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手,到……
仿佛不管是什么能利用上的东西都不会错过。
沈书眠真的感觉她要被男人弄疯了。
更别说在看见男人微微垂眸,低下头的那个瞬间——
“江祁屿?!你在做什么?!”
江祁屿的动作顿了顿。
男人抬头。
沈书眠在一片黑暗之中看见那双蔚蓝色的眸子,在此时真正变成了深渊中忽然泛上来的光。
她的心一颤。
下一秒,极致的感受像是翻涌上来的海浪不断冲刷着她的大脑,偏偏又不是能给人痛快的,这样折磨又不断被人为拉长时间的暴雨,瞬间让她叫出来的声音都带着无法压抑的哭腔。
沈书眠这才发现原来她这么能哭——
不止是她。
……
但。
记忆被回归到了现在。
沈书眠眨了眨眼睛。
感觉就算是记忆从脑海中闪过,身体也会开始发烫。
但眼前出现的这一刻确实让她有些惊讶。
两个人都沉默了。
沈书眠忽然脑子一抽。
“……结束了?”
江祁屿:“……”
眼前的景色忽然被一团漆黑的身影挡住。
沈书眠在急促而恼羞成怒的乱亲一通里发现了男人此时此刻的某些弱点。
沈书眠:……
但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江祁屿的健身习惯很好,并不会将身材练得特别健硕,但看得出来核心力量非常强。
仰着头看。
男人跪坐在床上,从宽阔的肩膀到比例极为优越的窄腰。
“刚刚是意外。”
男人微微眯了眯眼睛。
“不对。”
“这算是我的勋章。”
沈书眠:?
非常标准的……沈书眠想起,这在网络上被网友叫作“公狗腰”。
即使是在关了灯的房间里也能让沈书眠看得整个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是完全在生理意义上带来的张力和冲击。
“第一次,当然是要完完整整地交给我老婆。”
“自然是属于我的勋章,说明我干净。”
“太太。”
“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江祁屿在她的视线下倾轧下来。
“面对有勋章的狗——是不是该给奖励了?”
沈书眠很快又被人卷进那张还干净的被子里面。
“比如。”
“重新证明一下自己。”
不仅是肢体上能感受到的触感,就连其他的一切似乎都能在这块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沉闷的。
让人分不清楚是雨声还是逐渐呜咽的哭声。
带着一些被压抑下硬生生逼出来的求饶和……喟叹。
仿佛也变成了在雨声下轻声耳语时能听见的声音。
突如其来的雷暴雨。
骤雨急速拍打至地面,声音从最初的缓慢直到不断加快。
雨声变得又快又重。
像是越来越明显的哭声。
在暴雨下刮起的风中也变得呜呜作响。
沈书眠为自己刚刚的侥幸心理忏悔。
“江祁屿……”
手指都觉得累。
还酸。
她努力地往前够,勉强让自己从不断摇晃的视线中搂住眼前唯一的浮木。
连手臂都觉得没有力量发力,软绵绵的。
但是身体此时又在不断叫嚣。
仿佛天生就是契合,即使此时已经这么疲惫,可满足感竟然更占据上层,让沈书眠被大脑和身体两种不同的极限中被左右拉扯、摇摆不定。
沈书眠无暇顾及此时的男人有没有在看她。
她只能感觉到有一只手从她的鬓边,将她已经湿透的发丝绕到耳边。
她又想起男人这只手之前刚干过什么,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去。
得到男人的嘲笑。
“都是你的东西,怎么还自己嫌上了。”
“亲的时候不都尝过了……嘶——”
男人紧紧皱眉。
沈书眠的后腰被轻轻拍了拍。
“害羞和兴奋你能不能二选一。”
“结婚不到半年就想让我死?”
沈书眠一口咬在眼前的肩膀上,恨不得立刻让他闭嘴。
结果只能换来男人兴致的全面高涨。
暴雨逐渐停歇。
只剩下淅淅沥沥的微雨,滴滴答答地落在房顶上,传来声响。
不算明显。
只是余韵绵长。
沈书眠察觉到自己身体被凌空的时候,是江祁屿把她抱到浴室里洗澡。
因为抱着她走进来,沈书眠勉强睁开眼睛还能看见浴室的门没有关。
但总觉得即使到了浴缸这边,之前卧室里弥漫着的气息也在源源不断地往这里钻。
可她也确实没有力气了。
看江祁屿似乎也已经彻底结束,从余光中看,仿佛和床上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人。
沈书眠勉强睁开眼睛。
视线忽然盯着男人侧腰快接近盆骨两端根部的位置上。
“江祁屿,那个伤口——我抓的?”
刚说话,沈书眠就被自己嗓音里的沙哑程度吓到。
旁边顺势有人端来一杯水,她就着江祁屿的手一点点喝完,撇了撇嘴。
“凭什么你不累?”
她在途中真的有那么一个瞬间,觉得自己可能当场死去。
男人没说话,只是往旁边轻轻一偏,正好能让沈书眠的视线里看不见那道伤口。
江祁屿帮她洗澡的手没有停。
只是开口:“本来就有的。”
沈书眠愣了愣。
她还以为是自己刚用力抓出来的血痂。
没想到……是旧伤?
江祁屿从旁边拿过浴巾,看见女人眼底里略带探究好奇的眼神。
忽然笑了笑。
“这些,才是你的‘作品’。”
说完,江祁屿伸出手。
上手臂的位置上有好几道粉红色的抓痕,还有一些粉色已经有些略微淤血的牙齿咬痕。
一直蔓延到肩膀。
沈书眠;……
确实是她的杰作。
两人没继续睡在那张已经一塌糊涂的主卧。
江祁屿单手抱着她去旁边的客卧。
沈书眠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又确定此时的江祁屿似乎心情不错。
她想了想。
扯了扯男人自然垂落下来的指尖。
“江祁屿。”
沈书眠不敢确信。
只能求个准确的信号。
“我……明天想去花店可以吗?”
话音刚落,沈书眠立刻补充。
“晚宴的时候你刚说过的,我的事业能做好对你没有坏处。”
男人顿了顿。
忽然翻身。
沈书眠惊呼:“不是做完了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
果然是有利可图才会这么主动。
还提前买了那些东西做准备。
沈书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