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记枕边人是干什么的了。
万恶的资本家!
沈书眠就这么收到了一笔巨款。
至少对她来说很爽。
联姻的老公不仅身体契合、夫妻生活和谐,出手还大方,她脑海中都有一瞬间觉得日子越过越有盼头。
“我记得,还有一个多月就是你的生日。”
沈书眠愣了愣。
不过下一秒她也不觉得奇怪,她知道江祁屿一定有相关的背调。
“有想过要什么生日礼物吗?”
沈书眠双眸空了一瞬。
她很多年都没有想过自己能要什么生日礼物。
读书的时候吴嘉许倒是经常给她过生日。
工作越来越忙碌,这样的机会也越来越少了。
沈书眠微微垂眸,看向自己放在大腿上的手指。
还有一些没整理完的红包。
沈书眠忽然笑着拿起那些红包,扯了扯唇角:“这些算是我的生日礼物了。”
“就不需要再额外破费啦。”
她再也不想从一开始的期待,到后面逐渐失落了。
江祁屿从旁边盯了她一会儿。
“好。”
这个晚上沈书眠睡得不是很安稳。
想到吴嘉许的事情,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安心。
背后始终有一种悬浮在上面的一把剑,好像随时都能落在她的身上。
一种诡异的,不祥的预感。
仿佛来自本能。
几次忍不住睁开眼睛,想到旁边还有一个人在睡,也不好在床上随便翻身。
总觉得会吵醒江祁屿。
沈书眠下意识地又翻了个身,呆呆看着窗外和新换色的窗帘,直到让自己勉强困到闭上眼睛。
半睡半醒之际,迷迷糊糊地让自己沉入睡眠。
却没有想到身后,同样有一个人睁开了眼睛。
只是神色更加清明。
像是一双正在看着猎物的眸子,随时都可以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扑咬上去。
第二天。
沈书眠带着那个小盒子去了工作。
江祁屿依旧在门口位置的附近接送她上班,沈书眠换成了一个比较大的通勤包。
钻进车门,坐下之后,江祁屿朝她的包包上看了几眼。
沈书眠在手机上看今天的日程。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清淡的妆容上,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今天工作很忙吗?”
“嗯,上午和下午都要出去一趟。”
“正想说,如果今天行程不赶的话,想不想去看个电影。”
她很少这样化妆。
除了一些重要场合。
“电影?”
男人直视前方。
“约会。”
“培养一下夫妻感情。”
但沈书眠想到下午要出门和吴嘉许见面,有些诡异的心虚。
她还是摇摇头:“今天有安排了,下次吧。”
也没有必要将这些事情告诉他。
江祁屿没说什么,应了一声。
只是在沈书眠不知道的时候回头瞥了一眼。
沈书眠处理了一些合作反馈后,先去了姚婉宁的画展。
昨天已经圆满结束,沈书眠忙着处理其他客人的合作,还有吴嘉许的事情,婉拒了姚婉宁发来的聚餐邀约。
今天一早过来,就是为了收拾场馆剩下的一部分。
花艺这些剩下的花材也需要扔掉。
倒是在街上处理的时候有路过散步的退休阿姨。
沈书眠笑着顺手用透明胶绑了几支送给她们,陆陆续续也有阿姨过来领,一时之间,曲高和寡的画展场馆门口堆满了烟火气的笑声。
沈书眠也很快将那些还没坏掉的花送光了。
中午倒是在外面随意吃了些。
看着窗外,沈书眠其实并没有那么想找吴嘉许。
只是不得不说清楚。
她叹了口气,在店里磨蹭到快两点了才勉强自己出门。
还没走到咖啡店门口。
里面的靠窗位置上,吴嘉许坐立不安地四处张望。
在昨天沈书眠说过以后,吴嘉许在今天倒是收拾了一下自己。
只是眼睛下面的泛青看起来更加明显了。
不过她也得用遮瑕盖了黑眼圈。
沈书眠推门进去。
吴嘉许猛地站起来,回忆中却忽然想起——以前,从来都是沈书眠提前在这个地方等他。
每次吴嘉许到了现场,就已经能喝上他最习惯的拿铁。
现在反过来,吴嘉许却不知所措。
谁知,下一秒沈书眠直径从他旁边路过,走到前台面前笑着点:“有推荐的手冲吗?”
“是你啊,我们刚新烘了进口的R国豆,要尝尝吗?”
“好呀!”
沈书眠这才在吴嘉许的对面坐下。
她刚坐下来,直抒胸臆:“吴嘉许,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我希望你接下来可以不要再给我的手机上发消息、也不要在我的花店附近站一天了。”
“你在打扰我的工作,还有我的生活。”
沈书眠想了想。
“我们每个人都只能往前走,吴嘉许,没有回头这个道理。”
“可是你以前永远都会在我身后等我的!”
吴嘉许不受控制地开口。
沈书眠想了想,忽然忍不住扬起唇角。
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