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现在也是纯素颜、没来得及化妆。毕竟当初预想中的就是花艺交差之后没有问题,她就直接回轻眠继续其他的工作了。
“江祁屿。”
沈书眠用手肘动了动,“你等一会儿。”
她用手隔开之后,两人距离稍断。沈书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口罩戴在脸上,从旁边看去只剩下了一双亮晶晶的双眼。
沈书眠这才去看江祁屿:“我等下需要跟着你去和打招呼吗?”
她问的是需要。
江祁屿将这个词落到嘴边,不动声色地默读了一遍。
原本要说的话吞咽了下去:“对。”
“新晋的老板和他刚官宣的对象,还是要一起出席比较好。”
沈书眠没有察觉到异样。
但还是和轻眠的另外三人说了一声才回到江祁屿的身边。
沈家在这方面的教育可算是地狱级别的严厉,反而让沈书眠在这方面上做得轻车熟路。
不仅是之前每次当吴嘉许的女伴时也要配合对方,更小的时候还要跟在沈父和沈母的身边,扮演沈家里面乖巧懂事的大女儿。
沈书眠在江祁屿的身边反而没有想太多。
江祁屿到现在给她的感觉更像是互利共赢的表面夫妻,不仅给足了尊重,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忽然压力到她身上。
沈书眠只是觉得他们两人互相有分工。
不过自然也有员工和管理层眼中的神色带着惊讶。
“原来是您做的啊……挺厉害的,是从小就开始接触艺术相关的东西吗?”
沈书眠也听这个听习惯了,干脆顺着对方的语气来聊天。
身边的男人仿佛就像是沈书眠的守护神,期间全然没有要插嘴的意愿。
对面的管理层抬眸看了一眼,从江总的眼神下内心抖三抖,想起刚刚看到的信息。
“不过太太怎么戴口罩啦,反正我们公司都见过你们的官宣其实没关系啦。”
沈书眠笑着说:“今天是工作来的,没化妆,单纯有些不好意思。”
“这样啊……”
对面的高管不经意间扫了一眼斜对面的男人,眉眼放松下来。
“我还以为是、是我们这边做得有什么不满意,太太您不高兴呢。”
“我?”
沈书眠眨了眨眼睛,觉得新鲜。
“我没什么不高兴的呀。”
高管面色笑了起来,不然再看见江总那个难看的脸色,他都要怀疑自己明天会不会因为左腿迈进公司就喜提N+1了。
沈书眠忽然看着旁边的江祁屿。
总觉得这两个人看上去都有点古怪。
还没能等沈书眠开口问就被对面人说失陪,连忙逃离现场了。
沈书眠:“……”
怎么看起来好像很慌啊?
她正要转头,结果前方的视线却已经被另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沈书眠一抬头就对上了那只蓝色的眼睛。
“怎么了?”
江祁屿确定她直勾勾在看着自己,撇开了视线。
“你头发乱了。”
“真的?”
沈书眠直接低头拍了拍:“现在呢?”
“可以。”
她松了口气:“那走吧。”
沈书眠一边说,一边让旁边的服务员找来了酒精度数比较淡一些的酒,只是想起之前江祁屿在酒局拿酒瓶子砸刘凡舟的事情。
她忍不住睨了一眼过去。
结果发现对方在她更早的时候一直在看着沈书眠去要酒,仿佛整个欢迎会下来,没有什么能比沈书眠更让江祁屿感觉到好奇的。
沈书眠也觉得自己这个一闪而过的想法可能是脑子抽了。
江祁屿问:“这是干什么?”
“要是有人过来打招呼应酬,我肯定要陪你一起的呀。”
沈书眠不假思索。
以前给吴嘉许做女伴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在她刚回国的时候开始跟在吴嘉许的身边一起出席活动,还会有忘记的时候。
沈书眠经常能想起,如果沈父和沈母在那个时候也在同一个活动会场当中见到。
当晚的脸色就会非常差。
她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而且这本来也是表面夫妻中的交换条件,不然她过来领证干嘛?
沈书眠想起沈家就觉得有些扫兴,只好心里叹了口气没说话。
男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还说不嫌弃他、戴口罩就是为了方便。
结果现在这样主动的应酬下还是会叹气……
就连这样的讨好,想必也是她委曲求全、勉强自己。
好狡猾的小绵羊。
差点让他放松警惕。
幸好,沈书眠本身并不是完全不能喝酒的人,而且这次的见面中,几乎每个人都会提到这个会场里的花艺是轻眠花店来做的。
她瞬间就精神了。
连带着好几杯应酬喝下去,不至于喝醉,但也逐渐觉得脸上的温度在缓缓攀升。
借着酒劲她扯了扯江祁屿的衣袖。
“这次……我能拿到你们这个公司的单子。”
“江祁屿,是你帮我走的门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