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可这点疼,算什么?
他真的很烦。
小时候,那些人总是嘲笑他。
说他是她的童养夫。
说他是怕老婆的。
可她是姐姐。
是把他养大的人。
他不知道该恨谁。
只是很生气。
很恼怒。
自己分不清——
那是什么。
可他知道。
只有自己成了最强的人。
哦不。
应该是比人还强。
是神。
把那些嘲笑他的人都杀光。
或是——
杀了她。
他才会好。
杀了那个让他变得软弱的人。
杀了那个让他被嘲笑的人。
杀了那个——
他每次想起,心就会疼的人。
杀了她。
就好了。
阿渊回去了。
回到那间破屋。
空荡荡的。
没有人。
他愣了。
“姐姐?”
他喊。
没有人应。
“姐姐!”
他又喊。
还是没有人应。
他找遍每一个角落。
翻遍每一片废墟。
没有。
没有。
没有。
她不见了。
他站在原地。
忽然——
很生气。
她怎么可以抛弃他?
他只是要了她的心。
又没怎么样。
她怎么这么小气?
——
然后。
他发现——
自己不会死了。
像她一样。
死不了了。
甚至不老。
岁月漫漫。
他一个人,走过历史。
一年。
十年。
百年。
内心的怨气,越来越大。
第一个一百年,他想——
如果她回来,他就原谅她。
第二个一百年,他想——
如果她回来,他就好好对她。
他愿意和她一直在一起的。
第三个一百年,他想——
如果她回来,他一定会把她锁在身边。
不让她再丢下他。
可她一直没有回来。
——
三百年后。
他站在山巅,望着远方。
喃喃道:
“姐姐,你翅膀硬了啊。”
顿了顿。
“无碍。”
他笑了。
那笑容,邪肆得很。
“我已经找到了成神的办法。”
“我会找到你。”
“然后——”
“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