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明明估计又上哪儿打架去了,一身的伤,下午去县医院看看她吧?”
田甜刚想说好,对方立刻补充一句“我今天。那个有点事儿,不能陪你一起,等她出院,跟她说我欠她一顿烧烤。”
说完就挂了,田甜一脸问号,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但她就是觉得,今天的骆冰实在有点反常啊。
但是她不敢多问,因为骆冰不想开的口,撬都撬不动,浪费时间白费口舌最后可能还要被口头警告一次,犯不上。
既然骆冰指望不上了,那找谁搭个伴呢?
给赵媛打电话,那头隔了好久才接,虽然她也很想去探病顺便近距离打听下八卦,但实在不巧,她下午答应了雷鸣,要去度假村那边帮忙盯施工,这是正经事,没办法爽约。
“你不说我都忘了,这家伙消失好多天了,我还以为他是一心扑在主题乐园上才脱不开身,怎么还要麻烦你去顶班啊?”
赵媛也捉摸不透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同学到底在谋划什么,当初把工程承包出去的时候答应得好好的,结果现在三天两头闹失踪,每次想逮着问个明白,发现这家伙像个泥鳅,根本抓不住。
“哎,没准是相亲呢,他也老大不小了,家里可能催得紧,人生大事,我们多多体谅啊”
赵媛这么一说田甜感觉好像是那么回事“八成是看对眼了,老房子着火一发不可收拾啊”不然像他那么轴的一个人,哪能隔三岔五地开小差。
赵媛这边也泡汤了,田甜叹口气准备自己一个人去好了,嘱咐司机先去花店,然后再去挑几个又大又甜的桃子,再去找郑明明寻事问罪。
等她把礼物准备妥当,准备往医院开的时候,突然电话响了,田甜眉头一皱,怎么是他?
“喂,田甜啊,我是兰隽,你说我有空了就来找你玩儿的,我今天刚好轮休可以下山,你在哪儿呢?”
兰隽也是她们的初中同学,以前一直没事就和郑明明斗嘴,作为语文课代表阴阳怪气的功夫无人能及,但是碰到郑明明这种莽夫,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所以经常吃她的哑巴亏。
后来听说她家里出了意外,父亲去世,母亲改嫁了,毕业后就没了联系。
万万没想到十年后再有消息居然是他出家了。
这可把田甜给激动坏了,她们的同学里边有的在奥地利当钢琴老师,有的去了体校,很多男同学集体参军,很多女同学也早早成家生儿育女,但没有哪个能让田甜这么激动“出家人哎”
这两人接上头后热情狂聊半小时,你来我往之间,多少的老同学晚节不保。
田甜一听到兰隽转述的关于在寺庙偶遇郑明明,带着一个神似相真的男孩子之后,立刻把自己今天见到本尊的消息投桃报李,并且热情邀请兰隽和自己一起,共赴医院,一睹真容。
等她们俩左手抱花,右手拎桃的来到病房门口,准备亮相登场的时候,隐约听到了好像有人在蛐蛐人。
“叫你去你就去,打个篮球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非要看吗?就不能好好养伤?田甜也是,请人去也不知道照顾好你,腿上流这么多血她都看不见的嘛?”
兰隽斜了一眼偷偷摸摸听墙角的田甜,意思是“说你呢?”
田甜当然知道背后嚼舌头的是谁,除了张乐怡没别人。
郑明明从小到大没少为了替她出头挨揍,这人非但没有一点感恩还总是有事没事就惹麻烦要别人来擦屁股,田甜看她不爽很久了,当即一推门回敬了道“我要是知道她又作死去了,肯定不敢拉她大架,你问问她敢告诉我实话吗?啊?莫名其妙为了救人自己蹚医院了,也不知道是哪个白眼狼,见义勇为都没人送锦旗哦”
此话一出,床上躺着的那个左看右看,想开口又怕得罪谁,犹豫半天只好作罢。
张乐怡翻了个白眼,扭头不搭理,对着空气较劲。
田甜就跟没事人一样,对于自己一出场就震慑三军的威力相当自豪。
不甘示弱地和张乐怡两个人一人一边像两尊佛一样压在郑明明的床尾,互相都很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