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爷爷冷哼了一声:
“我又没事,跑来这里看我算怎么回事?!”
“要是他们两口子逼的,你就赶紧回去,就说已经看过了。”
沈书眠心里一暖。
“哪有,最近花店很闲,我来找爷爷蹭早餐吃。”
“我好饿呀,早上吃的什么呢,给我也来一份嘛。”
沈爷爷哼了一声,却转头大喊:
“别听她的!拿些零嘴儿来!”
从厨房出来的管家笑眯眯上前,放在沈书眠的面前。
“早就已经猜到您要这么说了。”
沈书眠笑得开心,连忙拿过了一块放进口中。
“就知道爷爷疼我。”
“我早上就吃了一个鸡蛋。”
沈老爷爷哼了一声。
“吃完了赶紧去田里帮我浇下水,好几天没看……我没说现在!”
看着沈书眠一边吃,一边在听管家说沈爷爷的报告。
沈爷爷的别墅坐落在京郊比较偏远的地方,老人平日走动都是去打打牌、钓钓鱼、种种田。
退休后喜欢在自家别墅的花园外面种点东西,后花园也被改成了大棚种着玩。
这次摔倒就是在大棚上中暑,晕着摔下去时旁边有扶着的东西撑了撑。
做了全身检查,幸好没有什么问题。
只是沈爷爷年事已高,医生还是建议静养。
沈书眠这才彻底放下心。
但临走之前还是忍不住多叮嘱了两句。
方才还在冷着脸大声说话的沈爷爷却在这个时候沉默了。
须臾。
沈书眠忽然听见,这位一向严肃的老人低声开口。
“在那边觉得委屈,就住爷爷这。”
“你就是我的孙女。”
沈书眠眨了眨眼睛,笑着点点头。
“谢谢爷爷。”
说完,连忙转身离开。
直到坐在了车上,才深深吸了口气。
将用力抬高的脸放平。
沈书眠的眼睛很亮。
·
沈书眠从沈老爷爷的别墅直径回花店。
待了一天,还是没有等到江祁屿的助理。
那把粉紫色的伞,也好像变成了一种悬而未定、但摇摇晃晃的丝线。
勉强系在两人身上。
也许是江家公司的助理太忙了吧。
那把伞是她和邻居店铺老板娘在街边摊上双拼讲价下来的。
其实质量还挺好的,同样的价格不好买到手,其实还有些想要回来。
算了,大不了回家里拿一把。
沈书眠一直在忙花店的事情。
那把伞的事情也就被她抛诸脑后。
晚宴结束的那天晚上,她察觉到了沈父和沈母那近乎异常的兴奋和隐隐的期待。
又联想到沈父沈母第一次看见她坐着吴嘉许的车回家,却没有出现以往那种欣慰的表情。
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但沈家的事情几乎都不会和沈书眠透露。
她也完全没有别的消息渠道,也就只好专注自己。
于是不知不觉,时间就这么过了一周。
安水芸来了花店。
“双联姻?”
沈书眠愣了愣。
“你的意思是,沈家现在有可能还找了另外一家?”
“对。”
安水芸也觉得很无语。
“我记得你那个妹妹也没毕业多久啊?”
花店外面有一套双人桌椅。
平日,沈书眠会用来喝下午茶休息、店铺放外卖奶茶的快递外卖桌。
或者作为临时收纳,放下早上临时采买的一部分花材。
安水芸来花店玩,一般也是坐在这里。
前台。
鹿棉在偷偷吃瓜,头上被人轻轻敲了一下。
林友美睨了一眼:“电脑桌面上那个订单你都快十分钟没回复了,小心人家投诉。”
“啊!”
鹿棉赶紧转身,继续当线上客服。
“林姐,你认识这个女孩子吗?我感觉她气质好好啊,店长的好朋友……应该也是大富婆吧?”
“嗯,很有钱。你记得你们B区商业区那边最高的写字楼吗?应该就是她家的产业。”
“哇……”
店外。
安水芸一边在看手机,一边在想:
“怎么感觉你爸妈太着急了?”
“不过你应该不用担心,和吴嘉许都这么多年了肯定没法轻易换人。”
沈书眠想起那天晚上,沈母在沈晴宝的身边兴奋说起什么的模样。
“本来圈内都是这种速度,年龄没到先订婚,到时间领证、筹备婚礼。”
沈书眠笑了笑:“你家的氛围才是最少见的。”
安水芸的父母,在教育上只对女儿的为人处世、人品上显得严格。
但他们都没有强迫让孩子走上一样的路。
而是希望女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自己的主意就好,父母会尽力托举。
安水芸在家里的公司上班,每天都在努力学习。
或许,正是因为父母这份真诚的、克制住私心的爱护。
孩子才反过来想要继承父母的事业、为父母分担。
“唉……我也没想到。”
安水芸叹了口气,“那你以后真要和吴嘉许结婚啊?”
“这不好吗?”
沈书眠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