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眠愣了愣:“真行?”
男人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你想要?”
“……先不。”
沈书眠失笑:“我先试试去自己申请,要是通过了,让你帮我找个地段最好的展览位。”
她忽然发现江祁屿的眼神似乎柔和了半分:“可以。”
沈书眠只是单纯没想到江祁屿能伸手的领域可以这么广。
能用当然可以。
沈书眠从别墅出门的时候,江祁屿也跟着位置上一起,在门口位置上才后知后觉发现:“怎么了?”
“送你去花店。”
江祁屿看过来:“今天是婚礼后第三天。”
这么一说似乎有道理,沈书眠想了想也就答应了。
周围的风景从旁边不断闪过。
沈书眠在轻眠店门面前下车的时候,江祁屿却不像婚礼之前的几次那样直径离开。
反而在旁边停下。
江祁屿跟着她下车,打开了车备箱。
沈书眠震惊地看着他拎着好几包东西上前。
“走吧。”
沈书眠步伐僵硬地在江祁屿身旁走进,听见前台鹿棉“哇”地一声惊呼出来,江祁屿已经将大红色的礼物盒放在的前台位置上。
“多谢你们参加婚礼,这是婚后礼。”
林友美和叶沈都从自己原本工作的房间走出来。
林友美也怔住了:“伴手礼的话你之前已经给过了,不用破费……”
“那是婚礼之前的伴手礼。”
一只修长的手,指尖将它们往前又推了推。
“这是亲友礼。”
三人:“……”
对不起,是他们狭隘了。
参加这么多次的婚礼只收到过五颜六色的糖果和圆滚滚的金色巧克力。
江祁屿回头在沈书眠耳边:“今晚来接你下班。”
不知是否无意。
男人抬头的时候,沈书眠似乎能感觉到江祁屿的唇瓣刚好擦过她耳尖的边缘。
突然就变得非常痒。
“啧啧啧……妈呀!”
林友美的目光一下子锁定在打开的亲友礼当中,吓得大叫一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扯了过来。
礼盒中的金光差点要闪瞎他们所有人的眼睛。
林友美:“你告诉我,这是你们的亲友礼?”
“你们有钱人爱给亲友送礼送十克重的金饰??”
沈书眠:“……我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里面有两盒当中都放着一整套流程的贵价护肤品,另外一盒上是质感看起来非常昂贵的剃须刀。
一眼看得出来分别是交给谁。
剃须刀那一盒当中的金饰款式也不一样。
加上之前他们就收到了那款婚礼伴手礼,两位女士一整年的护肤线都已经被沈书眠两夫妻包了。
沈书眠赶紧开口:“既然收了你们就拿好,别放这里了我怕有客人进进出出,放储物那边。”
“不过你怎么来花店这么早啊?”
林友美低着头在放东西:“我还以为你们两个第二天就要坐头等舱去国外度蜜月了。”
沈书眠微顿。
早上一起吃早餐的时候沈书眠也有一瞬间想过这个问题。
她笑着说:“我们就是相亲闪婚,互相有工作都很忙。”
联姻的时候就没必要和他们说这么详细了。
林友美虽然觉得意外,但想了想今天江总亲自送礼物还过来接他们店长上下班,想必也不需要专门用这种形式来过二人世界吧。
三个人都将自己的东西放好,平时沈书眠在一个分开的小房间里面有他们所有人的储物空间。
鹿棉从房间门走出来,眼神从店门口外面扫了一眼,皱了皱眉。
小声走到林友美旁边。
“友美姐,他又来了。”
林友美同样皱眉看向外面,“啧”了一声,走进了冷库。
沈书眠在冷库里的小板凳上包了一扎送人的小花束。
“吴嘉许来店门外了。”
沈书眠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谁?”
林友美重复了一遍之后她才赶紧起身,却被林友美拦住:“他这是第二天了。”
“昨天,就是你们婚礼之后的第一天他就过来了。”
“今天还在。”
“而且什么都不干,就是在外面找个地方站着看过来,有时候还想装若无其事地在附近徘徊。”
沈书眠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
“之前的那些选址我们都做好了。”
男人的眼神示意过去,从电脑上点开。
从不远处看的位置上就能看见好几张不同的位置选址,都是店铺的店面,基本都在客流量很好的一线位置。
租金价格也非常好看就是了。
何俊伟还想了想。
“对了,昨天您让我帮忙看的那个旧的小玩偶我也找到出处了……不过那家工厂已经不做这种玩偶类制品、换成其他生产了。”
“一般分布在哪些地方售卖?”
何俊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日程本上临时记载的内容:“零售的市场大位置基本都是以学生为受众的游戏厅、还有学校附近那些精品店等等。”
“这款的话我们之前找过位置,有过一家确切售卖的地方就在当地的高中附近。”
何俊伟报出了高中名字。
是江祁屿高中时就读的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