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信侯被怼着老脸通红。
“谢谢?”文修远嗤笑一声:“长信侯说不定还得怪我锦衣卫救了秦小姐,打乱他母亲的计划。”
“你胡说什么!”老夫人吓得连忙看向长信侯,眼珠疯狂在转:“儿啊,我可是被劫匪差点弄得受伤。”
“母亲当天吓得睡都睡不好。”徐氏扶着老夫人。
“母亲,嫂子,我都知道的。”长信侯安慰道,随后对着文修远怒目而视:“文指挥使,我谢谢锦衣卫路过帮忙,但不代表你可以欺负伤害我家人。”
“文指挥使,你这是带了劫匪的口供过来?”许寺丞看着长信侯就烦,直接对着文修远说道。
“自然。”文修远从衣服内层抽出几张纸,递给主簿:“这是劫匪画字签押,容不得某些人抵赖。”
她看着文修远的口供递上去,又看向脸色苍白的老夫人,不免挑挑眉。
“岂有此理。”许寺丞看了口供,语气冷厉道:“大胆秦老夫人,你居然找劫匪伤害秦小姐。”
“这怎么可能?!”长信侯难以置信道:“我母亲怎么可能找人伤害自己孙女。”
“我没做过,我没做过。”老夫人语气颤抖道。
“你的意思是锦衣卫伪造证词?”她补充道。
文修远瞥了她一眼,跟着补充道:“造谣锦衣卫,直接带到诏狱审一审。”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老夫人大口大口呼吸,整个人几乎要晕厥过去。
“要是敢晕,直接抬进诏狱。”文修远把玩着自己的腰牌。
此话一出,老夫人瞬间精神,压根不敢闭上眼睛。
长信侯见母亲这模样,便知道这事是真的,不由得痛心道。
“母亲,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是我女儿!”
她看着长信侯虽然十分难受,可还是紧紧扶着老夫人,眼眸瞬间越过长信侯,看向门外,多了几分复杂。
“儿子我不是故意,我可是她祖母,你原谅母亲吧。”老夫人还在挣扎。
“既然老夫人不敢说出理由,那我就发善心直接说。”文修远眼眸泛着几分兴致。
“老夫人是为了拿侯府小姐抵债,抵宝贝孙子的赌债。”
“怎么可能?”长信侯呢喃道,瞳孔睁大地看向自己母亲:“他说的是假的吧,绍远怎么会惹上赌债。”
“绍远都是被其他人带坏的,他很乖的。”老夫人哭泣道。
“证人、证词我都有。”文修远听着这来回车轱辘那般的话语,觉得太无趣:“许寺丞,可以来诏狱跟证人聊聊,但为了避免证人被害,他们还是留在诏狱。”
“好。本来我就打算处理完这边事情就去诏狱,没想到文指挥使亲自来了。”许寺丞看向文修远,眼眸多了几分审视。
“这出大戏少了我,可就少了很多乐趣。”他戏谑地看向长信侯那几人,又扫向她。
她对上文修远的眼神,嘴角勾起,幸好让暗卫通知他过来。
这出戏有他在,确实精彩很多。
“既然如此,把秦老夫人收押到监狱里面,等候判决。”许寺丞喊道,几个手下便走到老夫人那边。
“不要,不要。”老夫人拽着长信侯衣袍:“儿啊,我受不了里面环境。”
“侯爷,婆母为你们两兄弟熬了这么多,身子着实撑不住。”徐氏跟着劝道。
长信侯眼眸不断翻涌着挣扎,但看到衙役过来瞬间,便把老夫人挡在身后:“我作为秦锦芊的父亲,对劫匪事情不做追究。”
“侯爷你问过你女儿的意见吗?”她简直要气笑了。
“我是她父亲,可以替她做主。”长信侯深吸一口气:“而且芊芊素来乖巧孝顺,她一定会原谅自己祖母。”
“侯爷,当你妻子和女儿真惨。”她嘲讽道:“因为你的愚孝,被人害死都得忍。”
“苏小姐,你根本不懂。”长信侯语气尴尬道:“今日之事还望你别告诉夫人和小姐,她们身体经不住刺激。”
“长信侯,这刺激是你和你母亲捅上去,少装体贴深情。”她冷声说道。
“你只来过苏府一次,看妻子女儿都是顺带,更多是为了给你那侄子求情。”她看向长信侯:“你可有为了你受伤的女儿,追查过劫匪的事情一次?”
“派了小厮来问过一次。”文修远饶有兴致补充道:“侯爷这几天都忙着为侄子的事情东奔西走,能派人来溜达一次也难得了。”
“不知道还以为侄子是他亲儿子。”苏大哥吐槽道,随即瞥了文修远一眼,刚刚听着他顺着妹妹的话说下去,总感觉自己这哥哥地位不保。
苏大哥晃了晃脑海的思绪,妹妹怎么可能认文修远这种人当哥哥。
“这事我会私下跟夫人沟通,我现在先带母亲和嫂子先回去。”长信侯说道。
“啪。”门从外面被推开
“侯爷,你要跟我沟通什么?”长信侯夫人正在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