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眠背对着江祁屿躺下。
似乎还能感受到身后有一道视线正热切灼灼地看着自己。
她缓缓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道黏着的背后视线也感觉不到了。
江祁屿回到了之前她刚醒来的茶几那。
沈书眠简单思索了一下。
现在是在飞机上,行动受限。
总不能直接跳下去。
加上现在吃过一顿之后也确实有点困了。
沈书眠最后还是干脆闭上眼睛,睡觉休息一下,保存精力。
而且她还真不能保证“蜜月”期间江祁屿还会不会突然这样发疯。
江祁屿似乎不喜欢强迫。
但他却更擅长反过来让沈书眠求他继续下去。
太狡猾。
沈书眠始终没有发现,在她背对着江祁屿睡下的时候,男人眼神的方向一直没有从她身上挪开。
只是表情看起来带着股探究。
再次睡醒。
大脑清醒了很多。
周围的所有景色都一如既往。
原来真的不是梦。
她瞒着江祁屿和吴嘉许见面。
结果江祁屿直接出现。
江祁屿还生气了。
带她不远万里地找了个地方“度蜜月”。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一觉醒来,距离下飞机也只剩下了一个小时。
沈书眠干脆坐着等。
之前在飞机上转了一圈,她就已经很确定手机应该在江祁屿手上。
沈书眠打开沙发最近的一块窗户位置。
晴空万里的天。
一望无际的白色的云层。
哪儿也去不了。
沈书眠扭头过来,干脆直接问:“我的手机呢?”
“想看电影吗?”
男人没有直接回复。
而是从旁边自带WIFI的显示器上触屏点击。
电影清单直接刷新在沈书眠的面前。
她这下反而确定了。
神色了然,点开一部很经典的老电影,仿佛刚刚问的不是手机而是什么时候吃饭,倚靠在沙发上看电影来打发剩下的时间。
江祁屿也过来坐在旁边。
男人从刚才那句转移话题开始就一直没有继续说话。
沈书眠看了一会儿电影,觉得有点馋。
伸手去戳江祁屿:“有小吃吗?”
江祁屿扫了一眼过来。
沈书眠无视男人神色中的探究和一闪而过的困惑。
“空手看电影有点无聊。”
男人按下了空乘人员的呼唤铃。
沈书眠一边吃,眼睛也一直没有离开电影的画面。
偶尔吃到味道特别不错的,才会专门低头看一眼。
然后顺势抓起一把就塞到江祁屿的手上,也不管男人吃不吃。
江祁屿从最开始沉默地接过后放在盘子上。
到后面沈书眠还是继续抓,也不管。
最后两道吃东西的声音也一起响了起来。
跟电影外放的画面混杂在了一起。
电影自然是放不完最后。
也不知道江祁屿是不是在这之前就已经提前算过了时间,飞机落地正好是当地时间的晚上的饭点时间。
上飞机是江祁屿抱着的,下当地机场的时候倒是两人一起下去了。
托运行李有人专门安排好送到酒店附近。
沈书眠四周看了看。
“我们先去吃饭吗?”
谁能想到,现在换成国内时间也已经是和吴嘉许见面的第三天凌晨了。
沈书眠也确实是有点饿了。
江祁屿那天疯了一个晚上几乎将她的所有体能耗尽。
更别说,这个男人已经疯到那个程度,都还没忘记把前期工作做好。
每次都要等到沈书眠已经咬着牙,隐忍的表情逐渐无法克制。
江祁屿一点点观察着她的表情,确认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才会扶着进来。
确实是个狠人。
来机场接送的工作人员早就候场好了。
沈书眠在车上看着风景不断流动,看到门口附近的自助餐餐厅名字有些惊讶。
她也在国外留学过,这个店名应该有百年以上的痕迹。
旁边男人的脸上虽然挂着笑容。
但始终有股隐隐的低气压萦绕不绝。
“法餐的自助餐吗?”
沈书眠刚坐下,菜单上除了当地名贵食材做出来的一些本土美食,还有大量的正宗中餐。
她看着菜单愣了愣。
不动声色瞥了眼微微偏头过去,垂眸在看菜单的男人。
本土美食有很多是海鲜和冷食。
是怕她第一天水土不服,专门挑的店?
分明的半侧脸轮廓。
沈书眠内心惊了惊。
忽然和抬头看过来的江祁屿对上视线。
沈书眠轻咳两声,发现那天夜晚叫得沙哑的声线还没有好全。
清了清嗓子,当地菜式和中餐都点了一些。
“麻烦给我妻子一杯蜂蜜水,常温。”