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眠带着林友美和叶沈拍了照片和现场视频,回到花店。
叶沈很兴奋。
“书眠姐,这次可是你的老同学!!”
“外包一定会顺利的啊!”
“快去工作!”
林友美看了一眼进冷库的叶沈:
“书眠姐,你和你那个同学怎么回事?”
“怎么了?”
“……不知道,”林友美皱了皱眉,“但感觉你们两个人的气氛很古怪。”
“你们两个人之间,好像有种诡异的流动……可是你看着好像很害怕他?”
沈书眠不想细讲,只含糊她。
“读书的时候我们没怎么说过话,所以我有点社恐。”
林友美恍然大悟。
“也是,你确实是慢热一点。”
沈书眠想了想,给安水芸打了个电话,开门见山:
“水芸,你能不能帮我看看这个公司……”
沈书眠报了这个甲方名字。
安水芸想了想:“怎么好像有点耳熟……行,等下发你手机上。”
“好。”
但好友传来的消息很快。
安水芸:【我想起来了!这个名字我听过啊!】
沈书眠:【它的总公司是江氏对吗?】
安水芸:【是啊!】
【我们都是为了和江氏牵线,在这些小的分公司上曲线救国来着……怎么了?】
沈书眠想了想,只说了工作相关的内容。
沈书眠:【接了这家的一个花艺外包,正好看见江祁屿过来了,所以问问看。】
没想到好友直接打来了一个电话。
“你要和江祁屿对接吗?我怕他不好相处、你的资金回头都被‘吃干抹净’啊?”
电话的另一头,安水芸的表情看起来也仿佛有些后怕:
“他圈内的口碑太吓人了。”
“没事。”
沈书眠一开始还胆战心惊地给好友打电话。
或许是因为回到了花店让人感到安心,她此时已经平静了下来。
听到安水芸的“口碑论”,她倒是觉得不至于。
“我们就是偶遇,你也说了他管江氏,哪里还能有空管这样一个花艺合作,又不是闲得慌?”
“说得也是……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一点。”
安水芸没有多想。
她和沈书眠是本科留学的时候认识,只知道沈书眠和吴嘉许从幼儿园一直到高中都是同学。
圈内娃娃亲、以相亲为名头的联姻比比皆是。
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但不知道“高中同学”当中,江祁屿也占据了其中一个名额。
沈书眠自认和江祁屿没什么关系,自然也不会和安水芸聊。
想了想,她也觉得今天应该就是撞上了江祁屿谈完工作。
他们一行人到饭馆的时候,江祁屿就已经站在门口的位置,手上拿着的就是手机。
过了一会儿。
好友安水芸忽然在手机上发了几张照片。
安水芸:【[照片][照片][照片]吓死我了!一抬头就看到正主!】
沈书眠:【你们这是在哪?】
安水芸:【参加珠宝品牌那边搞的活动宴呢,互相给个面子的地方嘛,除了江祁屿,我还看到你爸妈了[照片]】
安水芸:【你们家和江祁屿聊天了哎,你妹怕不是真要跟他联姻了……这还不如在圈内娃娃亲里选呢。】
沈书眠看了一眼上面的照片,确实是江祁屿本人,还有沈父沈母。
还有一段很短的视频,画面上能看见沈父沈母走向江祁屿的位置。
她也想起之前的安水芸告诉她的那些事情,皱了皱眉。
可沈书眠人微言轻,沈晴宝的处境她自然插不上手。
她连保护自己都无法保证。
但这么看,她越想越确信今天的偶遇是场意外。
逐渐放宽心了。
只是想起那天江祁屿说要还那把粉紫色的伞。
算了,不记得也正常。
沈书眠将这些杂念都抛开,投入到工作当中。
然而。
就在另外一侧。
仲泽默再次无声赶走一个想来套近乎的无聊人。
“哥,咱就非得参加这种宴会吗?”
明明之前都不屑去这种小活动了。
而且刚刚又看见沈家那两口子跑过来商业尬聊。
也不知道整天盯着他哥的婚姻大事想干什么。
卖女儿有这么着急的?
“要不我们去——”
“我很吓人吗?”
仲泽默顿了顿。
怀疑自己没听清。
“啊?”
男人又拧回头。
“啧,算了。”
“反正差不多时间,该收线了。”
听得仲泽默一头雾水。
·
头大。
沈书眠自己也没有想到,一波未平却一波又起。
第二天。
沈书眠满脸愁容地看着合作的现场照片。
其实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甚至可以算得心应手。
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天看到了一次江祁屿,又发生那些尴尬的事情后。
沈书眠的灵感一下子断掉了。
总觉得灵感之神抛弃了她。
非常迷茫。
“唉。”
沈书眠想起那天酒局,又觉得有一点愧疚。
明明她是间接的受益人。
像之前那样,连一个普通朋友最基础的回应都做不到。
是不是对江祁屿不太公平?
“书眠姐,别唉声叹气了。”
声音被忽然打断。
沈书眠听见林友美提醒了她一句:“你手机已经响好几次了。”
“嗯?”
她回过神来,连忙接上。
“眠眠,你为什么跟江祁屿那边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