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黎总笑呵呵走回刚才那间休息室。
门被轻轻合上,咔哒一声,落了锁,在安静的长廊上格外明显。
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她没敢抬头看,脚一迈开就冲着电梯口跑。
可她还没走一步,手猛地被拽住,她尖叫一声,身子猛地向后坠,撞入了坚硬的胸膛。
“你要做什么?”
她的头发盘着,留了几缕碎发在鬓边,这一下,那几缕碎发贴在脸上,凌乱又带着不安。
曾经的事情一股脑的涌上来,冷漠、特殊对待,被发现癖好后仍不为所动……
一桩桩,一件件,让她的眼睛里不自觉噙上了泪光。
即使拽着她的手,男人依然面无表情,只是唇瓣紧紧抿着,垂着的眸晦暗不明。
男人的手从她的手臂往下滑,握住了她的手腕,拽着她往前走。
“你要做什么?”
沈念不安地又问了一遍,可他没有回答。
另一间休息室的门猛地被打开,她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拽着扯进去。
“啊!”
她疼得闷哼一声,踉跄着往前走了几步。
她抬起头,想要往外跑,沈渟深却拦住了她。
她望着眼前这个男人,即使刚才的拉扯中,他那身西装也没有一丝褶皱。
沈渟深双手插兜,红底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闷响,一步一步朝着她走来。
她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后腰抵住沙发背,才停下来。
“沈渟深,你到底要做什么?!”
她攥着手,指尖按压着那道疤,一下一下的钝痛,才让她冷静下来。
可再怎么冷静,尾调的那一丝颤抖还是暴露了她的情绪。
男人在距离她两步的距离,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
目光不咸不淡,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那种窒息感油然而生,沈念呼吸不过来。
她另一只手按在胸口上,试图缓解这种不适感。
沈渟深看着,微微眯起眼。
她还是跟以前一样漂亮,甚至更加精致了,这身衣裙很衬她,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锁骨若隐若现,紫色碎钻吊坠落在胸口,衬得她肤色更白。
如此姿态,再加上她现在惴惴不安如迷失小鹿般的眼睛,显得更是惹人怜惜。
男人冷呵了一声,眼尾的皱纹跟烟花一样炸开,没有波澜的眸子闪过一丝兴味。
“嘴上说着不乐意,倒是不拒绝。”
沈渟深走上前,沈念撑在身后的手揪紧软垫沙发的布料,由于用力过猛,指尖都泛着青白。
明明这个男人是自己的父亲,对自己好像也没有身体的伤害,可她就是害怕。
她紧紧闭上眼,她感受到男人在她面前站定,那股令人厌恶的古龙香水味飘了过来,她呼吸微微凝滞。
她不知道他这是要做什么,但再怎么样,也不敢打她吧。
可她还是低估了对方。
倏地,肩头传来轻微的粗糙温热感,她泛起了鸡皮疙瘩。
意识到沈渟深在做什么后,沈念胃里一阵恶心,身子往旁边挪,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扣住手臂,动弹不了一点。
她微张着嘴巴,想说话,可喉咙像□□涩的海绵堵住,吐不出一个字来。
她想抬手推开,想跑,可害怕面前,她的脚,她的手,仿佛没有了知觉,不受自己控制。
后颈传来拉扯感,又啪叽一声,肌肤传来刺痛感,火辣辣的痛感让她下意识睁开眼。
看到眼前这一幕后,浑身血液仿佛倒流。
沈渟深全然没有往日的冷漠,勾着一边嘴角,歪着脑袋看她,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倒映着她的身影,闪烁着兴奋。
他手指勾着那条银色项链,紫色水滴吊坠在空中晃动。
“据我所知,这条项链的做工,是独属于黎家的工艺。”
说着,男人又站直身子,垂眸瞧着手里那根项链。
“黎盛衍给你的定情信物?”
到这里,沈念才反应过来,前面沈渟深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跟他只是朋友!”
实在受不了被他这么盯着看,仿佛她是什么到嘴的食物一样,令人反感。
她伸手去抢那条项链,男人稍稍往后退了一步,轻轻松松避开。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狠狠按压她的唇瓣,力气很大,沈念被弄得嘴疼。
当初那种违和感再次袭来,她恶心极了,歪头躲开,却被掐着下巴,硬生生掰了回来。
“沈渟深你个死变态,怎么能对我做这种事!”
她双眼含泪,终于问出了憋了七年的话,说完后,一直压抑在胸口的东西仿佛清空了,浑身轻松。
男人怔了片刻,歪头轻笑,又盯回来,眼神更疯了,掐着她下巴的手很用力,疼得她皱眉。
“真以为你身上有我一丝血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