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在国内办的第一场油画展,之前就已经在网上做自媒体有一批小小的粉丝。
这次画展当中还有从外地专程过来要签名的网络粉丝,更是让姚婉宁感动。
沈书眠和江祁屿去找她道别时,姚婉宁还在忙着给过来的粉丝签名。
男人比沈书眠更快开口。
“她回去做一下热敷。”
姚婉宁连忙反应过来。
他们这样,家里自然不会缺上门过来的私立医生和一系列营养科相关的调理。
姚婉宁家里也会这样为她准备,所以没有多想,连忙点点头道别。
“那你们注意休息哦……江总,谢谢你的花。”
“不谢。”
沈书眠在车上的时候反而有些失落。
“上个月还想着,等第一天结束画展就出去吃一顿好的。”
“结果现在被生理期耽误了行程。”
江祁屿没有带司机过来。
此时是他开车,之前过来送三脚架花艺的工作人员放下花束之后就完成工作离开了。
放在方向盘上的手还在上面轻轻挂着。
眼前鲜明的红色有些刺目,仿佛能让察觉到一些不太舒服的画面。
比如昨天早上,在被窝里躺着的苍白女人。
嘴上说着没那么疼,但实际没吃药之前脸色和嘴唇都跟一片白纸似的。
让人不仅猜想,是不是从床上站起来就能摔下去。
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点在方向盘上。
沈书眠自己嘀咕却听见江祁屿在旁边开口:“等过几天,你身体舒服一些就能吃。”
她眨了眨眼睛,但盖不住已经开始有些期待的语气。
“能吃什么?”
“婚礼一顿、我们私下一顿,怎么样?”
沈书眠觉得不错,同意了。
两人回到别墅的时候,沈书眠随手从包包里就看见了白天在画展上拿过的请柬。
吴嘉许花束里放着的那个。
她没怎么在意。
沈书眠拆开信封就看到请柬上面的名字。
反正也不打算去,自然也懒得继续看里面的内容。
她随手拿出来放在主卧沙发的矮茶几,转身去了洗手间。
江祁屿进门的时候接了一个公司临时要处理的电话。
从刚进去开始就拐弯走进书房处理工作。
等处理好工作回到主卧,原本平坦的被窝上已经隆起一个小小的身影。
静下心看,一呼一吸。
倒是有微弱但均匀的起伏。
男人无声地看了一会儿。
原本从书房出来处理得烦心,眉宇间难掩阴鸷的眼神,像是被这个房间里软绵绵的一道道清浅的呼吸声,逐渐跟着消融。
男人换衣服的动作也变轻了。
就在这个时候,茶几上忽然放着的一张信封就这么摊开在了江祁屿的面前。
从上面看似乎已经被人打开过了。
上方的名字上赫然还写着“江祁屿”。
男人皱了皱眉,看到有自己名字的信封,随手取出来拆开。
刚看见。
江祁屿眼神闪过一次不屑。
请柬还要专门做两份。
一份从吴家专门送到他的办公室。
另一张……看来是今天给的。
但江祁屿还不算在意,兴致缺缺将这张请柬塞回去。
结果就在男人拿着信封松开的瞬间,一张小小的纸片猝不及防从里面掉落了出来。
江祁屿难得一怔。
只好捡起。
却在看见内容的瞬间,眼底的戾气就像一把锋利的剑气,瞬间划破整个房间。
“竟然……还不死心。”
男人的笑声中有种平静的阴沉。
“要怎么选呢?”
“见他,还是……”
……
沈书眠睡醒的时候,信封还在茶几上。
她往里面又看了一眼,发现里面竟然有个小纸片。
沈书眠皱着眉头,打开看见吴嘉许熟悉的笔迹。
“能不能出来见一面?”
“我后悔了。”
沈书眠眉毛快皱成一团了。
她想了想。
最后先把纸片揣进口袋。
下楼吃饭的时候,感觉江祁屿和之前相比似乎格外沉默。
沈书眠只觉得他可能今天的工作比较棘手。
等晚上下楼散步的时候,她才将那块纸片轻飘飘扔到了小区公共垃圾桶里。
却没有发现今天一整晚的江祁屿,神情都有些诡异。
晚上抱着她睡觉的动作也更加用力。
像是即将要失去什么,所以必须用更大力气将它抱紧。
沈书眠一无所知。
只是这几天都在姚婉宁的画展上忙碌,直到婚礼之前才结束。
婚礼当天。
轻眠花店因店长喜事,休店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