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修为不够啊。
念及此,风明之不再留手,身侧的铜钱再次变换位位置,同时使出巽字、离字、坎字的术法。
熊熊烈火下,被风包裹的水球瞬间变成滚烫的蒸汽球。
风明之抬手一挥,风球向着四周疾射。
“碰——”
“砰砰砰——”
剧烈的爆炸声接连炸响,热气翻腾,整个工厂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高压锅。
她一边手法娴熟地烧着水球扔出去,一边身形如鬼魅般穿梭,操控铜钱不断变换位置,使用术法劈个雷、变个沼泽、烧个火。
看着眼前被炸得破破烂烂的工厂,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这次是跟夏禾一同进来点醒了她,否则,她早晚得栽个大跟头。
她贷款买下记忆胶囊,除了不想遗忘和师傅的记忆,更是想借此回忆起曾经看过的剧情找出那人究竟想做什么。
随着回忆起的内容越来越多,居然不知不觉间竟然代入了主角视角,对剧情里出现的人也有了些许不同。
就像夏禾,明明在下车的那一刻就嗅到了危险,明明已经有人对她出手,潜意识里却仍对夏禾抱有莫名的信任,放心地跟她走进了这个陷阱。
鲜血顺着小臂滑落,滴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风明之眼前的世界开始出现重影,身体的负荷已经接近极限。
她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去死吧!”
一名全性成员咆哮着冲上来,风明之不退反进,一掌打在对方腹部,直接废了他的丹田。
凡是试图近身的,统统废掉。
随着风明之废掉的人越来越多,试图靠近她的人也越来越少,不少人眼里都多了几分畏惧。
她冷眼看着那些打不过就想跑的全性门人,心中一片澄明。
这里不是漫画,是真实的世界。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求生欲。
知道得再多又怎样?死了就是真的死了。没有观看30秒广告复活,没有读档重来,有的只有冰冷的尸体和戛然而止的生命。
她不知道这些人是本来就埋伏在此,还是被夏禾叫来的。但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算是和这帮疯子彻底结仇了。
风明之一脚踢开脚边碍事的人,缓缓抬眼,扫过三三两两还围在铜钱旁守株待兔的身影,看着他们眼里掩饰不住的兴奋。
没忍住低声暗骂了句神经病。
侧身躲过挥来的武器,她反手扣住对方手腕,借力打力,一脚踹在丹田上,直接废了对方。
紧接着,她与另一个奇门局内的铜钱互换位置,瞬间出现在敌人身后。
“坤字,土瀑。”
地面崩裂,泥土如瀑布般倒卷而起,将几名全性掩埋,只露出脑袋。
风明之奇怪地扫视一圈。
工厂内一直没出手,给她威胁感最重的那些人,全都不见了。
这么敏锐?
看来还是小瞧人了啊。
风明之操控铜钱继续变化位置,对这群丝毫没有同门之义的全性,冷声道:“我在等阵法,你们在等什么?”
看到厉害的都跑了还不赶紧跟着跑,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话音落地,地上的铜钱同时发出耀眼的白光,彼此间的炁迅速蔓延,交织成一个繁复的阵纹。守在铜钱旁蹲守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浑身的炁瞬间被阵法吸食得一干二净。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但很快便弱了下去。
确认他们彻底失去行动能力后,风明之撤掉术法,等炁全部被吸完后,才收回万象,从墙边炸开的大窟窿走了出去。
外面,阴云密布,雷声隐隐。
风明之低头看了眼自己满身的伤。
左肩的针伤还在往外渗黑血,虽然封了穴道,但毒素已经扩散到小臂,整条手臂又麻又胀。肋下挨了一记重击,肋骨应该是断了。腿上被划了一道口子,血已经把裤腿浸透了。
离开前,她回头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瘫软如泥一个个像是被掏空身体的全性。脑海中浮现出最开始遇到的那个老头说的话,心中哼笑一声,全都是不识货的。
万象的能力如果仅仅只是能变化各种物体,怎么可能作为风氏族长的信物,流传了这么多代?
她低头看向手腕。
原本散落的铜钱此刻重新凝聚,化作一只暗金色的手环,紧紧扣在她的手腕上。
变化,只是万象最不值一提的能力。
作为风氏族长专属的武器,风氏流传了两千多年都没有像其他门派那样因为战乱或者什么别原因导致核心功法失传,全靠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