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用傅南为去威胁他们?”邹雨的表情一时有些难以琢磨,不像是赞同,却也不像是不赞同,“这样会有效吗?”
“如果是科西索尔,无效,但只是应对她的手下,可以。”
一时间,邹雨有些沉默,她在清洁器的光圈里站着,直到最后一圈光从脚底消失,才开口:“好。但——我有个问题。”
“你说。”
“既然不是挟持医生,那为什么需要我来做这件事?”
朝生低着头准备将人从清洗器下扶出来,听见这话顿时抬起头。
邹雨的目光便有些闪烁,却带着点小小的自喜:“我知道按理不该问为什么,但、但我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出于对我能力的信任……”
原来是这样。
朝生这才轻轻点了点头:“闵然下不去手,若德腿不方便,至于明钺——”
他在她的怀疑名单上。
“任务是要保护他的安全。”
“那看来还是因为我最得朝生信任——咳、咳——啊……哈哈、哈……”
——叩、叩、叩。
才乐极生悲,门口就传来敲门声,同一时间,金属天花板里也传来咚咚咚的声音。
“朝生,你们没事吧?”
是明钺的声音。
邹雨望了眼门口又看了下天花板,用口型问朝生:“这是什么?你说的那个监视的东西?”
朝生摇了摇头,然后冲门口说:“没事,马上出来。”
“那上面这是?”
朝生没说话,只目不转睛地望着,而后视线跟随着那咚咚咚地声音一路到通风口。
倏地,一双发亮的明黄色眼睛在黑暗的管道中亮起,被格子栅栏分割开,然后意料之中地——
“喵~~~”
“……”
“。”
“怎么是它啊?”
不知道这个小东西有没有被监视者察觉到,邹雨只敢超小声地贴着朝生嘀咕:“它不是上次回来后,就一直没电,歇机了么?”
“可能又恢复了。”
说话间,朝生用手暴力卸下了金属栅栅格,咪咪立即飞扑到她怀中,蹭了又蹭。
接住机器猫的同时,朝生目光往通风管道里打量了会:“邹雨,你说,这里是不是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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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个伤嘛,凭我精湛的医术,保证一个礼拜就能完全恢复,嘿嘿嘿……”
看着眼前这个胡子拉碴,还扎着个怪异丸子头的老头,朝生眼中的不信任还是没有完全掩盖住。
“嘿呀,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不相信我?”老头不是很服气。
但邹雨也不是很服气:“我说,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是你这方法也太恶心了!”
胸腔受伤部位满是粉红色蛆虫,它们还在蠕动爬行,邹雨几乎呕出来,难以接受地转过头,嘴中还小声念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用这种土方法治病,别是个庸医把我治死了。”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老头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