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遥踹走那个占地方的骚包后,终于心满意足地睡了个好觉。
直到阳光透过窗帘,晃在江海遥的眼睛上时,他才不情愿地翻了个身。
他无意间瞥了一眼,地上已经没有关炯然的身影,估计是去别的地方睡了。
不过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凭江海遥的耳力,居然一点声音都不曾听到。
不过江海遥也不甚在意。难得能睡个好觉,他闭着眼躺在床上不想起。
直到门口响起敲门声。江海遥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关炯然那张笑脸。
江海遥不耐烦地又翻个身,关炯然进屋时,江海遥只给他留了一个后脑勺。
“江大美人儿,饿了没?吃饭了哟。”关炯然端着一个餐盘走了进来。
江海遥没动:“你监视我?”
关炯然耸耸肩:“半路夫妻嘛,总要多一层保障。”
江海遥十分无语:“谁和你是夫妻。”
关炯然没反驳,他紧贴着江海遥坐在床上,把餐盘放在桌上。
“快吃吧,很好吃的麻婆豆腐,一会该凉了哦。”关炯然贱贱地伸手,摸江海遥的头发,江海遥干脆把整个头埋进被子里。
关炯然无奈地笑笑,转身出了门。
江海遥睁开眼,床头柜上放着四菜一汤,还有一碗米饭。饭菜的香气飘进鼻腔里,勾得江海遥的胃“咕噜”一下。
伙食倒是不错。江海遥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眼神瞬间柔和了不少。
这他妈的,也太好吃了!
江海遥舒舒服服地吃完了一大碗饭,站起来打了一个饱嗝。
江海遥走到门口,试着按下门把手。
门居然没锁,他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走出了房间。
江海遥似乎没什么身为囚犯的自觉,他优哉游哉地走到一楼,看到关炯然的手上落了一只白色鹦鹉,他正轻声和鹦鹉说话。
“来了?”关炯然没抬头。
江海遥走到关炯然面前,看了一会后叫他:“关少。”
关炯然颇为意外地看着他:“怎么了美人儿?”
江海遥顿了一下:“关少,你明明这么有才干,每天就这么甘心就这样斗鸡遛狗?”
关炯然抬起头,笑得眉眼弯弯:“当然了,我可是个浪荡子啊。”
江海遥看着关炯然往手中倒了一些鸟粮喂鸟。接下来一连几天,关炯然都是这样,懒懒散散,过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江海遥简直有些佩服他了。
“关少,我愿意加入研究所。”江海遥说。
“嗯,那太好了。”关炯然笑眯眯地抬头,“既然如此,老板就给你分派一个任务。”
江海遥认真听着,然后就听到关炯然那懒洋洋的声音,“你的任务就是保持帅气,让老板我看着心旷神怡。”
江海遥:“????”
江海遥叹气:“你是????同?”
关炯然抬起头,看起来比江海遥更惊讶,“你都来刺杀我了,居然不做背调的吗?”
江海遥无言以对。谁不知道关炯然关小少爷是夜店常客荤素不忌,那些风流逸事足足装了三个文件夹。不然他也不会被盛传为纨绔子弟了。
关炯然放下他的白凤头鹦鹉,抬起头挂起笑:“你也是吧,刺客先生。”
江海遥的手轻轻一抖,关炯然看在眼里颇为得意,“怎样,我的眼力不比你差吧?”
江海遥点头:“确实。”
“知道我是怎么发现的吗?”关炯然笑着走到江海遥面前,衣领松松垮垮,随着他的动作露出锁骨。
“因为我在江大美人的身上,嗅到了同类的气息。”关炯然背手俯身,在江海遥耳边轻声说。
江海遥往后退了一步。被这个家伙认证为同类人,江海遥不知道这究竟是好是坏。
“关少爷。”
关江二人同时回头,卢何道正站在门口,面色有些凝重。
“哦,卢叔。”关炯然的胳膊懒懒地搭在江海遥肩上,“怎么了?”
卢何道看着关炯然,没有说话,意思却很明显。
江海遥这家伙可信吗?
“哦,卢叔,没关系的,海遥他不会伤害我的。”关炯然和江海遥对视一眼,“他已经是我们研究院里第四号成员。”
卢何道点点头:“是,我多虑了。”
关炯然微微颔首,卢何道很快消失在门口。
关炯然喟叹一声,伸了个懒腰,“你别说,你和本少爷的身高差,非常之合适,简直是天作之合。”
江海遥看着关炯然,忍不住道:“外面那么多人惦记着你的命,你还有心思给我量身高孵鸟蛋?”
关炯然被他说的一愣,笑道:“你不懂,今朝有酒今朝醉嘛。”他从保温箱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颗灰白色的蛋,捧在手心给江海遥看,“知道这颗蛋能孵出什么吗?”
江海遥对鸟类知识可谓是一无所知,他看这枚蛋比鸡蛋略大,还带着一些斑点,试着问道:“鹅?”
关炯然表情有些得意,把鸟蛋稳稳托在手里:“什么鹅,这是丹顶鹤的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