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煜阳没发觉这点小细节,他一直能听懂塞拉菲诺的话,不管对方发出的是什么声音。
“当然可以。”
他俯身,小心又克制将塞拉菲诺扶了起来,带着他往家门走。奇怪的是,智能门锁像是损坏了,不管简煜阳用什么办法都无法把它打开。
“呃……”他回头,尴尬看着塞拉菲诺,“抱歉,我好像,忘记带钥匙了。”
塞拉菲诺突然凑近,精致的下巴冲着他腺体所在的那边侧颈。
他开口,温热吐息掠过Alpha敏感的腺体。
“你带了,只是不想给我。”
……
简煜阳醒来时只觉得浑身燥热。
他一开始没意识到问题,将小宠物放到枕头上后拿了件衣服进浴室冲冷水澡。越洗身体反而越躁动不安时,他才迟钝意识到自己提前进入了易感期。
易感期是每个Alpha成年后不得不面临的特殊时期,成熟后的腺体每时每刻都在分泌信息素,在没有得到妥善释放的情况下,信息素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引发各种生理反应,产生强烈的交//配欲望。
好在人类社会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简煜阳穿好衣服,推门回到卧室。
趁着还算清醒,他先是联系了爸爸和哥哥说明情况,又给小螳螂添了足够的食物,这才从柜子里找出抑制剂,往自己胳膊扎了两针。
躺回床上时,Alpha掰着手指算数:“上次易感期过去还不到半年,不应该这么快啊……”
迷迷糊糊中,他突然想起梦境中塞拉菲诺身上隐隐可闻的,和对方眉眼一般带着侵略感的甜香。
小螳螂飞到他颊边,墨黑眼睛盯着他烧红的脸蛋。
简煜阳打断胡思乱想,用手指将它送上床柜。
“我易感期控制不住自己,睡相会变差,你得离我远点,别被压到。”
小螳螂似乎听不懂,但乖巧立在原地,歪头注视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体内积蓄的信息素过多,这次抑制剂生效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
Alpha努力深呼吸,意识已经开始昏沉。
他抬手横在额头,眼前模模糊糊闪过塞拉菲诺那张明艳到不似人类的脸庞,到最后,Alpha甚至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梦境还是现实,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沦在清醒与沦陷的边缘。
他不知道的是,封闭的房间内,信息素浓度极速攀升,不过短短三小时便突破了警戒值。
兰花螳螂早已被刺激得躁动不安,振翅绕着简煜阳上下盘旋。
某一瞬,它身影盖住光源,投下的黑影被放大成一张宽敞的棉被,沉沉盖在简煜阳身体上。
Alpha睡得并不安稳,恍惚中感觉有双眼睛正注视着自己。
他努力想睁开眼,但比目光更先触及到对方的是他灵敏的嗅觉。一阵浓烈的甜香袭来,Alpha身上热意先是诡异消退些许,可随后,反扑来得迅速又霸道——腺体兴奋得突突直跳,释放出的橙花香像要把整个房间淹没,从地板高高堆到天花板。
简煜阳强撑着想要起身,刚抬起一边肩膀,就被两根修长匀称的手指按了回去。
男人长腿一身,跨坐上他腰腹,居高临下盯着他看。
“……塞拉菲诺?”周围的一切好像被上了一层虚化滤镜,简煜阳视野中只剩下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你是Omega?”
塞拉菲诺微微俯身:“你怎么了?”
“我?”Alpha努力运转脑细胞,“我进入易感期了。”
“易感期是什么?”
“就是……发热,发//情//期。”简煜阳本就烧红的脸颊又添一道热意,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
他咬唇努力保持清醒:“你不能呆在这里,信息素会,会影响你,让你也……”
他话还没说完,塞拉菲诺已经将头埋进他颈窝。
“简煜阳,你身上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