必殿下肯定不会拒绝妹妹们一片孝心的。”杨安然吩咐完夏荷,众人便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白梦铃和花盈盈母家离得太远,怕是希望渺茫,不过杨安然既然动了这心思,自不会厚此薄彼,她让两人等她同太子招呼好,只管写信回去,家里人过来定能见着。
胡倩雯却焉儿了,她倒是想见娘亲,好多委屈想诉,可进宫前娘亲跟她说过,进了宫就是太子的人,万事要以太子为先,别尽想着回家,家里哪有皇宫好,将来成为太子良娣、侧妃那可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太子确实好,皇宫也的确富丽堂皇,可她想升位怎么感觉难如登天呢,平日写信她还要花钱打点上下才能把信寄出去,怕被人偷看去,有些事都不敢写。
在侯府里,娘亲说一不二,父亲都能心甘情愿拜倒在娘亲石榴裙下,想必有娘亲斡旋,她让太子回心转意与她琴瑟和鸣也是一件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