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房门才被打开。
门外等了足足四十分钟的叶成蹊一脸无语:“所以你是早知道自己不行,喂不饱人家,才特意把我叫来?不如我给你开两副壮阳药?”
“闭嘴!”宋如闻已经穿戴整齐,冷冷看了他一眼,“去看下他什么情况。”
叶成蹊撇了撇嘴,提着药箱进去。
房间里玫瑰味道的信息素浓得强呛人,叶成蹊骂了句禽兽,掏出个口罩戴上。
床上的Beta虽然暂时睡了过去,但体温依旧高得吓人,可以看出药效只是暂时得到了缓解,并未真正消退。
“姓方的也太缺德了,给一个Beta下这种药。”叶成蹊从药箱里拿出两支试剂,缓缓注射进夏惊秋体内,“的亏你刚才没当人,这药性太烈了,再晚个十分钟,非得把人烧成傻子不可。”
宋如闻坐在床边,盯着夏惊秋的脸,没说话。
“不过你是不是不行啊?”注射完毕,叶成蹊将注射管收进药箱,又开了几服药,嘟囔道。“S级Alpha就这点时长?不行你来医院挂我的号,挂号费八折。”
“我倒是不介意把你腿打折”宋如闻冷声回了句,又问,“他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后遗症倒是没有,不过副作用肯定难以避免,接下来几天会持续发热,可能会伴随浅性发情,但不剧烈,Beta没有腺体,如果不想做的话,忍忍也能过去。”
叶成蹊将开好的药放在桌上,嘱咐道:“这是三天的药,一天早中晚三次,记得让他按时吃。”
宋如闻点头。
一般他不说话就是赶客的意思。
叶成蹊‘啧’了一声,拿起药箱,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挤门弄眼道:“既然都睡过了,说明你也不排斥他,不如干脆把他留下,省得人换来换去,麻烦。”
宋如闻撩起眼皮淡淡扫他一眼。
叶成蹊吹着口哨关门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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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好痛!
狗日的方乘心!
夏惊秋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房间里空荡荡的,除了床头柜上放的几服药,其他什么也没有。
他按了按发涨的脑袋,昨晚那些画面一下全涌了上来,他想起自己是如何搂着宋如闻不放手,又是如何将嘴唇贴上去,在他身上煽风点火。
夏惊秋抬手蹭了下鼻尖。
人中痒痒的。
原来是有点感冒了。
夏惊秋抽纸擦掉鼻涕,把纸团扔进垃圾桶,抓过旁边备好的干净衣服,走进浴室。
湿糟糟的脏衣服已经被扔进了垃圾桶里,他弯腰将跟随他南征北战的老战友捡起来,泡进洗手池池,找了半天,没洗衣液,也没香皂,沐浴露也是空的。
宋如闻竟然把整整一瓶沐浴露都用在了他身上。
神经病吧!
谁中春药了玩那种东西!
关键是自己还坐在泡沫堆里玩得像个傻子。
丢脸死了。
夏惊秋扑凉水洗了把脸,拿还剩半瓶的洗发水倒了些在池子里,凑合着洗衣服。
外面设有净衣房,方便在六楼套房过夜的客人洗衣服。
夏惊秋准备把洗好的衣服拿出去烘干,一开门却看见宋如闻已经回来,正上身赤裸地换衣服。
他连忙转过身。
宋如闻也听到动静,两三下把衬衫纽扣扣好,语气沉稳:“抱歉,我还以为你走了。”
两个大男人,看个光胳膊算什么。
夏惊秋直男装惯了,无所谓道:“没事没事,昨晚的事……呃,谢谢你。”
宋如闻淡淡反问:“那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夏惊秋愣住了。
虽然昨晚的确是自己不依不饶缠着宋如闻,但平心而论,宋如闻也不算吃亏,怎么事后还要起谢礼来了。
不过转念一想,人家确实帮了自己,感谢一下也是应该的。
问题是怎么感谢?
宋如闻这种人,肯定看不上他这三瓜两枣。
那么最隆重的谢礼就该用最朴素的感谢方式。
他十分真诚地开口:“要不我待会儿下楼给你买个俩水果……篮?”
宋如闻短暂沉默了会儿,从桌上拿了份文件。
夏惊秋将湿衣服放在一旁,手在身上擦了擦,才接过,翻了几页后,惊讶抬头道:“你想包养我。”
宋如闻点点头。
这是他昨晚仔细考虑过叶成蹊的建议之后,做出的决定。
第一,夏惊秋够聪明,也够果敢,如果留在身边,能帮他解决不少麻烦。第二,他需要一个没有野心的长期伙伴,替他制造一些无关痛痒的绯闻,帮他挡掉那些不必要的‘关心’。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不排斥和夏惊秋亲密接触。
综上所述,所以夏惊秋就成了目前最合适的人选。
“多谢抬爱。”夏惊秋将合同放回桌上,语气变得疏离,“但我目前四肢健全,并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说完,他拿起自己的衣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