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你的好兄弟夜王起誓!”
邬旭气得牙痒痒,没想到这个女人外表上看着弱不禁风的,却能精准拿捏住他的唯一软肋!
只是,他也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被人拿捏的。
“月夜知不知道他身边的人对他这么狠?”邬旭凑近她坏笑道,“要是知道了,你还能继续在这府上养伤?”
“咒言出自你口,你要毒咒他,跟我有什么关系?”宋花朝一点也不受他威胁,再次冷笑回击,“我也不知道,原来夜王的兄弟是这样一个喜欢欺负人,做了死不承认,还言语威胁的小人。”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不是变相的在说池月夜跟他一样,也好不到哪里去。
邬旭眯了眯眼,正色道:“你最好和月夜一条心,否则往后小命难保,你若不惜命,就请你早日离开王府。”说他怎样都无所谓,外人的评价他是从不放在心上的,但扯到月夜就不行!
他也想不到这女人居然这么伶牙俐齿,脑子转得还挺快的,跟昨天见到的人简直不是同一个……看样子不好对付啊。
也不知道池月夜怎么想的,留这么一个心思捉摸不定的女人在身边干什么,如今朝中之人视他如眼中钉一般,时刻都在想办法除掉他,要是被有心之人发现她的存在,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
宋花朝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只是问他,“你不知道将军府被诛九族是拜谁所赐?!”但凡有所了解都不会让一个人和仇人一条心,没人会做到!
宋花朝因为心中愤懑,竟然忘了如今没人知道她的身份。
“你是将军府的人?”邬旭紧盯着她,答非所问,“既然诛了九族,你又是谁?!”
“乞丐罢了,我这样子哪里像将军府的人。”宋花朝完全没有惊慌失措,回得从容,“我只是对你刚才说的话不明白,这京城谁不知道将军府被抄是夜王所为,这样一个心狠手辣之人,你居然让我与他一条心?我要是听从你的话,
不是昧良心?来这府上无非是为了生存而已,做不到一条心,却无害他之心,你不必特意警告我。”
邬旭无言看了她良久,只是说了一句,“记着你的无害他之心!”就出去了。
门关上后,宋花朝低头沉思着。
记得昨天两人碰见的时候,他表现得还挺热忱的,今天对她的态度却截然不同,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回想着两人刚才的对话,他似乎想让她离开夜王府,远离池月夜,生怕她带给池月夜麻烦似的。
可要是他知道自己的身份,聪明如池月夜,他会不知道?
为什么没有对她斩草除根?这一点她又想不通了。宋花朝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脸,这张脸被毁得连她都不想多看一眼,可以说是面目全非,又有谁能通过这张脸认出她?
如今的她身上哪还能表现出原主人的行为举止,要想认出她挺难的,除非是原主身边很亲近的人。
池月夜与原主以前是什么关系?原主的记忆碎片偶尔会在脑海里莫名浮现,断断续续的,很快又消失不见,至今还没有关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