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莱马尔被穿着制服的男人推着走进一个没有标识的门,里面走廊很长,一直通往尽头一间小房子。
房子门口也没有任何标识。
里面有一套不锈钢的桌椅,后面的墙壁上贴着写有日语的海报,屋子很小,只站着一个人。
制服男将莱马尔的轮椅推进去,顺手关掉背后的门。
“人带来了。”
他话语刚落,莱马尔下意识想动作,但屋内的男人已经掏出一柄枪对准莱马尔。
“别动。”屋内男人向前两步,将枪口彻底抵在莱马尔的眉心。
莱马尔一手被绷带固定在胸口,只能举起一只手做投降姿态,“请别用那玩意对着我的脑袋,容易走火。”
“现在可不是你能讨价还价的时候。”男人微微弯腰,目视着莱马尔的双眼,用英语道:“东西在哪里?”
后面的制服男,也掏出枪,威胁般的用力指了指莱马尔的后脑。
被前后两把枪指着,莱马尔灰色双眸紧紧盯着男人手里的枪,“你得先告诉我是什么东西。”
咔——
扳机被扣动一半的声音响起,带着子弹随时出膛的恐怖威胁。
“账本。”男人笃定的道:“我们的人入侵了安室透对外的通讯渠道,破解密码后得到的消息是:由你负责对账本的转运,目的地不明,只写了一句注意接收。”
莱马尔很清楚安室透没给他账本。
但他却必须得为此做自我辩护,“我之前20年都在阿富汗生活,今年在摩加迪沙给范德梅韦做护卫,直到一个多星期前才遇到老板,他给我一天100美元的工资,所以我才给他做事。”
“10天。”他垂眸,“我不清楚你们的情报来源,但换成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可能把重要的东西交给一个才认识十天的人吧?”
男人抵着他的枪口迟疑起来。
“情报来源绝对没问题…”但他非常肯定的道:“绝对是安室透亲自发出的通讯……”
“有没有一种可能,”莱马尔抬眼反问,“他知道那条通讯不安全,他在拿我当诱饵,钓鱼。”
男人的枪口还抵着他的眉心,但力道却松了一些。
然后上下打量莱马尔,目光在他肩上的绷带,吊在胸口的手臂,还有坐着的轮椅上反复看了数遍,随后嗤笑着收起枪道:“可怜鬼。”
他面露嘲弄之色,“你这些伤都是为了给他弄账本才搞成这样的吧,结果那家伙反手就把你当饵用了。而且还是用…十天也就一千美元而已,用这么廉价的金额。”
莱马尔没有理他的嘲笑,只是目光在他的枪上扫了一眼。
“反正你跟着那家伙也没什么前途,”男人似乎想到什么,突然道:“如果能弄到账本…算了,看你这地位估计也接触不到账本。”
他顿了顿,重新对莱马尔道:“如果你能帮我们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得到账本后,我一次性给你10万。”
“美元?”莱马尔突然来了兴趣,反问道。
“美元的话五万。”男人直接改口。
莱马尔有一瞬的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