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看不见仲孙褚眼中的失魂落魄,作势就要开始融合,仲孙褚道:“等等,再等一等。”
他喝干剩下的酒,起身出去了。
吹了冷风,抑或是人自醉,仲孙褚难得有些发晕,他掏出怀里的哨子用力一吹,声音还未落地,一股好闻的花香味扑鼻而来,他瞬间被一个怀抱拢住,忍不住笑了起来,整个人松懈了力气,让尹桦只得将他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自己则托住他的屁股,结结实实地抱了起来。
“嘿嘿。”
“喝酒了?”
竟然在行军前一晚如此放纵?
“去哪了?”仲孙褚没有睁开眼,感觉到这人托着他走去一个地方坐下,两只手才从屁股那挪到了背部。
有蝉鸣和风声,看来是院子的亭子里。
“天庭那群人要来找我们麻烦,我去准备对付他们的东西。”
仲孙褚嗯了好长一声,发出孩童对着极其信赖之人撒娇的声音。听得尹桦心痒得很。
“尹桦。”
“在呢。”
“你心中欢喜吗。”
听着没头没脑的问题,尹桦嘴角上扬,抱紧了他,轻声说:“欢喜得快要死了。”
“嘘。”仲孙褚伸出手立即挡了他的话,随即呸了三声说:“不许说这话,不吉利。”
“好。”连仲孙褚这点小迷信的样子尹桦也喜欢得要命。
“唉,其实我也是。”仲孙褚叹息道:“你说我们怎么会浪费那么多时间。”
尹桦当他在担忧之后的战局,只管让他放宽心:“不必担忧,我能对付他们,我们还有很多以后。”
“嗯,还有好多时间等着我们。”
仲孙褚觉得自己真是许久未喝酒,现在才会醉得这么快,不然怎么只是一个吻,只是一个吻而已..
为何会幸福到令人觉得悲伤呢。
小梧阴沉着张脸回来了,要不是尹桦这家伙突然消失她保准把这人打一顿。
什么叫做引天雷?天雷是什么小猫小狗,说引就引的东西?她一开始被唬住还以为这人有什么法子能叫来看似是天雷的东西吓到母后他们。
结果他真的要叫货真价值的天雷来!!那可是化神的天劫,九九八十一道天雷,每一次都能脱一层皮,须得全身心都历经淬炼才能涅槃的天劫。
他要怎么引又怎么弄回去?简直是吹破了天痴人说梦,神经。
可那个人是尹桦啊,小梧顿觉头疼。
她走到文兆门口,午时熬的药端来到现在还在原处,一口没动过。
那夜过后,文兆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门突然开了,文兆看见她愣了愣,随后低下头,道:”夜黑天寒,早点回房歇息吧。”
“文..”
关门前,芩似笑非笑的面容一闪而过。
小梧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很好,等这一切尘埃落定,她可得好好敲打敲打文兆这颗榆木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