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里面的其中一两样东西。
似乎能从江祁屿勉强刮搜出来的记忆中找到一些痕迹。
但沈书眠已经直接起身,说自己要去洗漱睡觉了。
男人从方才开始就一直盯着,发现到现在为止,都没能看见一次对方的眼神。
沈书眠没能察觉到旁边男人眼神中逐渐晦暗的变化,只是手上的盒子还没放下多久,忽然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男人顺手将盒子就扔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因为沙发为止上的柔软弹性,已经上锁的小盒子在上面正好滚了一圈,刚好正着为止摆放在上面。
不偏不倚。
就在他们两人这张大床的对面。
要是有人在这个沙发上坐下,就能看见整张床的全景。
“什、什么?”
沈书眠猛地对上那双眼睛。
之前一向觉得蓝宝石一样带着碎光的眼睛,在今晚看上去像是被披上了一层淡淡的灰色。
就像是在深夜中,走进被深蓝色染上的森林当中,只有周遭还能看到些许颜色,逐渐往里面一点点探进去,几乎就变成了漆黑一片的——
一种未知的危险。
明明还没来得及做什么,沈书眠却已经觉得自己的双手有些不受控制地发软。
只看见江祁屿眯了眯眼。
“今晚算新婚之夜。”
“老婆。”
话音刚落,吻已经在沈书眠开口之前就覆盖了上来。
不管后面沈书眠对这句话有任何感想,都在这个颇感强势的亲吻中变得昏沉迷离。
男人经过这段时间的每天磨合,在技法上早就已经远远超过了沈书眠这样呆板的“好好学生”。
娴熟的卷动、像是在舞台中央上不断领着她飞舞的男舞者,用自己身体上所有的技法、每一处细节都带动着整支舞蹈的走向。
沈书眠光是要跟上就觉得有些费力。
只是在想今晚的江祁屿似乎有点过于强势。
“新婚之夜就该给点惊喜,你说是吗?”
沈书眠眨了眨眼睛。
她们白天的时候换下的礼服,始终都是围绕着雪花的题材来做的。
随着从婚纱、到自助餐的席位、到最后坐到那辆加长迈巴赫,都用雪花纹路的不断减少和一些植物晕染的颜色逐渐添加,就像是变成了一场从冬天的冷意不断消融、迎来春天的意象。
在结婚这样的场合上也显得意头不错。
但沈书眠也没有想到,现在穿着的这套礼服竟然随便拽一拽,突起的锁骨就已经能轻易被江祁屿尽收眼底。
江祁屿做的时候总有一种诡异的仪式感。
尤其是在前期工作中做得更是尽心尽力,不仅花样多、要用的时间还很长。
有时候沈书眠在还没吃到正餐以前,就已经觉得她吃前菜的部分已然足够饱腹。
显然这位专门一对一做饭的主厨有他自己的想法。
“不然的话你不安全。”
江祁屿的声音也明显已经沙哑。
仔细一听还能听见一些液体粘稠在口腔中的声音,随着之后喉结上明显能看见的滚动。
男人在她的上方。
沈书眠像是在看着天花板视角。
江祁屿一颗一颗地扭开了纽扣。
“上次你喜欢的衣服。”
“这次换了婚服版本。”
“要不要试试喜不喜欢?”
沈书眠:“……”
她是真的觉得江祁屿开始知道她要怎么拿捏最方便了。
回应逐渐变得热烈。
沈书眠的大脑也终于失去了所有理性,随着领带被绷紧到极致的拉扯音,那一根弦也一起崩断。
夜影的摇晃。
被重新戴在脖子上的圆形配件。
不断听见的锁链的碰撞声。
逐渐被哭泣和求饶一点点代替。
在沈书眠迷迷糊糊的时候,她听见江祁屿问。
“真的只喜欢衣服玩法?”
“不用带上角色?”
沈书眠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想锤人最后被一道轻轻的挪动,闷哼着抓住了江祁屿的肩膀。
试图从他肩膀上留下一点泄愤的印记。
“下次真的不买点新鲜的小东西试试?”
男人在耳边的喘息也比以往更加让人脸红。
沈书眠有一瞬间的心动。
但咬着牙在抵抗着即将叫出来的声音,也就无暇顾及拒绝。
沈书眠根本不知道最后的时间到底过了多长。
光是洗澡就多洗了几回,到最后连一个个洗都顾不上了,江祁屿抱着她两个人一起洗。
第二天,沈书眠睡得不安稳。
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天边的景色还有一点昏暗,以为是到了凌晨。
还算自己起得比较早。
没想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竟然是傍晚的时间。
有人的未接电话,在一个晚上就多添加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